賭徒轉性

毛宁 涛声依旧

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股海波爛情牽一線

我要向山舉目
我的幫助從何而來 ?
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真神)
耶和華而來。
祂必不叫你的脚摇動
保護你的必不打盹…
也不睡覺。
保護你的是耶和華
耶和華在你右邊蔭庇你…
你出你入,耶和華要保護你
從今時直到永遠。
——《聖經》詩篇121篇

甘相輝弟兄未信耶穌前說那些信耶穌的都是弱者, 最後他不能否認他很需要耶穌的愛, 甚至後來還成為牧師, 忠心誓願行走天路

我有我的夢, 成功的人喜歡挑戰、愛刺激,我也毅然放下計算機行業,轉投股票行業。廿二歲大學畢業,廿五歲我賺到頭一個一百萬,淘了第一桶金。

富貴險中求

求富貴,我想還是要險中求。八六年香港恆生指數才千六點,翌年急升至三千點。當時我日常接觸的銀碼巨大,往後一時風光,足可「魚翅撈飯」。我的哲學是憑才智、覓機緣; 生存的目標就是多賺錢、多賺幾個斗零,總好過沒有,又春風滿意,加上樣貌有點英俊,於是成了花花公子,甚至在東南亞到處留情。
人生得意,最大的收獲無疑是那一份飄飄然的成就感。可是光輝的背後未必叫人心安理得,我心情經常如恆指升降,指數向上情緒好;恆指報跌心情壞。

八七年市場恐慌,股市大瀉,我首經挫敗,陣脚大亂,作了很多錯誤的決定,從前累積的真金白銀,幾天之内大江東去。年輕的我發現富貴原是一片浮雲,在財經界目睹昨天還萬分囂張的客户,今天垂頭喪氣哀求我們不要斬倉,人事驟變,世事可以如此虚幻,一切可以如此兒戲,從此對未來產生了說不出來的無奈和不安。經過艱苦的努力和父親的幫助,我有幸解決了債務的問題,但股海一波稍平,情海一波又起。與未婚妻相戀四年, 本來已經訂婚。有一天竟然致電告訴 :「我們不能結婚了。」她在英國讀法律時信了耶穌,耶穌給她一個新的生命焦點,幫她戒掉多年的煙癮。

飛往大馬續前緣

「你信耶穌我信佛,有何抵觸?」我說。可是彼此的人生觀確已迴異 -- 我追求的是權力、成就、享受,她所要的是心靈的平安和捨己的愛心。我幾度往英國找她,最後還是分手了。
她是大馬華僑,畢業後返回馬來西亞。其後風聞我在股場兵敗,亦來電安慰問候。她為我的靈魂禁食祈禱,並邀請我参加在雲頂高原高爾夫球會,球場的一個基督教退修會。

我一心巴望挽回這段情,欣然赴會。結果一場混戰,五天之内共有三十人與我車輪戰,向我「分享耶穌」。我不服氣:「只有弱者才需要耶穌!」捱到第四晚,牧師说:「現在是信耶穌的最後機會。」我不想為結婚而入教,死撑下去。牧師見眾人無法導我出迷途,只好鳴金收兵,為我祈禱並祝福。我是個缺少宗教細胞的凡人,可是非常奇妙,當他奉主的名為我按手禱告時,我好像感到一股暖流運行全身,好平安,好舒暢!

傾刻之間,人間的恩怨情仇,憂愁恐懼都從我腦海中消失了,時間和空間也不再存在了,我好像回到嬰孩在慈母懷中的光景 -- 那樣的親切,那樣的安全,之後竟安然躺卧在地上,這樣奇妙的經歷,真是不可思議!但我隨即「清醒」過來,並且非常尷尬,頗覺失儀。我立刻起來,又有另一位牧師對我說:「Tony,我清楚神正在你生命中作事。」之後又來要為我祈禱。

傾刻間心歡呼震動

又是那前所未有的、彷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平安。筆墨難以形容我所體驗的,只能說比昔日恆生指數升上三千點更快樂,此生在地上也再難得到這樣的滿足感了!之後,離奇的事出現:我當時清楚感到有人按手在我胸前,為我禱告,我想該是熱心的朋友為我按手祝福罷。張開眼竟然不見一人——不得了,我知道是耶穌親自按手在我身上!

接着我聽到一把聲音說:「我愛你」。是温柔慈祥的聲調,我立時哭了,而且飲泣不斷。
耶穌愛我? 接納了我? 傾刻間心歡呼震動——比股票升破頂點更痛快。
那一個晚上,我向主耶穌盡情傾訴、傾心懺悔,聖靈來敲我的心。
一個多月後,我和未婚妻再續前缘,雙方都感受愛的另一個層面捨己和犧牲,正如耶穌基督留给世人的榜樣。我立下心願,此生忠於太太,信守婚姻神聖的盟約,至死方休。我把自己交給主,請祂為我清理壞習慣和舊生活。
六個月後,父母和四位弟妹因為看見我生命奇妙的改變,也都信主,一家七口一同歸向耶穌。

