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轉性

毛宁 涛声依旧

2011年7月5日 星期二

四年辛酸不白費

鄭多加姊妹的見證

四年苦讀的生涯,終於劃上句號。回憶四年前,進入美國校園大門讀護理,好似昨日的事,歷歷在目。在我生下兒子滿月後第二天,就由丈夫陪同,迷迷糊糊地參加入學考試。丈夫形容我的水平,是從零開始學習。沒一點美國社會、政治、文化、經濟、人文地理知識,而這些早已是別人的普通常識了。

跨入校門不要緊,但四個寒暑除了吃飯睡覺,我只做一件事──苦讀;與打仗、拼命沒有區別。在美國讀書最大的困難是聽力不過關,加上本身理解反應慢,記憶力消退,可說是三座大山壓在頭上。剛開始上ESL (給母語非英語之學生的英文課) 和護預科 (上護理專業前必修的社會學、普通心理學、生長教育心理學、生理解剖學、微生物學、高級英語寫作等課程) 時,儘管完全不懂老師講課內容 (不是裝聾作啞,而是真聾真啞) ;但上過課後,啃啃教科書 (除了I-you-he-she-am-are-is 幾乎沒有不查字典的字) 還應付得來。然而到了護理專業課,單靠教科書就不能應付考試了,很多內容都「藏」在老師課堂講授中,這就難倒了我。於是面臨更艱難的挑戰,除了啃大如磚頭的書,還得錄下老師講課內容,回家重聽錄音、 重記筆記,成了課外生活的絕大多內容。我粗略地統計,一小時的課堂錄音,平均得花六至七小時反覆倒帶才能聽懂大部份。往往等到自己恍然大悟時,也就該考試了。

由於所學遠遠超過我所能,而所得與付出的往往不成正比。我焦頭爛額,筋疲力盡,幾次想輟學或轉專業,都被丈夫苦口婆心勸解了。處於社會聾啞狀態下的我,不能正常社交往來。儘管四年來自己有所長進,但鬧笑話、 處於尷尬境地是常事。 同時,家庭無形中也造成我的壓力:別人邊學習,邊做家務都熬出來了;我整天就這一門卻學得死去活來的。在這種狀況下,我越拼命想爭氣,失敗得越慘;越失敗,心情越消極,真是壓抑到了谷底。後來,我的勁兒耗盡了。公婆、爸媽常告訴我,遇事靠上帝,多禱告。我就盡自己努力去做,成敗全交給上帝。「人的盡頭,就是上帝的起頭」。我學著順服,在人眼中的一切,不論好、壞,都感謝讚美上帝。人的眼光能看多遠?人哪能知道哪一步是真利益?

當我跌到谷底後,我反而堅持星期天去聚會,敬拜上帝。我盡自己的努力,但相信結果上帝必負責。事情就是這麼奇妙,不可理喻。在不信上帝的人,甚至當我聽到別人有這種體驗時,都覺得有點荒唐,但卻實實在在發生於我身上。我還是原來的我,這個學期成績也沒有一鳴驚人的改變。甚至在第一階段考試,經過極充分準備後,還考個歷來最低分。但我內心很坦然,知道無論出現甚麼情況,都有上帝的美意,我從祂那裡領受平安。在最緊張的衝刺階段,從上完最後一天課到畢業總考只有四天時間。我需要在這四天內掌握三天新課內容及全學期的總複習。對一個學生來說,這四天是金不換的寶貴時刻,可我仍然堅持去聚會,心境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暗自驚訝。我知這真不是我能作成的,乃是上帝賦予我平安。

經過兩個鐘頭考了一百道題,出考場仍然無把握。下午放榜單上找到我的成績,我真的愣了!我不敢相信竟然考了82分!而我們這屆一百十二人 (我相信,也深知沒有比我學習困難更大的了) 中有十四人不及格 (護理專業自行規定74分以下即不及格) 。我不敢有絲毫自誇之意 ,因我知道在同學眼裡我是個可憐蟲,是所有同學中底子最差的。通過自己的無能,見證到上帝「萬事都能作」這奇妙事,是我不知道的。我潸然淚下,感謝天父施憐憫,施大愛。

四年來的經歷給我一個啟示:信上帝不一定事事平坦,但有平安。上帝不會讓你繞過困境,但祂能領你經過困境。前面依然有很多未知數,接踵而至的是執照考試、找工作、子女成長……。我仍然有諸多軟弱、焦慮,並沒有一旦成為基督徒,就立刻脫胎換骨,離棄舊我、但有一點我抓住的是:無論何時、何地發生何事,都要來倚賴、信靠我們的天父。

2011年6月27日 星期一

改變生命的求學之旅

扣微 //
來紐西蘭以前,我是北京的高中生,過著循規蹈矩的生活,就讀於人人羨慕的市重點學校,同時也意味著生活在爭競中。

空虛困惑
我的父母出身皇室血統,祖先代代為官,對我從小要求嚴格,格外栽培。就這樣過了一個沒有童年的童年,沒甚麼朋友,也很少出去玩,整日就是在家看書寫字,性格封閉並且孤僻。讀書本來沒有甚麼壞處,但我看的書雖多,卻雜而沒有系統,東、西方,古、現代的書亂看一通。從老子、莊子、曹雪芹,到弗洛伊德、村上春樹、米蘭‧昆德拉。結果不同派別、不同體系的作品風格,將我思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常常感到困惑矛盾,並且十分的憂鬱,常常自問:為什麼要活著?又為什麼而活著?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覺得人生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繁華,都會隨著生命的消逝而失去意義。連老師都感到了我的困惑,寫評語道:「多讀書是好事,但別太消極就行了!」因為深受《紅樓夢》裡一些消極思想的影響,開始接觸佛經。誰知一下子就沉迷進去了,彷彿找到了解脫,找到了答案一般。那一句「從來處來,向去處去」;那一句「紅塵白浪兩茫茫」,現在想來只不過是讓人覺得心裡安慰罷了,在當時,卻成為我人生最好的寫照和態度。

漸漸的,我覺得越發消極,受不起一點打擊,又憤世嫉俗。有時駐足北京街頭巷尾的廟宇,就默默流淚,從心裡羨慕那些得道高僧能「脫離」塵世的煩惱。佛家說「因愛而生憂」,但我自知斷絕不了對這世界和家人的愛,便又陷入不能解脫的苦惱中。稍有挫折不順,便愁容滿面,自怨自艾。父母很擔心我的情況,怕我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做出甚麼傻事來。於是決定送我到國外去唸書,改變一下環境,希望我能開朗一些 (儘管我家經濟並不夠供應我出國)。最後,他們選擇了相對來說費用較便宜的紐西蘭。面對愛我的家人,生於斯長於斯的故鄉,我竟沒有半點的留戀,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冷漠和毫不猶豫。也許潛意識裡,覺得這是一次流浪,是要逃避那捆綁我的一切。

我的簽證一天就被批了下來。飛機剛到奧克蘭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興奮,手上一直帶著的一串佛珠卻忽然斷掉了。真是嚇得我半死,生怕這留學之路會出甚麼意外。但隨後的日子發現平安無事,也就慢慢淡忘了。初到奧克蘭,瞬間的確驚訝於這裡環境的美麗,但隨即便陷入一如往常的失落中,甚至開始後悔,我這樣盲目的出來讀書,花掉父母大半生的積蓄,到底為了什麼?得到了什麼?是不是出來錯了呢?

