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轉性

毛宁 涛声依旧

2018年6月22日 星期五

壯志未酬

陳天泰 // 中日抗戰期間,香港淪陷,我家搬到中國廣東省會曲江市。我的家族擁有該市的電燈公司,供應全市過百萬人口的電力。父母都很愛我。1942年我8歲,父親送我到教會學校讀書,從此我認識了耶穌,每星期去教堂做禮拜,天天向祂禱告。兩年後,父親答應讓我洗禮,做基督的門徒。 12歲那年,我因成績頗佳,考入一所軍政界名人子弟就讀的貴族中學。我感到自豪又愉快,充滿了美麗的憧憬。想像讀完中學、大學後,隨著軍政界同學家長,平步青雲的為軍政的名人,為國為民,立功建勳,前途似錦。因此我一面沐浴在溫馨家庭的溫暖中,另方面也奮發求學,為自己的前途而努力,期盼著錦繡前程。記得那年中秋節,父親請了一、兩位軍政界首長和我們一家人坐著一隻小船賞月,他們談天說地,古往今來無所不談,又在閒談中父親問我的功課,並說笑地問我的志願,我輕易地說:「我的志願是為國為民,為軍為政,立功建勳。」當時豪氣干雲,滿以為前途似錦,天上人間。 父親辭世 // 幾個月後一個晚上,午夜一時左右,我們2兄弟突然被母親驚叫聲喚醒。一同跑到母親的屋裡,只見母親扶著父親在一個器皿中嘔吐。母親問父親有沒有喝酒。父親沒回答,閉著雙目,不醒人事似的。媽媽說他已失聲不能說話,叫我趕快去請住在離家不遠的醫院院長來。那時正值深冬,風高影動,冬蟲悲鳴,犬竄鼠逃,我獨自走過黑暗的叢林,心裡很是害怕。好不容易走到院長家宅外,穿過庭院,到宅門前經過僕人傳報,才見到那位世伯院長。我告訴他父親的病情。他要我先回家,他會立刻派一位醫院當值醫生到我家。我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家,走到離家不遠的一棵大樹下,忍不住跪下哭禱。我說:「上帝啊!我父親今年只42歲;3兄弟分別是12、13、14歲,小妹妹只有3歲;母親還有孕。我們都需要父親照顧。求祢救救我的父親,醫治他,我們全家人的生活、命運都靠他。我的前途更要靠他。我們不能缺少他。祢是全知、全能的神,曾醫治無數人。我常聽祢的話,如果我做錯了甚麼,求祢罰我,不要罰我的家人。求祢醫治我的父親,救救我的父親。讓我們全家都生活在一個溫暖可愛的家中,奉耶穌基督的名而求。阿們。 祈禱完,立刻飛奔回家。這時醫生已經來了,替父親止嘔和注射鎮定劑。醫生離去後,媽媽囑我們就寢。直到凌晨4時許,媽媽再吩咐僕人喚醒我們,圍在爸爸床前,一面替爸爸搽藥油,一面要我再請醫院院長來。這一回院長和我一起回家,看見爸爸的瞳孔放大了,搖了搖頭說:「沒希望了,他是腦溢血。」接著安慰媽媽說:「人生過程就是這樣。」他安息主懷,也是人生最安寧的時候。」現在我們只是暫時的離別,不日在天國再重聚的。不要傷感,我們都同到一個地方,分別只是遲早問題……。」院長離去後,媽俯伏在床上痛哭。忽然,媽站了起來,衝到陽台,要跳下去。幸好我們一同發覺,加上兩個僕人的氣力,終於把媽媽拉回來。我們跪在媽媽面前,求她不要離開我們。媽媽抱著我們痛哭。接著僕人把所有門窗都上了鎖,又請一些親朋好友相陪,安慰媽媽。我們因此停學了一個多月。 我們痛失父親,可是卻像連母親也一併失掉。3兄弟成績一落千丈。大哥後來索性不上學了,到公司找份優差。最後更變本加厲,只知吃、喝、玩、樂,炒賣黃金、什貨。家中多了他的酒肉朋友進進出出,家不成家。我因為成績不佳,荒廢了一年學業。同學們卻都發奮求學,漸漸大家便不相往來。記得那年我常在深夜時,默默仰天長歎,我對上帝說:「主啊,是祢的安排,我爸爸42歲就魂歸天國,合理嗎?我12歲,就痛失爸爸,成了孤兒,沒人愛護,無人教導,祢以為合理嗎?我不知道前面的一步怎樣走……」我實在迷惘,我不再去教會;但我仍愛在深夜禱告,我求神帶我離開這個家。我說:「主啊,我只有12歲,但我想離家,離開這個傷心地。不想看到父親辦公室、閱報、讀書的地方,不想看見父親在餐桌前的遺物。我不忍看到這個愁雲滿佈的家。」 貧民學校 // 後來我考進一間貧民學校,專收貧苦的兒童,衣食住宿費全免,經費全由美國教會支持。它建在遠遠郊外的一個小山崗上,山的周圍只有叢林,林裡偶有墓穴,沒有人家。那裡校規很嚴,每個月只准回家探親一次。當我踏入校門時,有些畏懼,有些迷茫,失去人生的方向。畏懼遠離了家和親人,到了陌生的新天地;畏懼在郊野居住,無警衛看守安全;畏懼離開繁榮城市,沒有水電,衣、食、住、行不便,沒有僕人處理我日常一切生活細節;畏懼寒天沐浴沒有火爐、冷熱水;畏懼在冰天雪地,早晚到山下清潔、整理校園等等。我對入學的目的、原因、心態都感到迷茫,但因為它是一所教會學校,入學後,我重新開始親近上帝。 這所學校的課程和貴族學校其實沒多大分別,只是貴族學校看重軍訓和公民政治,這裡看重聖經。此外課餘時間,同學們要做校園工作。整理校園的花草樹木和種植蔬菜。或自己製作用品。學校有工作室、手工室,甚至補衣、編織毛衣、手套等。當我看見男同學也是這樣做的時候,便改變了「男做女工,不死一世窮」的觀念。每天如此,週末或假期還要把學校的糧食從市區搬上山來。那時我最怕遇到從前的同學。週日也到教堂,生活簡單而有規律,沒有以前多姿多彩的有各類比賽、練習、競爭。當我與同學談論背景時。才發現許多人都出身不凡,只因戰爭,父母雙亡而致貧窮,使我真正體驗到人生變幻無常,好與壞,貴族與貧民也是一線之隔,對自己的際遇也不那麼執著了。最令我難忘的是,他們都有一雙自己特製的精美竹筷子,上面刻著10個大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表明了他們的刻苦,時時警醒,激勵他們的鬥志;這也是鼓勵我決定留在這間學校學習的原因。這10個字也成了我一生的座右銘。 主啊!感謝祢給我在這裡觀察、體驗、學習和居住了兩年,使我知道人生就是變化無常。人的意志就是從艱苦中鍛鍊出來的。也讓我知道怎樣去接受艱難困苦,和認識祢。在那兩年中沒有比賽練習、優勝劣敗的競爭。只有更多的親近祢。 離鄉背井 // 1949年5月,我15歲,母親接到政權將要轉變的消息,立刻要我從學校回家,整理行裝後,第2天全家乘火車到了香港。寄居祖母家,避過戰火。母親拿著極少的資金,為了生活,開農場、做小生意和日常生活的開支,不足年餘,錢便用完。這時祖母又心臟病發身亡,全家生活陷入困境。大哥因工作離開家,不久成家立室。2哥讀了年餘英文,在洋行覓得一份文員工作。我因家裡經濟拮据。已停學一個多月,又因體弱多病,聽覺不靈,無法找工作,這時妹妹幾乎要送人領養,我們唯一倚靠的是天父。我只有靠禱告:「主啊!我的神,祢掌管宇宙一切。我的處境祢知道。求祢給我開路。我尚有年餘才能完成中學,很希望能完成學業,懇求祢賜我有讀書的機會。我知道這是一件難事,求祢奇妙大能的手讓我完成我最基本的學業,能終身受用。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阿們。」 第2天,我有個平時很少有來往的姑母突然來訪。得知我已停學。便慈愛地含淚說:「天泰停學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會和另一位姑母商量,2人合力供他唸書。我會每月把錢送來。」她叫我明天立刻返校,還說如果生活有問題,可到她家中住。我又在課餘替小學生補習,就這樣完成了中學學業。 迷團打開 // 後來我進入師範學院,畢業後做了一個平凡的教員,直到退休。雖是平淡,即是平順。表面來看,昔日的雄心壯志全付東流,時不我予,我應當是個失意的人才對?但我的心中充滿了感謝。時間是最好的考驗。時間告訴我答案:天父的路是最好的路。自我們離開家族以後,大陸變色,經歷了翻天覆地的3反5反、反資反右,以及文化大革命。那個醫院院長世伯原來是特務,共產黨入城後,他當了市長;可惜兩年後便被關進囚牢。這使我恍然明白:所謂的「為軍為政,愛國愛民」原來並不是我們天真腦海中所想像的美麗。父母親有些知己朋友,我們稱之為誼親,全被鬥爭,扣上資本家走狗的帽子,被關進了監牢裡。人的道路,將來會遇見甚麼事,我們連自己都不能知道!只有天父上帝的路是最好的路。感謝上帝領我走過平凡卻是平安的一生。