祂掌管未來

十年了,如果没有主的保守,我能預計自己在工作和婚姻上都會是大輸家—— 是主耶穌時刻提醒我信守專業的守則,凡事保持清潔的存心; 更啟發我過聖潔的生活,尊重婚姻。
人生的大風浪中,没有人能完全控制時勢。人的抉擇,一是基於訓練,二是基於經驗,三是基於手頭的信息。專家只提供專業性的猜測,所謂成功人士,不過是少做錯誤決定,多做正確決定的人而已。回想三年前本來已決定往印尼開拓重要的部門,八千呎的豪宅亦已備妥,但是與長老們祈禱,並無十足的平安,於是放棄,想不到今天反蒙保守(印尼在九七、九八年發生金融及政治動亂)。

惟有復活的耶穌基督掌握着完全的圖畫和全部的信息 —— 祂掌管未來!
在事業上,我也曾經經歷公司改組,有過失業的痛苦。太太反而没有怨言,每天鼓勵我、為我禁食祈禱。雖然經濟和市場環境很差,但是借着主的奇妙安排,在兩個月後我找到新的工作。感謝耶穌的恩典,也多謝太太!在歷次金融波動中,我個人在財務上每次都幸蒙保守,我只能低頭敬拜祂,因為敬畏耶和華才是智慧的開端。

(甘相輝(Tony Kam)在金融界工作,太太和兩個孩子在基督教國際神召會,甘弟兄是教會的長老之一《Board of Directors》。)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換肝人語

黃謙弟兄的見證

我們在香港的居所已跌價近四成,買家稀少。上司和同事好友都勸我不如多留香港工作一年,待二OO一年五月退休,取得離職金後,使能償還負債資產的差額。
這建議很不錯,照常理來看合情合理,但那時內子已回澳洲定居。我們在電話中多次禱告,都覺得上帝是叫我回澳洲定居。於是把賣房子的事仰望上帝,求祂幫忙減少虧損。
看樓的人不多,還價也低得不合理。大多看過一次便不再來。時近聖誕,看樓的人更少。我們只有禱告。一個星期六早上,地產經紀來電,說一個看過樓的太太要下午再來。我打電話告訴內子,大家又一起禱告,然後商定一個我們負擔得起的價錢。下午買家來,再仔細看一遍就還價,與我們的數目不謀而合。買賣順利成交。我起程回到澳洲。

晴天霹靂
我本來是個乙型肝炎的帶病者。以前在布里斯本由醫生定下每六個月驗血一次,居港後也定期檢查。因我是公務員,都到免費的公立醫院,每次看不同的醫生,對他們來說,我只是個檔案,就是肝霉素突然增高,也只當是夏熱疲乏沒有轉介進一步檢驗。。二OOO年五月回到布里斯本後,打點了些事務,六月底去看醫生。他很詳細檢驗,再做肝臟掃描。報告回來後說,掃描發現肝上有個腫瘤,直徑約四厘米(吋半)。我聽後如晴天霹靂。由於先母因肝癌去世,我一向對肝癌的跡象也很著意。當時我肚子沒有積水,面孔沒有發黑,眼白沒有轉黃,一點肝癌的跡象也沒有,故一直不以為意。真沒想到……!我和老伴辛勞半生,把兒女教養成人,正打算一起安享晚年,如今卻要面對折翼之痛。想到兒女尚未成家,看來含飴弄孫之樂將不能如願矣!

醫生轉介我去看雅麗珊醫院的外科手術主任凌治教授。凌治教授與士唐教授在雅麗珊醫院十多年前開始做肝臟移植手術,是全國數一數二,也是世界有名的權威。 許多亞洲外科名醫都曾來此向他們學習,有幾個亞洲肝臟移植中心都是他們協助設立的。他看過報告後,認為腫瘤位置太近其他內臟,引管取樣恐怕刺穿腫瘤令癌細胞擴散,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便提議動手術割孔檢驗取樣。這時,天父賜我出奇的平安和勇氣,竟提議凌教授動手術時,順便決定是否替我切除腫瘤,免我再受開刀之苦。他驚異我的果斷和對他的信任,事情就這樣決定。
七月底,我進醫院割除腫瘤,把肝臟四分之一及膽囊割除。這時,我明白了上帝的感動,為什麼沒有和一般人的看法一樣,多留香港一年。若不是天父的感動,恐怕不到一年,便藥石無靈,無法活命!