遇見大光
不久,遇到一個基督徒,覺得他很是熱心;最讓我感動的,是他走時,沒有像別人一樣和我說再見,而說了一句:「耶穌愛你。」他不知道,當他離去以後,我在原地發呆了很久,反覆思量著這句話。以前我對基督教所有的認識都來自學校和課本,無非是政治老師口中「西方的玩意兒」;或是歷史老師口中「耶穌是確有其人,但他絕不是神」;又或是生物老師口中的「科學時代講的是進化論,上帝造人完全是錯誤的觀點」。稍為正面的,就是語文老師說的:「《聖經》是最偉大的文學作品之一」,僅此而已!但這基督徒的話,卻讓我感受到了一種存在的真實,彷彿離我很近,彷彿十分親切。他說耶穌愛我,祂真的是神嗎?祂和那廟宇裡冰冷的佛像又有甚麼區別呢?竟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也許,是一種感動。異鄉的我,孤獨的我,就因為這句話,就決定要對這個拿撒勒人耶穌,對基督教一探究竟。

就這樣,隨著那基督徒弟兄來到恩道會,本只是帶著好奇心而已。誰知第一次來,竟被這裡的一切所深深打動了。眾人合唱敬拜讚美的歌曲,我一聽到,便開始淚流不止,溫柔感動的歌聲掩蓋了一切言語、一切華麗。又看到教會中弟兄姐妹們喜樂和睦、彷彿一家人般親切的樣子,更是讓獨自在異地的我,感到無比的溫暖和欣慰。溫暖的歌聲,感動的眼淚,親切的問安,像陽光般溫暖的照耀在我身上,是十架的光芒,竟輕易的將我以往的陰霾掃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穩和舒適。來到奧克蘭以來所有的委屈、傷痛、孤單也在那一瞬間化為烏有。更在周圍人像天使般的笑臉中察覺到了自己的自私和渺小,清楚地發覺:以往我的消極竟是源於我對生命的一種無止境的貪婪與索求。人性,竟醜陋至此。那天牧師講了甚麼,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卻清楚的記得,在感動和悔恨交織的思潮中,聽到一個慈愛的聲音對我說:「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豐富」,又說:「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是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淚眼模糊中,分不清那是牧師的話語還是上帝的聲音。就這短短的幾句話,揭露了我隱藏已久的傷痛,也透露著得勝的喜悅,流露出憐憫和關懷。從小接受無神論教育的我,相信佛教、拜過偶像的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慈愛和溫暖,便覺得這位關心我、滿有憐憫仁慈的耶穌,就是我的救主,就是那獨一真神。
「我的羊聽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他們也跟著我。」(約翰福音十章27)

踏上正路
當日崇拜結束之後,便找牧師帶我決志禱告,開始了我的信仰之旅。從學習中逐漸認識這三位一體的真神。雖然我那麼微小卑微,但自我在母腹祂便眷顧我,憐憫我,又帶我到這片肥美之地來,有福地認識祂、敬拜祂。是的,這位主耶穌,祂從沒有像傲世的佛家僧侶那樣,叫我四大皆空、叫我無愛無恨;相反,祂叫我不但要有愛,更要愛鄰居如同愛自己,因為上帝先愛我們,並且愛我們到底。主耶穌又說祂就是道路,真理,生命;是上帝的獨生子,卻取了奴僕的樣式到我們中間來;甚至為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以無罪、義者之身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後從死裡復活,戰勝黑暗死亡權勢,使一切信祂的有永生。並擔當了我一切的罪和不義,拯救我脫離罪的捆綁和轄制。越是思考,越覺得這樣的大愛、這樣的上帝,我為什麼不信?我為什麼還要再找尋?生命的意義、生存的價值,不就在於認識這位創造天地萬物的真神並頌讚祂,榮耀祂,傳揚祂嗎!何況,我們不是只在地上有有限的生命而已,我們是寄居的,是客旅,還有永恆的生命在等待。地上屬世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虛空,只不過是糞土罷了。

跨越障礙
二OO二年的復活節,決志後不久,教會舉行洗禮,我毫無猶豫的報了名,迫不及待的想要歸於主耶穌的名下,宣告我的信仰。但也有阻礙──來自仇敵的干擾。父母並沒有反對我受洗,他們尊重我的任何決定;但我幾個好友;都聲色俱厲的勸我不要受洗,說甚麼這是迷信,是不科學的,說甚麼共青團員不應該有宗教信仰。給我本來想要熱切傳福音的心大大的潑了冷水;而且這樣的話語,不是來自陌生人,卻是來自結識了十多年的朋友,不能不讓我感到委屈,甚至信心開始動搖。感謝天父帶領,祂並沒有責怪我小信,反而通過教會肢體的交通,主日學的課程,牧師的教導,不斷的堅定我的信仰。當然,給我幫助最大的,是上帝自己的話。透過上帝自己默示的《聖經》,透過那活水的源頭──基督耶穌,源源不斷灌輸到我的心裡、腦裡。每一天的讀經,都有所收穫;每一次的禱告,也都堅固著我的信心。在這裡跟大家分享幾句曾幫助過我的經文:「除祂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傳四章12)「你們所遇見的試探無非是人所能受的,必不叫你們受試探過於所能受的;在受試探的時候,總要給你們開一條出路,叫你們能忍受得住。」(哥林多前書十章13)「我為基督的原故,就以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為可喜樂的;因我甚麼時候軟弱,甚麼時候就剛強了。」(哥林多前書十二章10) 還有很多其他經節,都使我大得安慰。我終於在二OO三年的復活節受洗歸入主基督名下。飄泊在外的浪子終於回到了天父的懷抱裡。那年,我十六歲。

直奔標竿
信耶穌後,我變得喜樂了,不再像以往那麼沉默,甚至樂於多與弟兄姐妹交通。活在天父的慈愛裡,每一天都是新的,都是美好的,生活中充滿了由耶穌而來的盼望、恩慈、憐憫。我不再為小時候因某些事故導致右耳失聰而自卑,也不再因家族遺傳性的高血壓而煩惱,更不再擔心家裡的經濟問題。因為我相信在這些所謂困苦愁煩的事上,天父必要成就祂的旨意,因祂的美意本是如此;也因此使我用天父所賜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種患難的人。我因著信,更相信在祂沒有難成的事。雖然難免為一些事情憂鬱,教會的長老總耐心來開導和鼓勵我;更有聖靈奇妙的幫助,帶領我過屬靈的生活,與世界、與魔鬼、與肉體爭戰。

天父逐漸改變我的個性,改掉我的壞脾氣,經常與父母言語不合,惹他們生氣。甚至與人談論福音時,也會因意見不合而與對方吵起來!常常聽到魔鬼控告:「妳不是基督徒嗎,怎麼還那麼愛生氣?」每一次都後悔不已,但總是戒不掉這毛病。只好謙卑地懇求上帝救助,奇妙的事就發生了。有一次,我發燒喉嚨痛,天父讓我在一些非基督徒中,聽到他們大聲威脅我,甚至辱罵我的主。要是在以前,我早與他們爭執起來,無奈喉嚨痛說不出話來,只好很小聲,很「溫柔」的用上帝的話給他們解釋。回家後覺得很委屈,打開經文,映入眼簾的是提摩太後書二章24 -25節的經文:「然而主的僕人不可爭競,只要溫溫和和地待眾人,善於教導,存心忍耐,用溫柔勸誡那抵擋的人……。」頓時明白天父的美意,跪在地上流淚感謝祂的教導。從此以後,總是盡量溫柔溫和的勸解人。以前反對我的那些人也不得不承認「妳真的是改變了」。天父又教我,要在主裡聽從父母,孝順他們。我的家人發現我對人的態度和耐心上有了改變,對基督教充滿好奇,而產生了一窺究竟的心。