2018年6月11日 星期一

引導孩子走正路

蘇緋雲博士// "父母責無旁貸" 我常對家長說:「假如你活在民主社會,就當表達自己的意見,不能噤若寒蟬。假如你不管孩子,由得他們我行我素,那是不負責任。」在社會裡,家長應該知道學校教甚麼、子女讀些甚麼、有那些地方要改善。雖然首要的,是父母要管教好自己的孩子;但是社會的風氣、學說、書刊,法例,或多或少總會影響孩子,讓他們容易走錯路。 當我們看到世界給孩子灌輸錯誤的思想時,就更當積極看一些合乎聖經真理的書,這樣才可以依靠聖經的真理教育孩子。假如父母懂得真理,卻不開口,那就等於棄權,讓不懂真理或敵真理的人來決定或掌握法律,影響整個社會。過去美國的基督徒對社會影響極大,美國由基督徒立國,憲法尊重人權、自由,「人人受造平等」(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這些觀念都來自聖經。可惜後來基督徒一步一步退出社會,不參政,不講科學,以致整個國家就受無神論主義的影響。 300年前的科學家們幾乎都信耶穌,都信聖經。他們的研究是對上帝的敬拜。法國著名科學家巴斯德對醫學的貢獻很大。他也是物理、化學和其他學術專家。我去法國參觀他的故居。也是紀念他的博物館,發現他是個很敬畏上帝的人。在他墳墓大廳屋頂的四角裡,有四個天使展開書卷,上面分別寫著信、望、愛和科學。以前有些科學家相信無生命的東西能變成有生命,巴斯德卻證明無生命的東西不可能變成有生命,所有生命都從生命而來。因此他對醫學,細菌學、瘋狗症、黑死病等有很大貢獻。 巴斯德的墳墓上寫著他的一句名言:「誰是有福的人呢?就是依照創造主的心意做工和研究,並為了福音而工作的人。」可見他一生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他觀察創造主怎麼做工,是為了榮耀上帝,造福世人。他深知世界已敗壞,陷在罪中,所以力圖以上帝賜他的智慧來補救。他晚年中風,行動不便,仍研究不懈。牛頓也是如此,每天讀聖經,寫了很多有關聖經的書──比他的物理和數學著作還多,而且比例是驚人的85比15。 以前的科學家經費很少,可是研究很多東西,因為他們的方向正確,不浪費時間和金錢。現今卻剛剛相反。如巴斯德已經證明無生命的物質不能變成有生命,可現代許多科學家偏不信,走回頭路,仍以為無生命之物能變成有生命。可悲的是我們也跟著他們走,不知浪費了多少人力物力,也害了多少人。 "教孩子認識自由" 現在很多地方的公立學校都排斥上帝。他們根本不承認有創造主。表面上看起來,某些學者似乎很聰明,但聖經指他們是愚頑人。為甚麼?因為他們不認識創造主,行事為人都與創造主的訓示相違。試想,假如一個人買了一台機器,他是否按照「保養說明書」上的話來保養這台機器?假如這台機器是用110伏特 (volt),他拿到220伏特的地方用,卻拒絕用變壓器,他到底是聰明還是愚頑?當然是愚頑。因為不管多貴重的機器也必壞在他手裡。人是上帝造的,若不照上帝的指示做,就是自討苦吃。所以聖經上說:「愚頑人心裡說:沒有上帝。」(詩篇十四篇1) 世界上有很多人自以為聰明。他們盲目崇拜自由,說:要任小孩自由發展。結果他們害了孩子,也害了自己。自由並不是沒有疆界的,試想,魚在水裡游,多麼逍遙,可牠要是上了岸,牠登陸的那一刻,就立刻失去自由。因為創造主設計牠是在水中生活的。同理,創造主給我們的自由是以真理為界:「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約翰福音八章32) "與孩子談性" 很多青少年人不明白真正的自由。年青人好奇心重,精力旺盛,加上社會風氣敗壞,便以為縱慾等於自由,將婚前性行為視作等閒之事。家長應該讓子女知道,性關係是有真理範圍的。越出真理的範圍,會傷害自己,傷害他人,終必懊悔莫及。聖經說:「你們要逃避淫行。人所犯的,無論甚麼罪,都在身子以外,惟有行淫的,是得罪自己的身子。」(哥林多前書六章18) 每個人只有一個身體,要是染上愛滋病或其他的性病,便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很痛苦,也連累家人為他們痛心。 很多父母以為,女兒在這方面須特別謹慎,男孩子大可不管。這想法只表示父母害怕女兒未婚懷孕給自己添麻煩,不是真愛女兒。聖經上講到「姦淫」,男女的標準一樣,都是傷害自己的身體,都有染上愛滋病和各種性病的危險,都能傷害自己和別人的心靈,讓人一生悔恨。更嚴重的,淫行是得罪上帝。「因為你們確實的知道,無論是淫亂的,是污穢的,是有貪心的,在基督和上帝的國裡都是無分的。有貪心的,就與拜偶像的一樣。不要被人虛浮的話欺哄;因這些事,上帝的忿怒必臨到那悖逆之子。所以,你們不要與他們同夥。」(以弗所書五章5-7) 真理以外的自由其實是自討苦吃,給自己添麻煩。有些性病可以治療,有些藥石無效,影響患者的一生,如不能生育,甚至死亡。做父母的要給孩子解釋清楚,要講理,讓子女心悅誠服。只嚴禁這樣那樣,用高壓政策,並沒有效,因為孩子會陽奉陰違。沉溺於性行為的青少年,多半是因沒健全的自我行象。他們不知道創造怎麼看他們,以為有人「要」他們,他們便有價值。年輕人不知道甚麼是愛,常把性慾誤看為愛情。結果,兩個不懂得愛的人彼此傷害。父母應開導青少年,讓他們知道,真愛不是彼此傷害,而是彼此愛護,為對方的好處著想。