等候換肝
離院後,在家療養一周後。凌治教授說,我的肝臟已多處硬化,斷定一年致半年內必再生腫瘤,而且很可能多處共發,無法割治。他提議我考慮接受換肝手術。於是禱告交託,十一月初入院檢驗,看健康情況是否適合接受換肝手術。
留院檢查的兩星期,是我心情最低落的時期。一方面是大手術後未完全復原,身體很軟弱,另一方面是前景灰暗:即使可接受換肝手術,也不知道能否在肝癌再發前獲得合適的捐贈肝藏。許多人都因為等不及而去世。況且我是O型血型,一般人要等一兩年,我可能要更久。到時會不會擴散到其他內臟呢?會有其他併發症嗎?醫生一點都不能肯定。一項大手術剛完喘還未定,心理上和生理上我都實在不能面對另一項更大的熬煉,心緒紛亂得很。入院第一天,護士小姐便從我手臂抽去十七筒血作檢驗。我心想,這樣下去,我非得抽乾不可。同房的五位都是重症垂危的病人。對面的一位老者疑是腦癌,神智已經不清,日間睡在地板上,夜裡每間病房亂跑,隨處大小便,騷擾其他病人。又好幾次走出院外,或觸動火警門栓,驚動了全院的人。鄰床肝癌病友也已病入膏盲,神智不清。一次見他把褲子當是襯衣穿在頭上,雙手亂撐要試穿過去,還是我替他拿下來,換過襯衣給他穿上。有一天晚上,他神智突然清醒過來,與我分享他得病的經過。翌日醒來,發覺他的床位已拉上簾圍著,我還未向他分享福音,昨夜他便已去世。生命就是這麼脆弱,我惘然地心緒不安,惶惑地、不自覺地患上「醫院恐懼症」,只覺無助而徬徨。

安慰臨到
在徬徨無助中,我作了許多心靈上的自我省察,也在長時間的禱告中懇求赦免。但等候的日子總是漫長的,在孤寂中,偶然聽到一首紀念喬宏先生的歌,歌名叫做「全因有祢」,道出了我的心聲,我流著淚聽女聲唱出:
「常言道,人生像演戲,回看這生精彩因有祢,
人在世永恆何在?或如流星閃耀掠過,是祢令我人生找到靠依。
死蔭幽谷中祢伴我渡過,歡欣裡、風光裡祢伴我同在。
當身處孤單傷痛,來擁我入懷,祢是我神,是我奇妙救恩。
全因為祢,令我一生都佳美,
祢令我生命從空虛化做傳奇。
無論我壯如紅日,或如黃昏般漸漸老,
是祢如鷹般高飛,唯獨祢是我拯救,
我總不至死,直到永遠,從心底讚美。」

是的,我的人生只如流星閃耀掠過,靠恩典我奔向榮耀。上帝伴我走過死蔭幽谷,與我同歡笑。我孤單傷痛時,祂把我擁進懷裡。在苦難中,祂背著我走。祂是我的主,我的上帝。祂賜出人意外的平安。一天晚上,八九位教會的青年來看我,一張大大的慰問咭上面滿了簽名和各自的殷殷致候。我們談話,禱告。那天我才瞭解聖經腓立比書二章1所說「在基督裡的勸勉,愛心的安慰,聖靈的交通,心中的慈悲憐憫」的意義。也明白了我之所以懼怕,是因愛上帝的心不夠,因為「愛裡沒有懼怕,愛既完全,就把懼怕除去。因為懼怕裡含有刑罰,懼怕的人在愛裡未得完全。」
十一月底,經肝臟移植諮詢委員會面試,通過批准我列入等候移植者名單,並給我一個傳呼機隨身攜帶準備隨時有合適的捐贈肝臟時,便通知我入院進行器官移值手術。

這個心跳的日子
二OO一年三月八日,只等了三個月半,醫院便致電話來,說有合適的捐贈肝臟,囑我即刻準備好進醫院,如無意外,當晚就要動手術。我驚喜交集,感謝天父,還未來得及恐懼,就被全身麻醉,送進了手術室。十二小時後,手術完成,我裡面有了一個本來不屬於我的器官,未來六個月內,就會初步知道我身體會不會排斥它。或者,身體的機能有過了這麼大的改動,會不會有其他併發症。根據統計,六個月內的死亡率是百分之十,五年內的是百分之四十。我會生存下去嗎?執筆之時,我已經證明是在百分之九十之內。但五年又會不會仍是在百分之六十之內呢?想著想著,就唸出詩篇廿三篇:「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行過死蔭幽谷,也不怕遭害。」究竟我是一個統計數字呢,還是主耶穌看顧的羊?信心再經這次考驗,就不再擔憂,因為我知道,主是我的好牧者。我交託了祂,對生死不再介懷。

失落之人
在深切治療病房住了廿四小時,這一日一夜,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肉體上是痛,心靈上也完全失了控。在迷糊中,身體似是浮游於太空之中,隱約地像是聽到先父的聲音,回到牙牙學語的日子,執著我的手,教我唸古詩:「樑上有雙燕…聲盡呼不歸….。」在那一瞬間完全失敗,只在嘆息著天地之悠悠,永恆、生死、茫然無根,終於放下所有的「成見」和「執著」,成了一個浮遊天際的不可知論者。
但這「放下」並沒有帶來解脫。次日晚間我失眠了。傷口仍在痛,思緒仍在亂,我無法入睡。於是隨意聽無線電收音機。因是半路插進,不知道那是個甚麼節目,只知道節目主持人在訪問一位女士,也不知她是誰,只聽到她說及她青年時尋求,最後有人提議她試試回歸到傳統的信仰中去思考,終於得到答案,心中安息。我似一個荒山迷途者,突然發現一條出路:信仰基礎在上帝自己的啟示,在聖經,基督與聖靈的工作上,上帝顯出祂的權威。終夜思考,終於重整信仰的係統,再接受其為可信。