數算恩典
「耶穌所行的事還有很多,若是一一的都寫出來,我想,所寫的書就是世界也容不下了。」(約翰福音廿一章25) 每一日,都可以成為一個新的見證;每一天,也都經歷天父恩典和保守。天父的恩何多,愛何大,我又怎能以有限的言語來說盡?信耶穌一年多,不斷學習,畢竟我在靈命上還是個吃奶的嬰孩,還有太多東西要學習,太多地方要改進。我靠主耶穌立志多結屬靈的果子,好好的為上帝工作,更加堅定地與魔鬼、肉體、情慾抗爭,榮耀上帝的名。

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美國人尼姑還俗了

龍天撰稿

(按)一九六五年美國艾肯小姐到台灣削髮為尼,一時國內佛教界高興萬分,他們把這事看為天大事,象徵著基督教沒落和佛教的大振興。其實美國雖然是個基督教國家,但不是美國人個個都是基督徒,他們崇尚信仰自由,喜歡信什麼就信什麼,樂山樂水,各適其所。在這事上佛教徒實在高興得太過。可惜地,是艾肯做了一年半尼姑,竟然棄佛還俗,再蓄起三千煩惱絲來,這事給佛教界的打擊太厲害了,他們有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們特把龍天先生的特寫轉戴下來。美國人總是好新好奇,思想方面實在太天真太淺薄,就算幾個白皮和尚、白皮尼姑,也沒有值得大驚小怪的地方。希望以後佛教界吸取教訓,不要把佛教振興,建築在白皮尼姑身上。(吳恩傅)

各報刊也有登戴此消息:美國比丘尼艾肯終於向中國佛教僧伽告別,結束了她一年半的佛教尼姑生活。這個驟變,對佛教來說,無異是一個晴天霹靂。
艾肯當時廿三歲,美國紐約州人,生於基督徒家庭,父母原為長老會教友,後轉入信義會。當艾肯十三歲就讀雷市市立初中時,無意中看到了一篇達賴喇嘛的佛教文章,遂對佛教發生了興趣。那時起,她每天放學後便跑到圖書館中閱讀有關佛教一切書籍,據說,當她高中畢業時,她對圖書館中的那些佛教書籍已不感滿足,一度她曾想去印度研究佛學,但因手續未妥不能成行。

三年前,交通大學教授李恆鉞居士因公赴美,在美其間曾應邀在佛教刊物金蓮花雜誌社作專題演講,艾肯即在場聽講,會後,她請該刊主編羅傑介紹與李氏相識,由此「因緣」,而促使她在臺灣嘗了一年半的尼姑生活。去年五月,艾肯隻身來台,經李氏介紹,拜新竹永修精舍住持勝光女法師為師,研究佛經佛理,又從寬誡及廣霖兩法師與另一位黃太太學習佛教教義及中國話。據一位曾為某法師的某先生告訴我,她的中國話及中文進步很快。艾肯來台後,全臺佛教僧尼及信徒真是歡喜若狂,他們趁機對基督教的輕視與打擊也到了頂點,好像告訴人說,艾肯由基督教「起義歸來」了。例如佛教「覺世旬刊」中「木魚青燈與親情」一文中稱:「當其來到台灣後,基督教方面仍未放棄這項「勸阻」工作,曾叫在中國宣教教士們多方設法,並時時去訪問她或邀她到教士家裡,開導她,但這些手法都不能打動艾肯對佛教的信心,相反,她倒時時將一些淺顯的佛教理論講解給想說服她的教士們聽,並向他們表示即將削髮為尼,而把那些為衛護基督教自尊心而啣命前來的教士們弄得非常尷尬….」(張忠倫,五十四年一月廿一日)。

據上月廿三日紐約美聯社的消息中稱:「於一九六五年二月,艾肯小姐在台灣告訴一位記者說:「我真愛台灣的佛教生活」。「她說:她於一九六五年一月受戒為女尼,去年一九六四年,我來到台灣,作帶髮修行的小尼。上月,於我剃去頭髮後兩天,受戒成為女尼,但是我希望成為一個有十足資格的女尼,然後回到美國去傳佛教」。她告訴那位記者說:她於十三歲便對佛教發生興趣。經過九年來與佛教的親近加上八個月時間以帶髮修行者的資格實際觀察體驗的結果,艾肯覺得「佛教」太好了,急不及待地要求削髮為尼,為了表示她對佛教虔信與忠誠,在去年一月八日的晚上,艾肯竟自作聰明用剪刀把一頭秀髮剃得七零八落。兩天後,一月十日,艾肯終於在佛教的莊嚴剃度儀式中,做了中國佛教第一位比丘尼,法號為「明覺尼師」。主持人為勝光女法師,在場觀禮的佛教界人士約五十餘人。另有一位美藉吳小姐及紐西蘭藉何小姐亦來參加,據說她們是基督教宣教士。」

剃度後的艾肯,曾一度躍為「尼姑明星」,不單常受各報記者採訪包圍,且廣受各地僧尼讚美稱頌。尤其後者,佛教界人士曾對艾肯寄予莫大希望,視其為中國佛教界中興的象徵,給今日台灣佛教帶來了無比光榮及虎虎生氣。在可見的將來,還要由她把救「世」的佛教傳到美國,成為第一個中國佛教中的美藉比丘尼宣教師呢!從當時的佛教刊物文章看來,連所謂基督教出身的美國小姐竟要信佛教做尼姑,基督教好像就要「關門大吉」了。

艾肯剃度後,曾一度患病,住進羅東天主教醫院,無錢醫病,狀極悽慘,結果還是由一些法師與信徒大發「慈悲」,湊足了一些費用,救了這洋尼姑一命。艾肯尼姑似又不安於「廟」,經常搬遷,到別廟去住,天母、基隆的佛寺都曾住過。可是到了今年夏天,她卻毅然脫去袈裟,離開了佛教,住在士林某西國牧師寓所,並開始在某補習班教授英文。關於艾肯還俗的消息,在本省的各報未發表前我早已知道,今年十一月二日我正在台南神學院演講時,便已向大家透露了這個消息,(各報是在十一月才開始報導)同時還告訴他們最近另有中國法師及尼姑還俗的消息。
我想一定有人問,艾肯做了一年半尼姑後,為何突然還俗呢?內幕真正原因我們不知,也許祇有艾肯本人或其周圍人才能道出,對此,我不想揣測也不想追問。但我卻敢說做尼姑決非易事,絕非一般人所說的那樣,祇要遁入空門,身心必得解脫,一切無憂無慮,過那快活似神仙般的生活了。

原來,佛教是極端重男輕女,尼姑在和尚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這點,相信只要稍有良心的僧人決不能否認,壓在比丘尼的是律法中所戴的所謂「八敬法」,茲錄數條如下:一、百歲尼要禮初度比丘足(意即老尼雖有一百歲,但一見了二十歲才受戒的和尚,便得向他下跪禮拜)。二、不罵比丘,不謗比丘(比丘即和尚)。三、比丘尼不得舉比丘過(尼姑不准舉和尚錯,但和尚卻可舉尼姑的錯處)。六、每半個月須求比丘教誡(尼姑必須向和尚請教)。八、安居圓滿,應求比丘尼為比丘尼作見聞疑罪的三種自恣(自由舉罪)。總而言之,尼姑見了和尚必須下拜,和尚都是高高在上,尼姑卻唯命是從,「尼眾失去了獨立性,變成了男眾的附庸品」,聖嚴和尚便如此大膽講過,(看今後佛教的女眾問題。覺世旬刊,五十四、七月一日)。
在美國長大的艾肯,過慣了尊重女權的生活,但做了中國尼姑後卻要處處向中國和尚下拜,真的成了「男眾的附屬品」,就這一點,足夠艾肯吃不消,大失美國小姐的自尊心呢!但除非妳不做尼姑,不然就是美國人也難法外施恩,必須見僧便拜啊!