既然現在雙方的年紀還輕,是求學時代,那麼應該彼此勉勵專心讀書,等將來大家心智成熟、經濟獨立、能負起責任,同時也知道上帝怎麼引領自己的路,到那時才知道誰是同路人,才可以談論婚嫁。 "讓孩子認識真理" 很多父母問;讓不讓子女做這事或那事?這等於替子女做決定。這樣,子女便不能學會自己做正確的抉擇。父母應當將整套正確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傳授給子女。首先,要讓他們知道,宇宙間有一位創造主。當然,父母應對這個問題自己先有研究;若只下令:「你要信上帝造天地。」那沒用。父母要給子女一些實際的材料。我特別推薦以下兩個網站:www.answers ingenesis,org / www.ICR.org (Institute for Creation Rescarch)。這方面的刊物有美國的Answers 和澳洲的Creation,資料很豐富。家長不妨訂閱後,放在家中桌上。方便子女翻閱。中文這方面的材料也不少,讀者可到基督教書店購買。 父母應在日常生活中隨時教導子女,為他們打穩真理的根基。舉例說,聖經記載,上帝創造植物、動物「各從其類」,父母就當帶孩子觀察,是不是魚生魚、貓生貓呢?有沒有誰親眼見過猴子變人?我們的祖父母是不是人?祖父母的祖父母是不是人?當你教他們看到真相,講得合情合理,孩子就心服口服。當孩子知道聖經是上帝的默示,上帝藉聖經教我們怎麼活,他們就有興趣看創造主究竟怎樣指示。父母應告訴孩子,人是上帝所造的,當初上帝創造天地時,一個人也沒有。所以只有上帝知道人怎麼來,只有祂是目擊者。進化論純粹是後人推測。我們對人的話,無論是新聞、言論、學說、法律等等,都不宜盡信。要用創造主的話先過濾過濾,不要人云亦云,一聽人說「現行的時代不同了」,就隨風搖擺。由於人都是被造,人就不是最高權威。只有創造主是最高權威,只有祂能定是非善惡的標準。要是父母幫助孩子明白並接受真理,孩子就自己懂得分辨善惡。 光說你不能做這事那事,果效不大。而且也不能幫助孩子舉一反三。例如:電子遊戲能玩多久?為甚麼不可殺人?為甚麼不可搶人的東西?為甚麼不可姦淫?為甚麼同性戀是錯的?為甚麼要孝敬父母?光說你不可這樣那樣,並不管用。最要緊的是要讓孩子認識真理,抓緊大原則,如創造主教我們怎麼運用時間、人是造著上帝的形像造的、創造主愛我們,祂比我們聰明等等。父母應盡量找資料幫助子女,那麼即使他們在學校讀的書本錯了,在社會聽的言論錯了,也可以幫助他們看到另一種說法,讓他們好好去思想。父母為孩子打好真理基礎是很重要的。建屋也是以地基為最重要。教導子女的基礎是甚麼?是「起初上帝創造天地」,創造主的訓示才是我們做人處事的依據。 "付出時間" 培養子女,給他們傳授正確的世界觀和人生觀時,必須要有耐性,慢慢解釋,不能揠苗助長。可惜現代父母最嚴重的問題是沒有時間給子女。其實創造主很公平,每個人都是一天廿四小時。問題不是有沒有時間,而是怎麼利用時間。父母應將要辦的事逐項寫下來,細想:我一天有廿四小時,要用多少時間和子女談心?是不是當為了子女,放棄一些次要的事?今年社會風氣很敗壞,社會越來越糟糕,暴力越來越多,但我們若坐視不理,我們的子女就要倒霉。父母當給子女傳授真理,好好教育他們。一定要劃出時間來和孩子交談,這是很要緊的。很多父母甚麼都願為子女付出,給他們吃、穿、讀書、遊玩等,就是不願為子女的人生付出時間,這是大錯特錯。父母應自己先讀聖經,明白聖經教人怎麼生活,進而與子女天天同讀聖經,明白聖經教人怎麼生活,進而與子女天天同讀聖經,養成個人靈修的好習慣。子女長大後,終必獨立離家,若他們與創造主有好的關係,繼續追求真理和靈命成長,父母便不必擔心,因為他們必能從聖經中得到智慧。知道怎樣面對人生風雨 "生命最重要" 很多父母整天勞勞碌碌,不知道怎樣管教兒女,只教他們用功讀書,培養他們多才多藝。但是最重要的其實是生命。其他東西都不能帶進永恆。現在有不少家庭三代同堂,孩子由祖父母照顧,父母努力賺錢,沒時間陪孩子。但是,如果自己不教孩子,孩子就不是你的。如果我們不花時間和孩子聊天、活動,我們怎麼能了解他們心中的困惑、疑難和創傷?又怎能幫助他們? 外子很喜歡唱歌,年輕時甚至在西雅圖的歌劇院演唱,我也曾陪他唱;可是我婚後懷孕,覺得這很浪費時間。試想,唱一齣歌劇,要多少時間排練。往往一練就是一個晚上,每星期練兩晚;加上演唱前兩週每晚都練;演唱那一兩週當然每晚都唱。況且歌劇中的信息並不是我全部同意,有些有拜偶像的成份,有些道德觀是我們不認同的,因此決定不再唱了。孩子小時,我們寧願多花時間照顧他們。其實,我自己也有很多興趣,例如很想教大學生和做研究,我也希望得諾貝爾獎,但想到不能同時做那麼多事,所以放棄了。現在回頭看,我的決定沒錯。因栽培人更要緊。如果放棄人去研究科學,就是本末倒置。試想,科學研究是為了人,如我放棄人去做研究,豈不笑話?現在很多父母就是這樣,本來工作是為子女,結果卻為工作而放棄了子女。 "虔誠後裔" 父母必須花時間和子女培養關係,要好好管教他們。自己要以身作則,誠實不欺騙子女,不無理取鬧,不自以為是。搞好親子關係,有了良好溝通,父母又按照聖經的方法教孩子,讓他們認識真理,這樣的孩子多半會聽話。即使有不聽的,做父母的也盡了責任,問心無愧。倘若全家的看法一致,身為父母的便更能享受天倫之樂。瑪拉基書二章15節說:「祂願得虔誠的後裔。」創造主的心意是要我們有「虔誠的後裔。」,所以我們每一代都要盡責教導子女。但願上帝賜福大家得虔誠的後裔。