天將黎明,安然入夢。醒來,耳畔傳來福音歌曲:(英文)「親愛主,牽我手,建立我,領我走;我疲倦,我軟弱,我苦愁;經風暴,過黑夜,求領我,進光明;親愛主,牽我手,到天庭。」這就正是我向祂的禱求。然後他就用一首英文歌 “It is no secret, what God can do.” 來回答我:「這不是秘密,神能成就;祂替別人作的,也替你作;將心門敞開,祂寬恕你;這不是秘密,神能成就。」聖靈真的保守祂的兒女不致失腳,這豈不是祂莫大的恩惠麼?那天早上,我默想羅馬書八章一節:「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穌裡的,就不定罪了」,心中充滿感恩。

一封無法投遞的信
換肝五個星期,教會有耶穌受難節禮拜,我與大家分享:「現在在我體內有一個器官是本來不屬於我的,我不知道捐贈者是誰。按照本地法律,我也不許可去尋訪。究竟他是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是男的、女的?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已經逝去了。而在他去世之前,曾經立願遺愛在人間。我雖與他素昧平生,卻接受這愛。我可以作些甚麼來謝謝他呢?我可以寫一封致謝信,托醫院轉交給捐贈者的家屬,感謝他們給我新生。雖然接受了這肝臟而無法報答,但在我有生之年,肝臟有功能之日,我都將銘記在心,並以這新生作有益他人之事與作回報。『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約翰福音十五章13」在我裡面也有一個生命,本來不是屬於我的。我本來已死在罪惡過犯之中,祂使我活過來。不像那不知名的贈肝者,我知道是祂,主耶穌基督為我釘死在十字架上,親身擔當了我的罪。「為義人死,是少有的;為仁人死,或者有敢作的。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羅馬書五章7-8)。我可以作些什麼來表達我的謝意呢?在我有生之年,直到在永生的榮耀裡,我都無時或忘,把祂代贖之恩銘記於心,一生忠心事奉祂並傳揚祂的救恩以示感激。今天是受難節,你要怎樣來對祂說一聲「謝謝」呢?「使我莫忘客西馬尼,莫忘我主痛苦受死,莫忘我主仁愛慈悲,領我到髑髏地。請看其頭、其足、其手,寶血流下內含愛憂,憂愛若此自古焉有,荊棘編成榮耀冕旒。」「宇宙萬物盡歸我手,盡以獻主仍覺可羞,愛既如此奇妙、深厚,應得我心、我命、所有。」
過了幾個月,我終於提筆寫了一封謝函給贈肝者的家人,待了那麼久才寫,實在是真的不曉得怎樣寫。但謝意終究是要表達的,於是我慢慢地寫出來……

親愛的贈肝者家庭…
我接受你們捐贈的肝臟已有好幾個月了,你們一定奇怪為什麼我要用這麼長的時間來寫這封謝函。老實 說,我試著多次提筆,但都寫不下去。窮其言語,我意無法充分表達我的感謝之情。但難寫、不會寫還須寫,我只能簡單地向你們說聲「謝謝」。在你們家中遭逢大難,極度傷痛之際,你們卻滿有愛心去施予一位從未遇見過、但在極度需要之中的我一個新生的希望。為這極大的恩慈,我將永久感恩及虧欠於你們。如聖經上所記:「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約翰福音十五章13)。我們從未謀面,您們卻惠我新生,這大恩大德,今生今世,我將無以為報。但請您們放心,從今天起,我將恩慈,給予肉體或靈性上有需要的人。
或許您們會歡喜知道我現正逐漸康復。所贈之肝臟亦在我裡面運作正常,讓我重過新生活。我將會感謝之情轉而為您們禱告,願美善的恩惠常與您們同在,並得著一切心靈安康。
永遠感謝您們的,一位接受贈肝者
這信交由醫院代寄出,一個多星期後就收到醫院寄回來的原信,上面寫著「受信人已遷出,新址不詳。」不盡嘆息:連一封謝函都無法寄達了。但天父教導我:就當你周遭的人都可能是他們,向他們常存謝意吧。

留此殘軀再盡忠
出院後在家修養期中,深感生命的脆弱,人生之無常,這生命是上帝再賜的,這靈命是祂奇蹟復興的,我當如何用餘生作最有效的事奉?另一方面讀經突然明亮,思想比前有了系統,而且渴慕之心,所說的見證分享也相當被接受。在教會、團契分享的工作機會也多了。上帝開路,讓我為主證道。開始時怕體力不足,但經禱告後,主給我應許:「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便憑信心接受邀請。同期換肝的同房澳大利亞人病友幾星期後肝癌再現,並且蔓延到了兩個肺葉及腦部,以致影響視覺。他進療養院時,打電話給我請我去探望他,他是位天主教徒,但沒有永生的把握。我把聖經經句印了大字:「你若口裡認耶穌為主,心裡信神叫他從死裡復活,就必得救。」(羅馬書十章9) 等金句與他分享並禱告決志,臨行我把金句紙留下給他。幾天後他太太打電話來,說他剛剛去世,但在他未去世以先,天天唸那紙上的經句。彌留時,他囑咐他太太通知我參加他的安息禮拜,並請我在會上禱告及代他作信主的見證。這是一個很感人的送別會,許多親友,病房的醫務人員及換肝病友都來參加。我感謝主給我這特殊的機會領人信主,又在這安息禮拜中作了美好的見證。向多位曾在死亡邊緣的病友指引永生之道。
現在我的健康逐漸恢復。我把握機會侍主,閒時在家用函授方式自修神學課程,裝備自己。