艾肯原想好好地研究佛教,但進到裡面實際一看,卻非自己想像的那般,今日中國佛教已失原來面目,早已變成了專以死人為主,專為死者超度賺錢養生的「葬儀佛教」了,艾肯有否也幹過這等事?但無疑地,她的周圍一切民眾都要為死人努力,才能博得生活費用,如艾肯居然不欲為中國死者唸經拜懺,那便難得在這個圈子中生存下去了。據一位還俗尼姑告訴我,她做了幾年尼姑,連「大藏經」都未見過,雖從佛學院畢業,但從早晨四時起床直至晚上九、十點為止,整天就是燒飯、洗衣、化緣、上堂、掃地、抹桌、做各種雜事,還要做和尚吩咐做的任何事情,真是忙得氣都透不過來,做了尼姑就等於做了和尚的女傭了。我們不知艾肯曾做過這些事否?相信她曾多少嘗試過這種為人役使的苦頭,或至少,她在各廟一定親眼看到了無數中國尼姑所遭遇的這種可憐景象!

中國尼姑都是素食,有的廟中據說菜裡無油,油需自備。可想像到的,從小就吃慣了牛油、麵包、牛排豬肉等的艾肯,虧她煎熬了一年半的青菜豆腐生活,就是我們中國普通民間人也無法去過這種清苦的日子呢!艾肯雖然學了些中國話,但到底是赤髮碧眼,思想、生活與中國尼姑有別,要她孤零零地與一群專講中國話的尼姑長年生活,畢竟非她所能忍受,與其免得將來精神崩潰,不如趁早還俗為妙。

我們無意想藉艾肯的還俗,來揭出佛教內幕的更多缺點,但卻從艾肯的立刻離開佛教,使我們知道信佛教做和尚尼姑並不能解決人生的信仰問題,尤其外國人做僧尼更不必談了(在台灣受戒的兩位美國和尚,如讓他們也在台灣廟裡住上一年,恐怕他們也會還俗)。在此也奉勸中國廟教界人士,以後收外國徒弟時,應當謹慎從事,不要看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也不要趁機來打擊基督教,以免自食其果,後悔莫及!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九日)

補語:艾肯返美後,便即向新聞局表示,她因對佛教教義及訓練感到失望,故毅然脫離了佛教。(一九六八年五月) 【艾肯小姐附上兩張照片。一張是已剃度敲著木魚的尼姑照。一張是還俗後包住頭等蓄髮的照片。】

2011年6月4日 星期六

死而復生---- —對夫妻的信仰歷程(妻)

妻: 梁張若屏 見證
從前我是拜菩薩的,家庭世世代代都拜偶像泥菩薩,我也隨著叩拜,但根本不知道所拜的是什麼,是何人何物、有否根據。總之滿天神佛我都拜,無論什麼香火廟,我都前往參拜,進香求福,求財,求好運,求平安,求學業進步。當然在青春期間,也曾祈求神佛賜我一個如意郎君。在我的家裏,裝有神台,台上有祖先牌位,有我以為能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有玄壇,有關帝;台下有財神爺、多子佛和土地公公等。

到了美國,雖然不再滿屋偶像泥菩薩,但觀音娘娘和財神爺爺卻不可或缺。每到時節,我便長途跋涉,尋訪寺廟,上香許願。也常常記著,要行善以求積福積陰德,因為施善積陰,死後就可再世投胎做人,沒有積陰德,輪迴就會做豬做狗。

我在一九八八年結婚。九二年底,我的婆家移民美國,丈夫因為與家人久別重逢,興致勃勃的為他們安頓這個那個,每天下班總往婆家跑。氣得我妒火中燒。我痛恨婆家搶走了我的丈夫。我常常埋怨他把我冷落,又不幫助我料理家務;他則說我自私自利。二人彼此埋怨,誰也不讓步,天天吵鬧,演變成爭鬥。他漸漸厭惡我,疏遠我。我們的感情越來越惡劣,貌合神離,充分體驗到“結婚是戀愛的墳墓”的滋味。

那段日子真是難過,我心有說不出的痛苦。我求神拜佛,盼望得到菩薩幫助,消災解難。但泥做的菩薩充耳不聞,不能賜我平安,不能救我脫苦離難。我不禁開始懷疑,我所拜的是“神”嗎?
我後悔嫁錯薄情郎,心裏很失望害怕。我對婆家更憎恨,認定是他們破壞我的家庭幸福。我和婆婆鬧翻,日子就更悲慘。丈夫不肯讓步,我也不讓一步。彼此頑強堅決鬥爭。我看丈夫,看婆婆,看周圍的人,都覺得他們面目可憎。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絕望了,無路可走了。生無可戀,一九九四年三月,我吞下整瓶的亞士匹靈,以死解決我的一切仇恨。

在急救室裏,我忽然想起兩個兒子,一個才牙牙學語,一個不到五歲,我怎能一走了之?我的良心何在?我受到這分未完成的天職責備,消失了求死之心。死既不能死,考慮到離婚也會累及兩個無知幼兒——離婚也不是,餘下的日子怎麼過?活著不過是活受罪。我非常痛苦,夜夜失眠,茶飯不思。生活的重担,殘忍的現實,以及養育幼兒的職責,我仍要面對,仍要無可奈何的支撐下去。

一九九五年九月,我們居所的附近一間華人基督教會開辦中文學校。我們帶六歲大的兒子去學習中文,就這樣,有機會接觸教會裏的一些信徒朋友。
記得一九九六年五月十日的晚上,我和丈夫下班後送兒子到教會練習唱歌,一路上我們不斷爭吵。我走進禮拜堂,帶兒子練唱,逃避丈夫喋喋不休的爭吵。約過了廿分鐘,丈夫突然走進禮拜堂來,手裏捧著他的聖經(這是他放在車上,用以證明給教會的教友看,他也是個“基督徒”),站在我面前,以一種筆墨難以形容的語氣對我說:“屏屏,我們得救了!”說罷,他打開聖經,讀了幾段經文。跟著面向教堂,跪了下來,淚水不住淌流, 向上帝哀哭禱告。我被他這異乎尋常的行動嚇呆了!