2018年6月2日 星期六

出埃及記

呂孫妙光// 幸福家庭// 家父在上海時,經營抽紗生意,後來成了地產發展商。我家共有兄弟姐妹8人,我排行第6,除大哥外,都生在上海。家父母都是基督徒,晚上,父親常帶領我們唱聖詩、讀聖經和禱告。我們從小相信耶穌基督,闔家熱愛音樂,晚飯後,常聚在一塊兒唱聖歌,大姐彈鋼琴、大哥三哥拉小提琴,其餘各人唱和,羨煞鄰里。 好景不長// 1949年2月,平地一聲雷響,父親因心臟病發,突然去世,享年54歲。同年上海解放。因為父親是資本家,我們又是基督徒,於是便成為鬥爭和清算的對象,從此惶恐度日。母親為此天天禱告,盼望有一天全家能安全離開上海,到香港或到澳洲去,與姨母相聚。當時我就讀上海女子中學,只差幾個月便畢業,但聽說分派大學後,便不易申請出國,於是放棄畢業,經多次申請,終獲准,於是1952年10月從上海到香港。繼而在香港唸完中學和大學。當時在澳洲的姨母一直希望我到澳洲,便委託一位香港的米商幫助我辦理赴澳手續,沒想到在上帝奇妙的安排下,這位米商後來竟成了我的丈夫。 「出埃及記」// 1957年,母親終獲准來港。幾個月後,便赴澳洲,與舅父和姨母團聚。只是她念念不忘國內的兒孫們,不斷向上帝祈禱,希望他們能早日出來,又多次寫信給北京華僑代辦處請求協助。母親移民澳洲不久,小弟錫光於同年暑假抱著嘗試心態,申請來港探親,想不到一申請便獲批准。我們當然把他留下,為他安排入學。1958年他赴澳洲升學,畢業於悉尼大學建築系。隨後妹妹愛光也在1957年獲准來港探親,後來她的男友也來了,2人不久結了婚,現在育有2子。母親赴澳洲後,每年都回香港和我們團聚。1979年12月她回港時,正值上海的3哥國光和4哥漢光兩家共7人到了深圳,通知我前往接他們。我和母親非常高興,直至他們過移民局關卡時,才知道原來他們沒有任何一國的收容證,不能進入香港!令大家空歡喜一場,還不勝徬徨。兄長們更害怕回去後要受處分。我惟有設法到處找人幫忙,和妹夫三番兩次到深圳去,每次都無功折回,幾乎瀕於絕望。幸好母親很有信心,她一直迫切禱告,又請教會姊妹們懇切代禱。 一天,好友鄭太太建議我找律師。果然,律師很快為我們取得了哥倫比亞國家的7本簽證,讓他們平安進入香港。我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上帝聽禱告的原故,他們走過關卡後,大家除了喜極流淚,互相擁抱,便即時圍成一圈,向上帝感恩。感謝祂帶領我們分隔了27年手足能再團圓。之後我們致電母親,報告喜訊後,才登上火車。當抵達九龍火車站時,母親已在那裡等候著。 母親安詳回天家// 母親終於能和分隔了22年的兒孫們度過了她最後的子。1980年2月,她因身體不適,入住浸信會醫院,13天後因心臟衰竭而辭世。臨終前一晚,我們圍在母親床邊,她平靜地告訴我們,她將很快到主耶穌那裡去,囑咐我們要好好愛主。翌日中午,她面帶光彩,安詳地離開了世界。我們雖因她的離去而傷心,但看到她毫無痛苦,安詳平靜,滿有把握的被上帝接去,心裡就得著安慰。母親在世享年81,她的遺體由小弟陪同,運回澳洲安葬。如今她已不在我們身旁,但她的禱告,上帝並沒忘記。 手足之愛// 由於外子經營澳洲米的生意蒙上帝賜福,竟成了澳洲出口香港貨品之冠。澳洲政府對他的貢獻非常賞識,特地派了6位高官專程由澳洲來香港,於1982年10月,為他舉行了一個盛大酒會,並頒發榮譽市民獎狀給他。當日赴會者有澳洲政府駐港領事。領事得知我家人欲移民澳洲,便給了我很多指導。另一方面小弟在澳洲也盡力提供所需證件。結果,在雙方配合下,我兩位哥哥和妹妹3個家庭,相繼於3年內由香港移民澳洲。 到了澳洲,有小弟接應,各人立刻都有了自己的房子。這是因家父早年在香港曾擁有一幢舊樓,後來我賣了,把錢給小弟作資本經營房地產生意。上帝賜福給他,由一幢房子做起,賺了許多間。當兄妹抵達澳洲後,便能馬上擁有各自的家。感謝天父,令小弟願意和兄姊們分享創業的成果。 「出埃及記」續// 1987年2月,上海和青海的兩個哥哥也順利移民到了澳洲。之後幾個月內,4個姪兒的家庭也分別從北京、青島、上海和香港都獲准移民,直接飛抵澳洲。移民的事看來簡單,其實並不容易。1952年外子於辦理他家的移民時,澳洲政府就曾要他們以經營價值10萬英鎊的出口貨物作為條件,於是他們從澳洲出口羊毛到英國,虧損了10,000多英鎊,這在當時不是一個小數目。而我全家移民澳洲卻沒有花甚麼錢,一切都是上帝的恩典。 回顧我家的移民,真好像以色列民出埃及,進流奶與蜜之地一樣:首先,因著母親的虔誠禱告,我們兄弟姊妹各蒙上帝賜福,手足友愛;然後,上帝又賜福我們的後代──我們由父母親一個家庭,變成14個家庭,子姪均得到良好教育,各人安居樂業,豐衣足食。我深深體會上帝真實可信,祂要照祂的應許成就:「你要遵守耶和華你上帝的誡命,遵行祂的道、敬畏祂,因耶和華你上帝領你進入美地……你吃得飽足,就要稱頌耶和華你的上帝,因祂將那美地賜給你了。」(申命記八章6-10) 如果說有祖蔭,我家就有祖蔭。只不過這祖蔭不是金錢,也非祖宗積德,而是我們父母信對了,他們相信了耶穌基督,又領我們相信耶穌,使全家蒙福。我深深的體會到,做父母的,若能讓兒女們有一對虔誠愛上帝、愛人的父母,就是他們給兒女們最佳的禮物,最好的祖蔭。能領兒女認識耶穌,歸向上帝,就是我們做父母的能給兒女們最大的福氣。