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回家的路

沈潔姊妹的見證

我在大陸文革時期出生長大,家庭成員都是無神論者,沒有任何宗教信仰。從小父母就向我灌輸「我們家既沒有錢,也沒有權,你將來的一切都靠自己奮鬥」。那時候的人都能將「國際歌」倒背如流,歌詞中有一句是這樣的:「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美好生活,全靠我們自己。」

一九八六年聖誕節,一位在上海宗教局工作的同學邀請我去觀摩徐家匯大教堂舉行的子夜彌撒。我當時剛接觸西方文化,對基督教既陌生又好奇。教堂大門外擠了幾十個沒有門票卻想進去聽道的學生,教堂門口有警察把守,戒備森嚴;教堂裡卻有一種莊嚴祥和的氣氛。當詩班唱「平安夜」等聖詩時,我心中十分感動,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美妙柔和的音樂。「此曲只應天上有」,我想。當時政治宣傳說基督教是「統治者用來麻醉人民,反抗意志的工具,是心靈空虛者的避難所」等等。我對此說教竟然沒有懷疑,對基督教僅僅也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進一步探討下去。

一九九二年我隻身去美國新墨西哥州讀研究所。學校為外國學生舉辦了「參加美國家庭」的活動。這一活動讓我受益匪淺。一對非常虔誠的基督徒夫婦Susie和Charly認領我作中國兒女。我每週末和他們一起去教堂,節、假日又參加他們的家庭聚會。他們也邀請我去教會小學為新移民小朋友和家長做義工翻譯。我父母來美國探望我時,Susie和Charly又邀請我們全家吃飯、交流。我的孩子出生前Susie又熱心地為召集Baby Shower (送嬰兒禮品派對)。我畢業前,Susie又戴上老花眼鏡,花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用近千塊小花碎布為我縫製了一條愛心薄被。Charly更把他珍藏多年他祖父用過的大字版的《聖經》送給我做畢業禮物。

和美國父母相處的兩年多時間裡,我就像同自己的生身父母在一起時那樣輕鬆。我曾問過Susie為何對我這麼好,她不經意地說:「上帝把妳交付給我們作女兒,又不需我們為妳餵奶、換尿布,又不需為妳的學業勞神,我們能做的就是愛妳。」一個素昧平生的外國留學生,竟蒙這對美國老夫婦如此厚愛,不求回報,上帝的愛何等奇妙!

我雖然去了兩年多教會,卻始終不信上帝。有一次,Charly問我不信的原因,我振振有詞地和他辯論:「我受過高等教育,總相信科學結果。但我無法相信我肉眼看不到,耳朵聽不見,身體感受不到的地方中,有一位無所不能的神在操縱,『証明給我看』」,我對Charly說。這樣的辯論常不了了之。

來到香港後,我辭去工作,照顧孩子,成為專職母親,生活一下子變小了很多。再加上語言和生活習慣上的不適應,身心疲憊,時常抱怨。九九年冬天,我回洛杉磯做手術,住在妹妹家一個月。妹妹孤身在美國生活,很辛苦。她從前也是膽小多慮的人,可是這次給我的印象卻是開心、開朗很多。她說,信主耶穌後,把自己的一切交到主的手上,主耶穌愛她,一定會給她安排最好的人生。她自己也就沒有什麼可煩心的了。她雖然孤身在美,教會的弟兄姐妹都很關心她,她也參加了很多教會活動,所以也就不覺得孤單了。妹妹信耶穌後,這積極健康的人生轉變,給我很大的觸動。

二OOO年五月,我開始慕道,參加普通話查經班,第一次有系統地學習聖經。剛開始的時候,我仍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有時還會提一些尖刻的問題。有一天,正巧讀到「我們行事為人是憑著信心,不是憑著眼見」(哥林多後書五章7),「因為我們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哥林多後書四章18節)。這正是以前我讓Charly『給我證明』的問題。我為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愧。我不信神,是因為我看不見,摸不著,以冒似科學的態度來否定神的存在。

那天夜裡我從睡夢中醒來,一陣動聽的旋律在腦海中響起,久久揮之不去。那是歌曲「一件禮物」的主旋律,一九九九年聖誕節有位弟兄曾以此為題講過道。歌中唱到:
有一件禮物,你收到沒有,眼睛看不到,你心會知道。這一件禮物,心門外等候,是為了你準備,別人不能收。親愛的朋友,你是否了解,最好的禮物是人子主耶穌。