那天晚上,他出奇地謙和,竟誠懇地向我道歉,令我既驚且喜。他心平氣和地和我談了很久。我們坦誠交談,彼此道歉,重新接納對方,互相擁抱,喜極而泣,愛情復萌。
就這樣,耶穌基督奇妙的大能改變了他,使他和以前截然兩樣。 我的丈夫變得可愛了,脾氣收斂了,回復了樂觀幽默的性格。他主動關心我,在意我的感受了。

我雖然拜菩薩,但對所拜的一無所知,也從來沒有真正感受菩薩的存在。現在認識了基督教的信徒,他們的喜樂,他們的人生觀使我響往和羨慕。我內心在比較:基督教信徒常常聽道,自己查讀聖經,追求真理;信徒常常聚會,彼此關心問安,互相善待,沒有半點勾心鬥角;他們不為名,不角逐私利等等,使我感覺他們所信的上帝是真實的、與我一向所信的不同。丈夫的突然改變,他現在的神彩飛揚,也使我覺得他的上帝是真的,是善的。我也願意認識這位慈愛滿有憐憫的永生上帝。教會的信徒為我禱告,給我講解真理。聖靈開啟我心,我漸漸明白,在同年七月七日,接受了耶穌基督,棄暗投明,以耶穌為我人生的主。

閱讀聖經《約翰福音》,看到耶穌醫治瞎子的神跡,真深深感到,自己雖然肉眼不瞎,心眼卻原來一直瞎著。多年來我什麼都拜,不認識的拜,泥塑偶像也拜,假神也拜,邪靈也拜,真好像沒長眼睛,只糊裏糊塗度日,真是不知所云,虛度青春。如今神子耶穌基督來了,開了我的心眼,使我看見自己原來這樣醜惡:自私自利、固執、頑梗…。我明白祂才是真、善、美的神,是愛,是真光。祂在丈夫和我的身上行了奇跡,我們被赦免了,從罪中得釋放。上帝又賜我們權柄,作祂的兒女。這一切都是恩典。盼望讀者們也與我們同蒙恩惠。

2011年5月22日 星期日

回家之路

陳素琴姐妹的見證

六十歲前,我是個強硬的無神論者,從小受共產黨教育,自有人生一套哲理:達成目標靠毅力;生活舒適靠金錢。深信人定勝天,因此一直勤勞儉樸,定意用最好的年日努力工作,拼命賺錢。以為有錢,就可生活好轉,呼風喚雨。計劃賺夠錢就退休,好好享受,到世界各地和中國旅遊。生活儉樸,甚麼都親力親為,不假手他人,每用分毫都要想清楚。我們育有一女,丈夫愛我遠超所求所想。生活和諧,寫意!心想,養大女兒,任務完了,就可退休。

晴天霹靂
一九九六年九月,我發現小便流血,甚是驚怕,醫生立刻替我切片檢驗。一向體力健壯的我,還以為生腎石。怎料四天後,得知患了惡毒的膀胱癌,必須要立刻動手術。醫生說,先檢查其它器官,如果擴散至骨,就不能施手術了。醫生替我抽了好幾磅血,留待手術時用。靜下來一想,真的要醫治嗎?不少癌病患者醫好了,還會復發,大部份認識的都已死去,為什麼要醫治呢?想到外子一向沒太多朋友,沒什麼嗜好,整個人都給了我;我走後,他怎麼辦?趁現在快為他回國找個年輕的,讓他再婚吧。我對好友阿珍說:「不做手術了,反正都要死,早點給差利另找一個吧!」

幾許掙扎
林醫生知道之後,嚴厲地說:「妳是誰,竟能決定自己的生命。」奇怪,生命不是由自己決定的嗎?他說:「不,生命是由上帝決定。妳怎知自己會死?這裡不是窮鄉僻壤,為何放棄治療的權利呢?也許妳的生命要留下來,被神使用。」我說:「神用我做什麼?我根本不相信祂!」之後悲戚的說:「我這個人算什麼!如果花上幾萬元作無把握的醫治,倒不如把這筆款寄回中國大陸,支持幾個貧苦學生。」林醫生勸道:「素琴,不要這樣想。妳以為替丈夫找個女子,他會快樂?說不定對他是個負累。妳怎知這計劃正確?」回家環看周圍,每一寸地方都是我們夫婦用心合力打理的,願意放棄、離開嗎?再說,好友、醫生都勸我接受手術。與丈夫、女兒商量後,決定接受動手術。

手術前夕
同月廿三日晚上在病房裏,想到自己努力工作三十年,為何突然患癌?究竟做錯什麼事?一直自怨自哀,怎也想不通,頓覺非常軟弱無助!稍後,林醫生問我心境如何。我坦白說,以往凡有親友要做手術,必請張姑娘替他們祈禱;但自己卻不想在有困難時才向上帝求助。林醫生說,只要相信上帝,祂會使妳心裏平安。跟著致電張姑娘,告知我明天做手術。聽到她親切的聲音,就像親姐在身旁,我竟哭了起來。她與林醫生引導我明白自己是個罪人,若信靠耶穌,祂一定救我。我問:「會嗎?三十年了,我沒好好尋找祂,一直拒絕相信,祂果真這麼寬宏大量賜我平安?」他倆熱切又耐心地解說。使我漸漸平靜下來,終被感動了,流著淚一句句跟著張姑娘禱告:「我承認自己是個罪人,求主赦免!我相信主,願意接受耶穌基督作我的救主。」之後,他們分別為我們祈禱,求神幫助我有力量面對,並賜醫生智能,手術成功。

林醫生離開後,手術醫生進來,神色凝重地說要跟我們夫婦談。我說,不管消息多壞,我一人可以承受,不必再多一個人痛苦。於是他告訴我,所有檢查都顯示其它器官正常,但淋巴腺是否有癌,就只有上帝知道。若開刀時發覺擴散了,他會縫合傷口,讓我回家再活兩年;如僥倖沒擴散,會繼續手術,需時很長。將來也許我腿部會血管閉塞,也許腫脹……凡此種種擴散,要有心裏準備。他會在明天早上九點至十點致電等候室的家人。醫生走後,夜已深,女兒打電話來,母女倆哭得厲害。

奇妙的主
大概十一時十五分,情緒稍穩,便去洗淨淚痕。我雙手捧起水時,眼前出現一個大白光圈,我驚異地環望四周,一切正常;我既沒服藥,又沒打針,不會迷糊。稍後,再捧起水來又看到那發大光白圈。我頓時驚覺是祂──我所呼求的上帝!祂顯示奇異大能,告訴我裏面潔淨了!我仍不敢肯定,於是返回病床,在旁邊小桌子上作同樣捧水的動作,又捧出那大光圈。深深歎了一口氣,流著淚跪下,第一次開聲禱告,說:「天父呀,感謝您卅年來耐心的等候,感謝您今晚讓我安然入睡。奉主耶穌基督之名求。阿們!」之後,帶著從來沒有過的平安入睡。

九月廿四日手術後,開始有點知覺,特護每隔一段時間就在我耳邊輕聲說:「林醫生正在為妳禱告。」時醒時睡,那輕聲不斷在耳邊,使我一次又一次安然睡著。清醒後,對丈夫說:「爹,我們成功了!」他說,深信會成功,因昨晚他半睡半醒間,見一大白光圈,他問是否手術完成,便醒過來。沒待他說完,我便驚問:「白的?發光的?大的…….」他都答是。真是奇妙。

跨越死亡
住在加護病房三天後被轉送普通病房。女兒特地飛來看我。八天後回家休養。外子差利每天煮六餐給我吃,餐餐不同,更配以靚湯。不久,我可緩步下樓,自己走動了。我對朋友說:「從不知道家人愛我那麼深!」入醫院前,我們的銀行帳戶有七千多美元,出院後一看,只剩兩千,翻開支票部,發覺有五千元寫給我弟弟。想起進醫院前,媽正生病,頓時驚覺母親已離世,連忙問正在吸塵的丈夫,他看著我不說話。終於在我催逼下告訴我,母親在我手術後次日離世。驚聞噩耗,悲痛莫名!回想母親在大陸時,被倒吊批鬥,為了我和弟弟,強忍下去。後來跟闊別幾十年的丈夫重聚,帶她到紐約,我一直陪著她;可是離世前不能見摯愛的女兒一面….想到這裡,全身無力,鬥志全消,不想再活!