2018年5月21日 星期一

bye bye ! 天家見!

易麥潔靈 兩年多前,在婦女團契認識了黃李樂禧 (Bonnie Wong) 姊妹。談話中知道她廚藝精湛,對中、西、日等菜式的烹飪調理方法尤有研究、於是邀請她給我們做一次烹飪示範,她立刻答應了,並詢問日期。由於我們的聚會都已預早安排,我答:5個月後。她坦率地說:「上帝若讓我仍然活著,必樂意而為。」我們都很驚訝她的回答,她卻以平常心情告訴我們,她是癌症的末期病人。兩年前,醫生已診斷她的癌細胞由肺部擴散到身體其他部位,估計只能活半年。蒙上帝保守,她已活過了兩年,但也明白,可能隨時返天家。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點沒有驚惶,沒有絕望無奈,好像安然接受現實。 在這兩年的相處中,我看到她因為知道生命有限,便更加把握機會,到處探訪癌症病人,給他們鼓勵安慰,告訴他們,上帝是我們的盼望。她陪伴他們走完人生最後一程,又教導支持他們的家人度過傷慟的時刻。 記得有一次,她負責的烹飪示範聚會後,一位姊妹遞給我一張紙條,請我交給樂禧,原來她有一位朋友的好友最近發現有癌症,整個人,甚至家庭都崩潰了,希望樂禧能探訪她,開解她。當時我很為難,因這位病人是經過四重朋友關係,而且都是陌生的;何況樂禧本身是個病人,體力有限,我怎能開口請她去呢?但那病人確需要幫助。兩難之下,我只答應將字條交給樂禧,讓她自己決定。不料翌日,樂禧告訴我,她已探訪了那病人,給予支持鼓勵和希望。我讚賞她愛心的付出,她卻回答,這是因為上帝愛她,她經歷了天父的愛,才懂得愛的真諦。往後她一直支持、陪伴這病人,直到病人返回天家。同時,教會中有人親友患上癌病,都請她去探訪、安慰、鼓勵。她都把上帝給我們的盼望、拯救,告訴病人。她不辭勞苦地去關懷、慰問,簡直忘了自己也是身患重症的病人。然而她的平安、喜樂及愛心,卻感動了許多人,帶給許多家庭希望和信心。 在我們相處的日子中,從未聽過她問:「為甚麼?」「為何是我?」「上帝的慈愛在哪裡?」等問題。她常掛在口的,卻是:「上帝賜給我很多恩典。」她能與父母共進晚餐,為他們慶祝生日,她說,這是上帝給她的恩典。 一位墨爾本會友打越省電話,給她介紹良方,勸她試食,她沒有試食,卻為弟兄姊妹們的關懷大受感動,覺得是上帝的厚恩。 又有一次她雀躍萬分的告訴我,她的女兒從圖書館借書來看,學習如何照顧接受電療的病人,她雖受電療之苦,但因女兒的孝心,心裡很甜。她就是如此珍惜和欣賞每位親友的愛,如此的為每一件事喜樂感謝上帝。 最近她的病情惡化,她想到她所陪伴的病人如出現這情形時,便很快離世,於是平靜地告訴我們,她快離去,說醫生估計她只有數星期時間。我們團契的團友都不安起來,捨不得這位親愛的姊妹。我們分組去探望她,盼望安慰及鼓勵她,誰知每次反因她的信心,喜樂和盼望得著安慰。每次當她談起身後事時,總帶著笑說,要怎樣怎樣安排,好像一位待嫁姑娘,與姊妹們分享怎麼籌備婚禮。她告訴我們,已選好居所 (墓地) ,決定穿哪件禮服 (壽衣) ,安排好採用何種儀式 (安息禮拜) 。她強調這是歡送會,請大家不要難過,因她只是搬到更美的家鄉。 究竟樂禧的喜樂和盼望從何而來?她的愛心源於何處?難道她真的不怕死?才不久前,在她家中讀聖經時,我們頓時明白過來?那天,我們一同讀哥林多前書第十五章,那章聖經提到上帝的福音是:耶穌從死裡復活,戰勝了死亡,使人藉著祂與上帝和好。耶穌基督的復活,成為死去的基督徒初熟的果子。主耶穌復活,那些信祂的人雖然死去,也必復活,並且身體改變,變成不朽、榮耀、強壯、屬靈的身體,與上帝永遠同在。既然基督徒死了,日後必會復活,那我們又何須懼怕?樂禧說,祂選了「死啊,你得勝的權勢在哪裡?死啊,你的毒鉤在哪裡?死的毒鉤就是罪,罪的權勢就是律法。感謝上帝,使我們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勝。」(哥林多前書十五章55-57) 作安息禮拜的主題經文,表明了她的信念。原來,樂禧不是怕死,而是因為有永生確據,知道死後必復活,永遠與主耶穌同在。這復活的盼望,便蓋過了人間一切的痛苦。因此,她可安心地跨越死關,瀟灑卻肯定地說:「拜拜,天家見!」 (後記:樂禧已於1999年8月30日安息主懷。在她的安息禮拜中,氣氛很安詳,除了一些親友流下離情淚外,大家都帶著盼望,與她道別。)