我不知在夢中聽到的這首樂曲是否是神給我的啟示。第二天,我告訴教會一位姐妹,她正好有這首歌的磁帶。於是我向她借來,在家中一遍遍地聽,優美的旋律和歌詞深深打動了我的心。從那天起,我每週都非常認真地參加查經班的活動。
二OOO年八月廿七日是我決志的日子。那天聚會唱聖詩時,領詩的姐妹請大家手牽手。有位姐妹站在我的右邊,她的手微微發熱,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好像有股巨大的力量傳給我,我當時禁不住流下了眼淚。正好那天牧師講的是「迷羊的比喻」和「失錢的比喻」。我眼睜睜地望著牧師,好像聽到神的召喚。

從我第一次進教堂至今已快十四年了。我正像那隻迷失的羊,不知所終,可神並沒有放棄。祂放下九十九隻羊,來尋找那隻迷羊。祂耐心地等我蒙聖靈感動,歡歡喜喜地回家,回到神的國度。神如此愛我,眷顧我,而我以前卻渾然不知。這一次,在我的內心深處,第一次真真確確地感到了神的存在,祂的愛是那樣的具體,我願意接受祂作為我的救主,為我洗淨身上的罪,在主裡活出新生命。當下,我就告訴了借磁帶給我的那位姐妹,她和我一樣喜悅,陪我做了決志的禱告。感謝神,祂讓我睜開了雙眼,看到以前肉眼所沒有見的一片光明世界。

信耶穌是我人生中最重要、最正確的選擇,回家的感覺真好!神是如此的愛我們,教會的弟兄姐妹也相親相愛。各位慕道的朋友,不要像我那樣白等十幾年的時間,要珍惜光陰,早點回家,回到主耶穌的懷抱!

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

福氣盈溢

王文龍弟兄的見證

經過十年的掙扎和徘徊,我終於從一個頑固的無神論者、一名優秀的中國共產黨黨員,變成上帝國度裏的一員,而且敢於公開承認自己是一名基督徒。常聽說成為基督徒就會蒙福,上帝應允禱告,有人死而復活,病得痊癒;有人工作順利,財運亨通;很多人因之家庭和睦、幸福快樂。如此見證比比皆是,數不勝數。可我回顧信耶穌兩年以來,和以前比究竟有甚麼不同。福真的多了嗎?比以前更健康、更富有、更順利、更快樂了嗎?信耶穌給我帶來甚麼益處?使我產生甚麼變化?

我發現:我還是我,儘管我已接受了洗禮,卻沒有看到更多福的降臨。一日,一個好朋友氣急敗壞來找我,說他太太患了肺癌,醫生提出要做手術,讓我幫他拿個主意。他說,他太太已經口唇青紫,呼吸困難,若再切除一葉肺,豈不更無法呼吸?聽起來合情合理;其實卻是錯的,因為他不懂醫學,隔行如隔山。忽然,我覺得天目頓開,眼前一亮,馬上聯想到上帝的國。我明白了!要弄清我信耶穌是否有福這個問題,首先要進入上帝的國,明白甚麼是「福」。

一般人認為有福就是升官、發財、有名、有利;更有甚者,認為有吃、喝、玩、樂是福。其實,這些不一定是福;因為即使有這些,心裡不一定快樂。相反的,有些人並不富有,甚至有病、面臨死亡,心中卻快樂舒坦。所以,在上帝的國度裡,甚麼是福有不同的解讀。

一個母親有兩個女兒,大女兒賣傘,小女兒賣鞋。這個媽媽早晨起來,一看見是晴天,就為大女兒發愁,晴天沒有人買傘,大女兒沒有生意怎麼辦?當見到下雨,媽媽又為小女兒發愁了,因為雨天沒有人買鞋。她天天愁眉不展,終日悶悶不樂。一日,一個朋友對她說:「妳真有福!晴天時有小女兒為你掙錢,雨天又有大女兒發財。」這個母親才恍然大悟,自此天天快樂。

同是一件事情,因思路不同,竟然有兩種截然相反的內心感受。那麼,我信耶穌後,可曾添福?對我來說,衣食住行已不成問題。現在我心中掛慮的,只有三件事:第一件是兩個女兒在美國的移民身份問題,其次是孫子的教育,最後是我和太太的健康。

我感謝耶穌,就是今年,幾乎是同時,兩個女兒的移民身份都得到解決。而我老倆口有機會在美國落戶。我們夫妻都生在北京,一直在北京讀書到大學畢業,誰知趕上文化大革命,被發配到雲南工作 (以前充軍的地方),如今能在美國落戶,有女兒和孫子相伴,這是福氣,其次是我住在女兒家,老少三代一起生活,基本上相處融洽。只是我們在教育孫子的方法上,跟年輕一代很不一樣。我總嫌女兒管得太嚴,又怪女婿太撒手。而我要管他們學習,就更著急,經常發脾氣,事後又後悔,但覺得不管又不行。大孫子「牛牛」總是不好好吃飯、睡覺;小孫子「多多」左手寫字真難,孩子上課又沒有教課書等,問題是不知怎麼管教才好。如今,我把這些問題都交託上帝,順其自然,不再擔心。這是心裡平安的福氣。