幾番掙扎
一天晚上,腹部疼痛難支,四時半致電林醫生,天還未亮,他從老遠的小埠趕來,聽不到我的脈搏,卻發覺我肚子全是水,即致電手術醫生,醫生放了假,於是立刻送我去檢查。原來腹水浸入傷口,須立刻進院救治。跟著三天三夜注射抗生素,不斷為我掃瞄,直至水份全抽出才送我回家,並教差利替我注射抗生素,把需用器材、藥品送回家。
當時情緒甚低落,不想見人,不想活,又失了聲,沒法說話。跟著是芝加哥城流行感冒,我三次感染,高燒臥床,聽得自己的心臟「砰砰」作響,連骨頭也都像會發聲,一天如廁十八次,渾身無力。再進醫院,待能爬起來時,差利剛好失業,接我回家,提供「重點保護」耐心服侍。

林醫生每天來電話,多次上門診病。我說:「林醫生,我是個廢人,不想活了!」他問我是否手術前已信了耶穌,我答是。他嚴肅地說:「決了志,信了耶穌,那麼妳的生命有祂看顧,為什麼不懺悔,求祂赦免,求祂賜妳力量呢?」我問:「我真可以生存嗎?」他說:「神為何讓妳動手術,又讓妳平安出院?妳為何不學習向祂支取力量?」「是嗎?我可以向祂支取力量可以生存?」林醫生說:「神留住妳的生命,定有祂的目的;祂熬煉妳,自有美意。」於是我開始禱告,向上帝說話。身體稍好,就天天禱告仰望上帝,求祂領我走前面的路,也曾求祂讓我回天家。張姑娘耐心地帶我讀聖經,唱讚美詩,勉勵我多看屬靈書籍,聽見證錄音帶。我如飢似渴地聽,一天天覺醒,病也一天天好轉。一天,我看到「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以賽亞書四十二章3) 我知道神沒折斷我,沒吹滅我!

終於回家
連續發燒四十日,不能起床,天天打抗生素,不停進出醫院,甚麼都不想吃,背痛難耐。有一天,差利正在廚房忙這忙那,突然,我很悲傷地叫他停下來,說:「你是我的船,如果你沉下去,我也就滅頂了!」他說吸好地板就休息。我說不用天天吸塵,他說我身體虛弱,要乾淨點,否則易感染疾病。當時我大聲說:「天父啊,現在連坐一會兒也不能,根本是個廢人,不要活了!你取去我的命吧!背那麼痛,怎能活!不能做任何事,根本是個纍贅!天父啊,要嘛,你醫好我,否則就接我回去!」半小時後,奇跡出現,背痛全消!直至如今,再沒痛過。真想不到!感謝上帝。

之後,張姑娘帶我讀聖經,又有人送我見證錄音帶。精神稍好,就靠在床上看書,聽錄音帶。能起床就到教會做禮拜。每次都因入院更換泌尿管而細菌感染發高燒,狀況到了谷底。幸好心中有上帝的話,得著力量,不再那麼悲觀,努力做到「殘而不廢」、「痛而不苦」;知道上帝叫我繼續生存,一定有祂的美意。那麼多癌症病人死了,我還活著,怎能求死!深知祂買贖了我,我的生命屬祂,是祂的兒女,是祂的僕人,該回到祂家裏,終於九七年復活節接受浸禮。

奇跡再現
九七年四月八日,林醫生與手術醫生談及我那條泌尿管子,手術醫生建議說,一是繼續用換管辦法;二是再動手術,把傷痂切除。林醫生認為二者都不理想,建議與我同心禱告,由天父安排。我流著淚跪下禱告,求祂讓我走另一條路。倘若天父認為我餘生都要插著管子,時刻緊記這死裏逃生的經歷,全是祂的恩典,我絕對順服。禱告後,我一無掛慮地睡著了。
次日早上九時,我躺在醫院準備換管子,靜脈注射已備妥,兩醫生和兩助手照例以超音波先查看患處,忽然興奮地大叫:「通了!通了!不用換了,也不用開刀了!馬上向林醫生報告吧!」差利跑過來看,詫異萬分!我激動地流淚感謝上帝,祂在我生命中行了那麼多神跡,救我那麼多次!我可以自由自在與鄰居到公園散步,又能常去教會,參加詩班。詩歌感動我心,常流下淚,深知上帝把我從死亡幽谷救出來!經歷了祂的同在,感受到祂的慈愛,我要俯伏敬拜,以信心跟從主耶穌!堅信祂時刻與我同在,垂聽我禱告。

回報主恩
之後,林醫生鼓勵我學習搶救靈魂。他用電話把有需要的病人介紹給我,我就立刻與幾個姐妹到醫院、護養院或慕道友家中探訪,把耶穌救世的福音告訴他們。每逢節日,即使大雪紛飛,我們也把麵包送到他們家門口。我們這班老姐妹,雖然身體各有不同的毛病,但都曾受上帝深恩,切望盡力圖報,所以把握每一個機會,出外傳福音,見證上帝。

同走天路
大病後,我因為學習關懷有需要的人,竟不知不覺冷落丈夫,聖靈責備:這樣不對。於是回到外子身旁,為他作更長遠的打算,幫助他信耶穌。次年四月,我們遷居到西雅圖,接近女兒。我把全副心思用在引領外子信耶穌。經過一年多,他已明白真理,並願意受浸。真感謝天父,我們都回到祂的家了!

【中信月刊余黃國凱采訪、整理】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浪子回頭

陳思恩弟兄的 見證

我生長在中國廣東,父親是幹部,母親是工人,兄弟三人,我是老么。家裏人人寵我,我便藉機調皮搗蛋。十三歲那年,父親去世,我輟學閒蕩,吃喝玩樂、賭博、偷竊、無惡不作、留戀賭場,常不回家。對母親和兄長的勸告不但無動於衷,甚至咒罵母親。

長大後,有了工作,可是心智不成熟,無責任感。上班時,總伺機往外蹓躂賭博。晚上值班,更公然與工友在廠間聚賭。單位領導為此頭痛不已,常找我談話,最後只好自動辭職,以賭博為生。偶而贏了,便往歡場尋歡作樂,揮金如土,自命風流,好不得意。

一九九一年底,母親病重入院,我身為兒子,不去看一下太不像話了吧?於是勉強走進醫院,可是前腳剛進門,後腳便走。母親由哥、嫂照料,我唱我的卡拉OK和賭博去。一天傍晚,輪到我當值照顧母親,更因為約了朋友,便私下往外蹓躂,不告訴家人。不料那晚,竟是母親最後的時刻,以致她在彌留時沒有人陪伴身旁。事後,哥哥、嫂嫂及家人都沒責備我,我心內一點的歉疚感轉眼便煙消雲散,沒為母親的逝世淌一滴眼淚。生活依然故我,每年春節燒香、拜佛,就算盡了孝心。