2018年5月11日 星期五

採訪遇險記

方秋湖 // 有人問我是怎麼信耶穌的,我說是被人用槍指著頭才信的。我是在教會學校受教育的,從九龍城基督書院、迦密中學,到迦密柏雨中學。從小就背誦聖經經句,知道上帝的創造與人的墮落;但是對聖經最感興趣的只在像「神話」的部分,像以利亞大戰巴力先知、參孫力殺非利士人等。唸中學,上週會常打瞌睡,到禱告結束唸「阿們」時才醒過來。老師們也常邀請我和其他同學參加教會聚會,我雖然勉強答應,卻常跟同學們在台下搗亂,以後老師再不敢邀請我。 \\五子登科// 1987年,我到台灣唸大學,離上帝更遠。當時台灣跟中國大陸流行所謂「3不」政策,而我也自訂了一套「3不」政策,就是不結婚、不生小孩、不信上帝。畢業後,在台灣工作了幾年,存了一點錢。1994年我跟女朋友一起申請到俄亥俄大學研讀碩士班。到那裡不到幾個月,就有摩門教登門拜訪,我沒有把他們轟出去,只很簡單地跟他們說:「我姊姊為我流淚禱告十幾年我都沒有信,憑你們跟我的交情,恐怕要花上一輩子的時間!」他們就知難而退了。 1996年我以學生身份,參加一個全美職業攝影記者比賽中得了一個獎項,在研究所還沒有畢業的情況下,就被 «匹茲堡郵政報» 聘為全職攝影記者。當時真是意氣風發,同期的同學還在小報社實習時,我已經有了讓人羨慕的工作。不多久,也跟拍拖10年的女友結婚,而且不久她就懷孕了。當時車子、房子、帽子、妻子、兒子,通通5子登科。我太太那時認識了一些匹茲堡華人教會的弟兄姊妹,跟他們一起到教會聚會,牧師和長老也登門拜訪,只是又被我用各種不同的藉口擋回去。 \\訪3K黨// 公司有一位同事跟我是俄亥俄大學的校友,對我非常照顧。有一天,她問我要不要去採訪3K黨的集會,正所謂初生之犢不畏虎,而且又有我的記者同事一起去採訪,也沒多考慮就答應了。記得那天是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我跟公司的一位白人記者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一個偏遠的私人農莊。沿途風景怡人,美不勝收,可怎樣也想不到過不久卻像身陷地獄中。 到了3K黨聚集的農莊門口時,先碰到兩個手持獵槍的守衛,他們看到我先嚇了一跳!驚訝哪裡冒出一隻不怕死的「黃皮猴」?他們萬沒想到一個黃種人,敢到這種地方來。當我們通報來意後,他們只允許白人記者進內,把我獨自留在車內,也不准我下車。我只見那兩個守衛對著對講機竊竊私語。過不久,我就看到農莊裡慢慢有人走出來,手上持有不同的槍械,嚇得我趕緊把車門鎖上。剛開始,他們對著我指指點點,後來沿著我的車子繞圈子走,好像進行甚麼儀式一樣,且邊走邊用不堪入耳的髒話罵我,嘲笑我,更有人用相機把我的樣子拍下來。 最後,一個3K黨員慢慢的把他的步槍舉起,指向我的頭。當時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完了!難道今天畢命於此?很奇怪的是,當這念頭閃過後,接下來腦海裡出現一幅幅的畫面。自有記憶開始,從童年,少年到成年,半生中所發生過最難忘的事件,就像幻燈片一樣,非常快速一幕幕很清析地投影出來。當時覺得,難道人死前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從台灣、香港,到美國,跑過大大小小突發的新聞,也看過不少災難、意外;全都是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死的都是別人,見多了也不覺得有甚麼感覺。怎樣也沒想這次主角竟是自己!也不曉得過了多久,只覺得時間好像停頓似的,只遠遠看到我的記者朋友和一個白人走出來,原來是他們3K黨的龍頭老大 (Grand Dragon)。他替我解圍後一直跟我說話;可是我記得他的嘴巴一直在動,說的話我一句都沒聽到。後來,他們的集會也早早結束,原來他們一直被聯邦警察及州警監視著,當他們用槍跟警察對峙時,很多人就被逮捕了! \\恍然大悟// 上帝藉著這件事來提醒我,就正如祂在馬太福音十六章26節的教導:「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人還能拿甚麼換生命呢?假如生命沒有了,五子登科又有甚麼意義?賺得全世界又怎樣?還有在路加福音十二章20節上帝對財主說:「無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靈魂;你所預備的要歸誰呢?」可是世界上卻還有無數無知的人,瘋狂追求地上那帶不走的財寶,不要說在天上無一分的儲存,連上天國的機會也沒有。上帝藉著這件事來挽回我。經過這件事後,我再次回到教會,跟太太一齊參加禮拜。但是真正讓我降服在上帝面前的,是因為經歷了另外一次採訪後。在3K黨事件大概半年後,我被派去採訪一件車禍新聞,一對年邁的夫妻參加完傍晚的禮拜後,在教會門外被一輛小型卡車撞倒,兩人當場身亡。卡車司機沒有酒駕,沒有超速,最後也沒有被起訴。當我去採訪受害人的弟弟,他說的一句話在我心裡起了極大的震撼,也改變了我的一生。我現在還很清楚記得他說:「真的很高興他們今天可以一同在樂園裡!」哇!人死了,不難過已很了不起,怎麼還可以高興得起來呢?難道基督徒對死亡是有一種不能言傳的盼望?這種盼望也許就是約伯生存的動力,他在極度痛苦當中說:「我這皮肉滅絕之後,我必在肉體之外得見上帝。」(約伯記十九章26) 以前常常聽人說:「死亡不是死者的不幸,乃是生者的不幸。」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信主後深信,對基督徒來說,死亡對死者或生者都不是不幸,死亡只是另外一個新生命的開始,能與上帝同在樂園裡,是何等的享受!難怪天生瞎聾的作家海倫凱勒就曾經說過:「死亡就像從一個房間走進另外一個房間,只是在另外一個房間,我可以看到那位愛我的造物主。」上帝藉著世人認為悲慘的事件,拯救了我這個本來要死於罪惡過犯當中的人。我跟那對老夫婦素未謀面,因為他們的死,我卻在上帝面前得以重生!正如主耶穌在約翰福音十二章24節的教導:「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正如人子若不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捨身流血,世人就不會有永生的盼望。那對老夫婦雖然死了;但是一個新生命卻得以重生!在自己或是別人眼中,我是那種最不可能信主的死硬份子;但是,在上帝卻沒有難成的事。1999年感恩節,我正式受洗,歸入上帝的名下。 \\雲霧人生// 有機會我也常和慕道友分享我的經歷,我常常勸他們,生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下一秒會發生甚麼事誰都不曉得,更不要說知道明天會如何!就像雅各書四章14節說:「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生命是甚麼呢?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所以,要趁著我們還有生命氣息時,求告主耶穌基督的名,得著那永生的確據。 上帝也藉著工作的機會,讓我更進一步認識祂,也讓我認識到人其實沒甚麼可誇口的。無論是販夫走卒、總統貴冑,或是世上最強壯的、最富有的、最聰明的、最受歡迎的,「最」終的結果都一樣──面對死亡,而且死後還要面對審判。不同形式、不同層次、不同人種的犯罪,我都曾見過,從法官販毒、教授孌童、警察包庇……,上帝讓我認識到,其實世上有兩種人:罪人和蒙恩的罪人。不論你是否有高尚的操守,傲人的頭銜或財富,讓人羨慕的職業,這些都不能夠讓我們在上帝面前稱義;唯有藉著耶穌基督的寶血,我們的罪惡和過犯才能被潔淨。願榮耀頌讚歸於那全能、全知、全智、全愛的三一真神!阿們! (方秋湖弟兄現就讀改革長老派神學院道學碩士課程。)