第三,隨著年齡漸長,本應病越來越多,但我的心、肝、 ?、肺、腎等身體的主要部件都無大毛病。我太太的血糖、血脂,血壓也從三項偏高轉為正常。這是何等的福氣呀!健康就是福。實際上,我受洗後,最大的福氣是上帝與我同在。上帝是光、是生命,有主耶穌,我的人生就在光中行走,不怕絆跌,不怕迷路。

上帝賜我三大法寶,第一法寶是聖經。我讀聖經,漸漸明白上帝的旨意和真理,知道怎麼行事為人。第二個法寶是禱告,我向天父認罪、傾訴,祂寬恕我,指示我。第三個法寶是教會,教會裡有愛,有真理。信徒們一齊學習真理,彼此扶助,互相提醒。孩子接受了上帝的真理,家長就不必擔心他們吸毒、變壞。前幾日,我太太做飯,燙了手,直到第天,孫女「灣灣」還關切地問姥姥好些了嗎?叮囑在做飯要小心些 。讓我倆幸福感油然而生;因這是上帝國度裡的孩子。

我感謝耶穌,賜我能力,教我知罪、知恩、知足,常常喜樂。知道感恩,真是很快樂滿足。禱告也不能脫離上帝的旨意。上帝叫我們「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就像肉體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約翰壹書二章15-16) 因這些都要過去。不要向上帝索要世界,否則將永遠得不到福。心中有聖靈就是最大的福!與此同時,我的靈命起了可喜的變化,對很多的問題了解不一樣了,可說比從前更貼近真理。當我信心多一點時,罪就少一點;離義近一點,福也多一點;

福在主手裡,只要信靠耶穌,就會蒙福。我發現,信耶穌後,雖然我還是我,但有更多福氣降臨,只是原來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因不懂甚麼是福,所以視而不見。是主耶穌基督的恩惠、父上帝的慈愛、聖靈的感動,使我看到一般人肉眼看不到的福!

2010年5月5日 星期三

不被毒誓拴縛

石婉輝姊妹離開佛教後投奔耶穌基督

我自小在天主教學校讀書,認識三位一體真神。約十歲時,有間基督教的教會常派奶粉、芝士,我也跟人去拿。後來參加過一、兩次聚會。十六歲,我白天上班,晚間在一間天主教夜校讀書,聖經科成績皆接近滿分,所以對聖經也有點概念。夜校畢業後,我再沒接觸過天主教或基督教會了。

工作數年後結婚,丈夫和婆婆?信天道五教,即儒、釋、道、耶 (穌)及回。他的姨媽更在家中開了一個天道佛堂,並任該堂的主持人 (稱前人) 。我常跟丈夫到佛堂裡吃素、拜佛、唸經、叩頭,但對這個宗教不大了解。每當農曆新年,就依丈夫的意思燃點香燭及燒金銀財寶,在家中拜祭祖先,孟蘭節上街燒冥紙及祭品。後來我聽前人說天道五教的淵源是一個穿軍服的人創立,佛堂也有供奉這個軍人的照片。一九九O年的一個偶然機會下,我聽到台灣佛光山的開山宗長星雲大師的佛學講座,覺得很有道理,便開始接受這個天道五教,希望尋到真理。不久,小姑請我幫忙送傢俱到佛堂 (即姨媽家),姨媽見我熱心服務,在佛堂幫忙打掃、席禮 (即在祭壇儀式時宣告步驟的人)、烹煮素食等,於是邀請我當辦事人 (義務負責雜務的職級)。我便積極鑽研佛學,常常讀經、唸佛、到佛堂聽道及參加不同的佛學講座。及後我也因積極地侍奉及自願長期吃素的緣故,一九九五年便升為點傳師。點傳師是一個很重要的職位,職責是當有新信徒到訪佛堂求道時,要主持求道儀式,並要求新信徒立毒誓,如中途退出天道教,便遭天譴雷誅,甚至會被誅連至祖宗十八代。這是我要勉強信徒發一個很惡毒的咒詛。

我初到佛堂的幾年,完全沒有不開心和辛苦的感覺;因為對每件事我都不懂。後來當了點傳師,因職位較以前高了,明白更多佛堂的運作,心裡開始覺得不舒服。拜佛燒香弄得屋內四周烏煙瘴氣,在佛堂和家裡都是這樣,眼睛常被燻得流淚水,天花板也被香燭燻至一片黃色;而且在佛堂每作一件事,所有有崗位的信徒 (信徒們互稱為道親) 必要起誓,完全沒有自由,像被束綁著,且做每件事前又必先問過前人的指示才可做,各信徒完全沒有決定權。