一九九四年初,我茫茫然跑到中美洲多明尼亞加。住下後方知生活條件遠不及家鄉;但既來之,則安之,只有硬著頭皮找工作。但是處身異國,沒有人事關係,語言不通,不易找工作。只是手邊一有幾個錢又往賭場裡鑽,並且計劃偷渡美國。

一九九五年五月,我偷渡進了美國。可是,在那裡等待我的,並不是美麗的新生活,而是牢獄之災。我因非法入境被抓到監獄裡。那裡有數十個中國人。我們都希望留在美國,因此都說謊,打政治庇護牌。時間一拖就是兩年,打政治庇護牌也輸了,只好等待被遣回中國,心裡一片徬徨無奈。

我在紐奧良監獄裡認識一個來獄中傳福音的人。她給我們講解聖經,教我們唱詩歌,為我們代禱,關心我們,送我們聖經和福音書刊,在我心田裡播下了福音的種子。我們開始和外面有了接觸。’當時,我們數十位中國非法入境者,常寫信向紐奧良華人浸信會求助。他們總不厭其煩給我們覆信,為我們代禱。後來,有幾個人穫保釋出去,而大多數人被送返中國。我在等待被遣返。閒時就學一點英文,看電視,賭球,偶爾也看聖經。

聖經真是一本奇書,當我細讀時,就被吸引住了。但心裡有些問題,於是寫信向《中信》詢問。《中信》很快覆了信,並為我訂了《中信》月刊。奇怪的事發生了,我好像突然心眼開了,看見自己過去種種的不是和罪孽。明白耶穌基督是我和世人的唯一救主,上帝是宇宙間獨一真神。因此我跪下來,向創造天地萬物的主懺悔認罪,求祂赦免。決志日後回到中國,或在世界任何地方,都要受洗做基督徒,奉主耶穌的名禱告。

聖經說得真好:「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依靠自己的聰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祂,祂必指引你的路。」信耶穌以後,我常常禱告,心裡有了盼望。徬徨、害怕的情緒不知不覺消失無蹤。在監獄中竟服務起來:分配伙食、打掃衛生。因為住久了,略懂一點英文,還替新進來的非法入境者作翻譯,幫助他們填表。有病的,就帶他們看醫生;還把聖經、《中信》月刊等福音書贈送他們,希望他們信耶穌後,蒙上帝的恩典。

後來我寫信去移民局,承認自己的錯,求他們原諒,自願離境,就把護照寄過去。誰知在離境時,遇上一些問題,反滯留下來。一九九九年八月,因為上帝的格外憐憫,教會及中信的弟兄姐妹不住為我禱告,移民局決定讓我保釋,不需請律師,不要保釋金,讓我出來工作。這是上帝的大恩。

慚愧的是,重穫自由後,肉體的私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都隨之而來。漸漸把上帝的話和自己過去的誓言全拋諸腦後。感謝慈愛信實的主,再次提醒我,指出我的過犯,開通我的耳朵,使我接受教訓,引領我回到祂的面前。我來到紐奧良華人浸信會,參加教會的主日學和崇拜。二OOO年復活節受洗歸入主耶穌的名下。當我上台講說上帝的大恩時,不禁留下淚來。感謝主,將我鋼硬的心變為柔軟。我希望從此安定下來,做個知足、喜樂的人。

誰知二OOO年五月中旬,我感覺喉嚨不適,到醫院檢查,約六月底,醫生告訴我,我得了鼻咽癌;但是可以醫治的。當時,我沒有一點害怕,只是有點擔心醫藥費。我剛從監獄出來,沒有保險,身份未定,怎能申請免費醫療呢?感謝主,就在這時,讓我辦好一切証明,符合了申請的手續。在治療前,先要把大牙全部拔掉,等口腔傷口復合後,才能做放射治療,大約要三十六次;每個星期做五次,基本上是要天天去醫院,還經常檢查身體。有時一到醫院就整天呆在那裡。在放射治療中,咽喉外的皮膚都乾枯了,吃喝都成問題,又嘔吐,體重下降。去醫院多了,扎針的次數也多了,就開始膽怯,就想退出。但神的恩惠都在。從我身體檢查開始,浸信會的弟兄姐妹都在幫助我;帶我去醫院檢查,天天開車接送我。在生活、經濟上幫助我,為我代禱,就連台福教會的弟兄姐妹也伸出愛心的雙手,幫助我,為我代禱,感謝至高的上帝,願榮耀讚美歸給祂!雖然我要做放射治療,但我要依靠那賜平安主,在患難中,要有忍耐、知足、喜樂的心,要我住的禱告,祈求及感謝。

主啊,你是我的盼望,我的力量,我的避難所,我要倚靠你,求你保守,讓苦難變為祝福,讓我的身、心、靈一同成長。耶和華用厚恩待我,我要以感謝為祭獻給祂。救恩出於耶和華,神的名是應當稱頌的,直到永遠。

2011年5月6日 星期五

失業記

關沛華弟兄的見證

難以接受的事實
二OO一年九月廿一日,恐怖份子襲擊美國紐約世貿大樓後第十天,我甫抵公司,就接到老板從東部麻省來電:「John,請將辦公室門關上。」我感到事有不妙,隨即關上門坐下,再提起聽筒,他繼續說:「你也知道公司最近生意不理想,我們沒辦法,一定要裁員。這次你也在名單上......。」接著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掛斷電話。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但腦子裡清楚知道自己丟了工作,卻不太驚奇,因幾日前,一位同事告訴我公司會裁員,他的名字也在名單上。怎知道的呢?因人事部大意,將裁員名單影印後,正本遺留在影印機上,讓公司員工看到而傳了出去;且老闆曾請我儘快做完手頭上的工作,並通知客戶,因「九一一事件」,我們打算辦的訓練班要暫時擱置。當時,心中有個很大的問號:我的工作與「九一一」無關,而這客戶訓練班能直接幫助業戶,為何要停辦?唯一想到的是,自己可能也在被裁之列,只想逃避事實。

難以承受的壓力
回想三十年前,我們各自來到這個充滿發展機會的地方,在這裡相識、結婚,一同闖天下。畢業後,兩人都工作,雖曾失業,但我失業時,她有工作;她失業時,我有工作。我們常感恩說:「神恩待我們,祂知道我們倆無法承受同時失業的打擊,每次只讓我們一個人失業。」可是此次二人同時失業,我苦笑:「神啊,是否讓我的信心升級了,你給我們那麼難的功課?」

我一面盤算著如何告訴太太,一面禱告上帝:「神呀,雖然我不明白,但相信你有特別帶領。求祢幫助我太太能接受這事實。」之後打電話告訴她,她很失望;但因之前也聽到一點風聲,不致太意外。我們為這事同心祈禱,面對新挑戰,這是我們來美後從沒經歷過的。如今我們有兩個孩子,身為人父的我,應負起養家活口的責任,心靈上的壓力遠比經濟上的大。雖在我的人生中已數次經歷上帝的帶領和供應,但此次二人同時失業,且一年後女兒要上大學,心中仍抵擋不住排山倒海而來的經濟壓力。