2018年5月7日 星期一

偶像?偶像!一起坍塌

羅博學 // 我們正進入一個離奇荒誕的年代!其中充斥著性的泛濫,物慾橫流,人性瀕臨破產。不知從何時開始,人們習慣於給自己鑄造偶像。在古時,封建迷信大肆橫行,老百性為了求福、求平安,給自己瞎編亂造許多神明偶像,從此一日三餐頂禮膜拜。可惜,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這種狹義上的偶像,我們以為是封建時代的產物;可是,當人類極有自信地跨入21世紀,當我們自信為科學技術突飛猛進,知名猛爆時,卻驀然發現,在這個極度文明、高科技化的時代,偶像更如鋪天蓋地而來。誠然,21世紀的偶像不限於泥菩薩,這些人造偶像遍佈各行各業,成為社會的指導力量。一旦偶像上場,他們的崇拜者便歡聲雷動,瘋狂叫喊,五體投地。而這些盲目崇拜的人,竟以青年為多。 這些「偶像」們被稱為「明星」、「天王巨星」。以往偶像的舞台,一度只停留在演藝娛樂界,曾幾何時,這些人造偶像已偷偷摸摸介入文學界。「偶像作家」在這個時代已經屢見不鮮。作家本人未必同意這種說法,卻未必不會被這些燦爛的稱號搞得雲裡霧裡,喪失了作家應有的操守以及平和的心態。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是偶像們?還是那些偶像的崇拜者?雖然,偶像不會成為歷史的主流,但卻有力量掀起無數波瀾。比如文革時間的個人崇拜,恐怕在中國號稱5,000年文明史上,這樣厲害的人物也只是屈指可數。人們為自己樹立偶像,卻也要承受偶像給自身帶來難以彌補的損失。 當我們習慣於崇拜和我們一樣有限的人時,當我們習慣於將那些並不完美的人看作絕對完美的人時,我們無異是自欺欺人。這種盲目崇拜,也挫傷了我們的自信心,讓我們頂禮膜拜,自以為不如他們。 其實,明星偶像們都是平凡人。他們充其量也只是各行各業的「成功者」,無論他們以何種方法自我包裝,我們得承認他們「成功了」。但是當我們將對真正的關注點轉移到這些平凡人本身的時候,我們便顯得太過愚昧和無知,無異於原始社會的泥菩薩崇拜。多數時候我們只看到明星在舞台上的豔麗風華,卻不知道在生活中,他們和我們普通人一樣,都須履行造物主賦予人的責任和生活,都要向造物主交賬。他們與我們都站在同一個平台之上。 明星偶像不是上帝!他們也是平凡人。2002年,韓、日世界杯,韓國隊取得最後勝利。這幾乎讓全世界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當媒體採訪教練希丁克時,他說:「感謝上帝!我都是平凡人。」這種良好心態,不僅僅是對上帝的信仰與敬畏,也是塑造自信最終取得成功的關鍵。 在某「偶像」的演唱會上,一個少年人激情過度,吞服大量安定劑,似要自殺,在很多明星的演出上,這種火爆失去理智的做法,已經越來越成為一種時尚,成為「活力」與「激情」的形象表達。上個世紀80年代的「天才兒童」,一時間成為媒體報導的熱點,幾年後音訊全無。現在偶像崇拜者的激情,有一天也會冷卻。 當風波漸漸平靜的時候,我們在心靈中要真正面對自身,才發覺人性深處的弱點。我們總是喜歡盲目迎合,隨波逐流;而不願意真正走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完成一個人的理想和使命。我們忽略了自身生命的獨特性,被許多假象蒙蔽! 當我回顧童年所經歷的「追星族」,曾經為了大腕名家而廢寢忘食。我覺得那些離我現在如此遙遠,好像兩個世界,又好像我離開了那時的世界……。現在若有人問我崇拜誰?我會說:「對人,我只是欣賞。我真正崇拜的,是賜我生命的上帝。因為,無論你相信與否,生命都是祂所賜的。」