前人常教導我們要做好人、拜佛、改惡習及改脾氣;但她卻不停的罵信徒,有時還惡言中傷。此外,前人或有崗位的信徒,常邀請一些家境較富裕的信徒奉獻金錢給佛堂,但該筆獻金常作了私用。我常聽到道親們互說是非,人事關係非常複雜。

我弟弟也是天道五教的信徒,他是往另一間佛堂求道的,聽他說他的佛堂常要信徒捐九九九純黃金,用來超渡大仙 (即得道高人) 及自己的先人,使他們可由地獄升回天堂。我覺得這事很不公平,沒理由有錢人便可以升天堂,沒錢的窮人死後便要留在地獄受苦,所以我不大相信這種教導。

我拜佛多年,不但得不到平安;反而身心靈疲累。我日間上班,一星期有數天晚上都在佛堂侍奉,身體也因得不到適當的休息而變得虛弱。又因很少留在家中,子女常抱怨我往佛堂弄晚餐給道親吃,他們卻要自己煮晚飯,週末也花很長時間在佛堂侍奉,所以我與家人的關係日漸變差。我本想停下來休息;但因初信時立了毒誓,怕不盡責會遭天譴雷誅,所以內心深處終日惶恐不安。另一方面,前人說我與佛有緣,勸我放棄家庭和工作,出家做尼姑。她與我說這番話已有五、六年了。我當時很想解脫,但有誰可以幫助我呢?

一次我隨丈夫去大陸杭州旅遊,到訪了一間名叫靈隱寺的寺廟,以往我聽到和尚尼姑敲鐘唸經,心裡很是平安;但那一刻,我卻很害怕和慌張,擔心死後怎樣才可上天堂?另外,我常心裡不安,有許多次晚上睡覺時,疑被鬼壓,在家中偶爾也聽到移桌椅的聲音。我的兩個女兒也常說睡覺疑被鬼壓,二女兒還說她在家裡曾見到有鬼魂。當時我很是憤怒及質疑,我每天上香拜佛,這個五合一的宗教也不能保我及家人平安。

二OOO年我進醫院做了兩次手術。住院期間,開始思索為何我拜佛拜到身體如此虛弱,又操勞過度,家庭不和?我這樣想時,眼淚不期然湧出來,我所信的究竟是不是神?我腦裡浮現電視曾播出尼姑廖鳳鳴突然還俗轉信耶穌的報導,加上佛堂道親們互說是非,加強了我不再回佛堂的決心。離開佛堂初時,因為初信時起了毒誓,有一段日子很害怕;所以每當打雷時,我剛走在街上都害怕得立刻躲往屋簷下,直至打完雷為止。

我的二女兒是個基督徒,她在一九九一年信了主耶穌。以前我常反對她去教會,氣她不與我一起去佛堂拜佛,甚至不肯吃我從佛堂帶回來的食物。這時她多次邀請我參加福音佈道會和教會的旅行,又帶我看福音電影,使我重新接觸基督教,再次思考基督教的真實性。

一次,有位教會姊妹分享她以前曾信天道五教,還是壇主 (佛堂最高的負責人),在家中設有佛堂。因她的背景與我相近,我聽後便認真思考。看到基督徒人人平等,不是靠金錢才能進入天堂,而且基督徒雖然行善,卻不靠做善事得救「免得有人自誇」,這樣才無等級分別。更重要的一點是,基督徒相信的是真神。主耶穌基督是上帝的兒子降生成人,為我們釘死在十字架上贖罪。「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因為上帝差祂的兒子降世,不是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約翰福音三章16-17) 於是,我在二OO二年五月四日,做了一個人生的重要決定,決志信主,從此不再拜偶像。

信耶穌後,我的生活隨即改變,不再長期吃素,每逢星期天便去教會敬拜上帝,與弟兄姊妹們一同學習並分享上帝的話,唱讚美上帝的詩歌,學習自己讀聖經和禱告。每次讀聖經,都很得啟發。我禱告求主耶穌赦免我的罪,帶領我和我的家人,保守我們,讓我做好基督徒的本份。聖經上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後書五章17) 我跟家人的關係不但獲得改善,從此,我與女兒睡覺都沒被鬼壓,亦沒有聽到移動桌椅的聲音了。我以前因為起過毒誓,起初心中有很多恐懼;誠心信主耶穌以後,我就將一切都交給主,不再為這事煩惱。現在,打雷閃電,我都不害怕了;因為知道有主耶穌與我同在,我心靈很平安。半年以後,我們家裝修,我就趁機把偶像和神檯除去。「我們若認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翰壹書一章9)

我經歷到得救的平安,清楚知道我走的是回天家的路。「主必救我脫離諸般的兇惡,也必救我進祂的天國。」(提摩太後書四章18節) 我在二OO四年五月卅日接受浸禮,歸入主耶穌名下,與主同死,一同埋葬,一同復活。我過去起的毒誓,已隨舊人死去,現在我是新人,有新的生命,我要跟隨耶穌,直跑至生命的最後一口氣。二OO七年我的大女兒也決志信主。我渴望我的丈夫、兒子、媳婦及孫兒也都能信主。為此我不斷禱告,盼早日全家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