難以尋獲的工作
起初兩個禮拜,我很有衝勁,努力研究有些甚麼新發展、新挑戰或新行業可以嘗試。看遍網頁上不同公司的招聘廣告;又與人事仲介公司會談。心想有從事營業部廿多年的經驗,找工作應不會太難。「九一一」事件和一些大公司破產後,經濟大蕭條,網頁上雖仍有很多招聘廣告;但我寄出的應徵信卻無回應,致電追問,有時連人事部的員工也找不著,只有電話錄音。

兩三個星期後,我懷疑經濟是否衰退至此,完全找不到全職。又聽說,一個空缺往往有五百個應徵者。起初不信,直至有十多年電腦工作經驗的太太,嘗試申請一份不用很多經驗的工作,致電詢問那公司,對方說已收到三、四百份履歷表,才知道這次情況的嚴重。我不斷為找工作祈禱:「上帝呀,我知情況的嚴重。我知道祢是萬能的神,會供應我和家人的需要;但我郵寄或電郵了不少履歷表,始終沒回應,怎辦呢?」心中開始氣餒。

正當此時,姐夫來電鼓勵;教會廣東組的牧師、師母和弟兄姐妹都迫切為我們禱告;教會主任牧師還請我們吃午餐。弟兄姐妹屬靈的支持,真如雪中送炭、久旱逢甘霖。正不知何去何從時,接到一位弟兄的長途電話說:「我知道你沒了工作,可能經濟上有壓力。如果用完公司給你的假期,再找不到工作,我願免息貸款給你渡過難關。切勿從退休金取款出來,否則會被罰款。」掛上電話,把這事告訴太太,我們很感動,覺得上帝沒丟棄我們,在無助、無奈、困難重重之時,祂藉著那弟兄給我們鼓勵。我一面繼續祈禱,一面努力找工作。可是人到中年,薪金比初入行的高,找工作不容易,唯有耐心等候。

有一天,突然看到網上某公司招聘的廣告,要求的職位條件與我上一份工作很吻合,寄出履歷表後,全無音訊;致電詢問,又沒反應。我問上帝:「主啊!請告訴我該怎麼做?」此時,太太突然想起教會有位弟兄在那公司工作,我立刻與他聯絡,告訴他我很需要這份工作,工作性質又配合我的經驗。他囑我把履歷表交給他代轉人事部。於是又再把履歷表修訂好,附上以前在其他公司的成績,印了兩份交給他(一份給人事部,另一份給部門經理)。他將人事部主管的名字告訴我,鼓勵我直接與那人聯絡。我為此切切祈禱說:「上帝啊,深信這是你的安排。特別在這困難的情況下,這位弟兄就像天使一般出現。上帝啊,謝謝祢的保守和帶領!」可是等了幾天都沒有回應,遂主動聯絡人事部主管,她說仍在看我的履歷表。過了一星期,再打電話給她,答:「我們看過你的履歷表,可惜你的經驗與我們所要求的有出入,我們需要另一種經驗的人。」心中很不明白,要做的全做了,要盡的力也盡了,很是迷惘。我不單看過廣告上的要求,而且仔細分析,滿以為自己適合這份工作;但對方如此說,實在讓我大惑不解!她不單不聘用我,連面試的機會也不給,真叫我心灰意冷!我對神說:「神呀,工作了那麼多年,從沒遇見那麼多攔阻,為什麼呢?」

難以理解的大能
後來我因事上三藩市,住在一位我大學同學家,他是個很好的基督徒。他鼓勵我說:「神必供應你的需要,正如神昔日用烏鴉供養以利亞一樣。」那晚臨睡前我想,究竟神怎樣供應人?烏鴉怎樣供養以利亞?我很想神是否會供應?是否真的大有能力可救我脫離困境?當然,我知道祂是,也願相信祂是;但此刻我失了信心。

於是拿起聖經看舊約,不斷地提醒自己:神真有大能大力,真可支持我;真可幫助我走出困境。看到出埃及記以色列人過紅海:埃及追以色列人時,神沒立刻預備一條路,神要以色列人等,要他們接受試煉。當他們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時,神才叫摩西行神蹟,神不只使紅海分開,更叫東風吹過去,讓以色列人走在乾地上。我看到上帝無微不至的照顧以色列人,不使他們舉步維艱地走在淤泥中。神的愛這麼周到!這麼體貼!我大受感動,不禁說:「神啊,我在這裡看見你的力量、你的大能!」(出埃及記十四章10-22)

跟著又看到神有起死回生的大能。書念的婦人,很照顧以利沙,在牆上搭了個小樓,好讓以利沙休息。一天,以利沙問能為她作什麼?他的僕人基哈西說她沒有兒子;於是以利沙叫她來,對她說:「明年到這時候,妳必抱一個兒子。」婦人說:「神人,我主啊,不要欺哄婢女。」第二年婦人果然懷孕生子,正如以利沙所說。但是後來兒子死了,她受此打擊,心中愁苦,連忙去找以利沙,跪著痛哭說:「我何嘗向我主求過兒子呢?我豈沒有說過不要欺哄我嗎?」以利沙祈禱耶和華,她兒子就活過來了。故事的結局描述她跪在以利沙腳前(列王記下四章9-37)我可以想像那婦人深受感動,說不出話來,在以利沙腳前俯伏於地。她實在看見神蹟,神的愛、神的大能,使人起死回生!我深信這位有能力的神同樣會供應我們一家。離去時,我感謝那位弟兄的提醒。

難以置信的迴轉
幾年前我曾與一間公司有生意來往,請他們設計展覽攤位。這老板曾說:「如果換了新公司,工作不開心,請來找我。」這次被裁後,我致電給他,訴說自己的狀況,他說:「我們公司不大,但可以跟你合作,你為我們做一些市場營業方面的工作,但無底薪。」換言之,做成生意有收入,做不成就沒有了。由於沒有第二個選擇,也就答應下來。我一面做一面另找工作。以前我曾經接觸一些大客戶,於是繼續與他們聯絡,直至有一宗生意談至七、八成,心中很感恩,正如我的好同學說的:「神會派烏鴉供養。」

想到以利亞堂堂一位先知,卻淪落到食不繼餐,要烏鴉供應。這使我學習到要謙卑,要仰望天父,不看環境,不看自己。天父派烏鴉養活我們一家。我對太太說:「這也許是神差來的第一隻烏鴉。」心裡充滿感恩,盼望和信心。
這筆生意接近成功時,那位大客戶介紹我與另一家公司商談,還以為我們可以合作,怎料對方企圖奪去這筆生意。我深感受侵犯,自己辛苦的成果,他竟要搶去,真是既忿怒又恐慌,怕失去這良機,於是懇切禱告說:「神啊,如果是祢供應的他搶不去;如果烏鴉是祢差來的,牠會養活我們。」過了一個月,生意接洽成功,大客戶跟我簽約。這隻烏鴉是神差來的,心中充滿感恩!我說:「神啊,祢是獨一的真神、創始成終的神。我懷著感恩的心領受祢的供應。」之後,我開始為那大客戶做生意,很成功,後他們又跟我簽下第二筆合約。

結語
在此,我鼓勵正在找工作的朋友,要仰望天父,不要懷疑祂的能力。軟弱時要嘗試堅信上帝,看重聖經中上帝的作為:上帝如何帶以色列人過紅海,如何起死回生;再看看天上的飛鳥、野地裡的花,不種不耕,天父尚且養活,何況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