2018年5月1日 星期二

跨越兩岸的鴻溝

范學德 // 李先生夫婦10多年前來芝加哥,生活滿不錯。後來,他們的外甥女也來了芝加哥,一個孩子挺孤單的,作長輩的只好幫她找朋友。孩子交朋友是一件大事哪,一不小心被帶壞,那就不好了。這時他們想到教會。於是四出尋訪,發現附近竟然有我們這麼一間華人教會,開車只要10分鐘。這樣他們就領著外甥女來到教會。 起初,他們不好意思讓外甥女一人待在那裡,就陪她進了教會。後來,一次兩次,陪著陪著,感覺還不錯,自己就喜歡教會了。再後來,外甥女搬走了,他們仍留了下來。這一留就留了10多年。我認識李太太是1995年夏天。我們教會辦了個暑期兒童聖經班,有10幾個孩子參加,我們都去幫忙。那天我知道她姓黃,她先生姓李。她個子不高,受過高等教育,沒有孩子,還沒有信耶穌。 我問:「妳怎麼也來幫忙啊?」她微笑說:「我覺得應該有點回饋。教會有這麼多好姊妹,是我學習的好榜樣。」我聽後一愣,認為她有見識。就和她一邊工作一邊聊天。她說,我們華人來到美國,享有這麼多的好處,也應回饋美國社會。她自己這些年來,一直參與社會的服務工作。我聽了很佩服,從此在教會中見面,就不再只是點點頭了,有時停步說幾句話。 我頭兩次在教會講道後,心裡還滿緊張的,很怕講錯了甚麼,兩次李太太都上來跟我握手說:「學德,你今天講得很不錯。我們很喜歡。學到很多。」雖然我知道她在鼓勵我,但看到她真誠的微笑,心裡還是暖呼呼的。他們夫婦聽道很留心,聽到會心處還會一笑、一點頭。我心中暗暗為他們祝禱,希望他們早日信耶穌。果然不久,黃姐妹信耶穌了。我聽後高興極了,覺得是順理成章、早該如此、一定會如此的。忘記是哪一次,我和黃姐妹談著談著,不知怎麼竟談到台灣問題。她很坦白的說,她主張台灣獨立。她說,她雖然知道台灣要經濟發展,必須以大陸為腹地,但她實在害怕共產主義制度。她堅持台灣應當獨立。 我聽後嚇了一大跳。主張「台獨」,這還了得!「台獨」份子就是賣國賊,就是中國人不共戴天的死敵啊!現在這樣一個「死敵」,竟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但她不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敵人,反而是我心中尊敬的一個有社會公德心的主內姐妹!我真不知說甚麼好了。但我還是和她爭論起來,雖沒爭得臉紅脖子粗,也沒說傷和氣的話,只是心裡很不舒服,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珍藏的那份對祖國的神聖感情被傷害了。但再想,對方又何嘗不一樣呢?要不是我們自己那麼不爭氣,不是搞「土改」、「反右」,就是搞「文革」和「六四」人家怎會那麼害怕統一呢? 我還感到好笑,怎麼一涉及到「統」與「獨」的問題,我的嗓門就那麼容易提高,情緒不自覺地提高,情緒不自覺地緊張了,話也快了?就連黃姐妹,平時那麼文靜,也被激動了,還不時說上一句「你們大陸」。咳!說到底,我們還是人哪! 好在教會不是政治論壇,很少討論「統」與「獨」的問題。我們也知道這個問題敏感,都小心地迴避它。有一次,當我們又談到台灣問題時,爭論了幾句後,便都有意識地打住,停戰了,知道一時半載是談不攏的。看著我那一臉的不好意思,黃姐妹爽朗的笑了起來,說:「這沒甚麼。我告訴你啊,別看我是本省人,我上大學、唸研究所的好朋友,都是外省人。我們和教會的一些弟兄姐妹是多年的好朋友了,甚麼事都談得來;就是在這件事上談不到一起去。沒甚麼啊,我們還是好肢體。」這話提醒了我。是啊,我們對統獨的看法不一樣,但這不應妨礙我們主內成為好朋友、好弟兄、好姐妹。我們應當在基督裡學習理解,學習寬容,學習彼此接納,保守基督所賜合而為一的心。 漸漸地我發現,黃姐妹雖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但她卻愛中國人。我們從國內來的人有甚麼需要,她還是關心的。1998年年底,我在教會推動訂閱《海外校園》作禮物送給大陸來的朋友,黃姐妹第一個響應,把支票交給我。後來《生命季刊》創刊,主要對象是來自國內的基督徒,黃姐妹也來幫忙,之後更成該刊忠實的義工。我看她對中國人這麼關懷,不禁好奇問。她答:「大陸的人需要福音。只有耶穌基督才能改變他們,拯救他們,讓中國人有盼望。」某次,在一個聚會中,一位弟兄提議唱《給我一顆中國心》這首歌,黃姐妹也在場,我看她坐在那裡默不作聲,我明白了,她雖然愛中國人,卻不能和我們認同。聯繫我們的,不是相同的政見,不是因為都是「中國人」,只因為大家都有一顆基督的心。這時,牧師顯然看到了這一點,便提議把歌詞改成「給我一顆基督的心」,這麼一改,黃姐妹便和大家一起唱了,而我幾秒鐘前的不安感也消失了。我很高興。看看周圍的弟兄姐妹,我們來自不同的地方,我平時總不自覺地流露的是一顆中國心,而他們有的,卻是一顆台灣心、美國心。是甚麼使我們相親相愛,以弟兄姐妹彼此相稱呢?是主耶穌基督。是主耶穌基督的心。天底下只有基督的心,才能使我們超越種族、文化、地域、性別、年齡和政治理念的不同,而彼此相愛;只有基督的心,我們才能愛周圍的人,愛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黃姐妹要搬家了。她的先生在德州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已經先去了。等房子賣掉後,她就會離開我們。無論她走到哪裡,我都求主賜她一顆基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