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轉性

毛宁 涛声依旧

2018年2月26日 星期一

好歹境遇主照顧

盧正陽/ 回憶──無論是喜樂或是悲傷,對信主的人,每一件都成為日後見證主愛的美好訊息。 我和姐姐兩人分別在第2次世界大戰前的一、兩年間在菲律賓首府馬尼拉出生。父親──盧秉樞是中國派駐菲律賓的外交官員。1941年12月7日太平洋戰爭爆發時,東南亞諸國相繼被侵犯的日軍佔領了。菲律賓當時還是美國殖民地,美國軍事防禦體系瓦解後,首府馬尼拉遂於翌年元月2日失守。由於中、日兩國是交戰國,領事館全部外交官員都在淪陷後兩天被侵略軍拘禁了。 上帝作孤兒的父…… 初時,日軍以威逼利誘來勸說中國外交官員與他們合作,暫時安置他們在菲大音樂院裡。經過兩個多月毫無進展的爭辯,惱羞成怒的日方乃將全體中國外交官員押禁在惡名昭彰的聖地安哥炮台的地下室,備受凌辱。同年4月17日,日軍將全部領事館官員秘密押運到華僑義山沼澤窪地處決。從此,我們姐弟倆頓失最寶貴的父愛,成為戰爭孤兒,只有仰望天父的慈愛。 自從父親遭拘禁,母親始終不畏危險,甚至當父親移禁集中營後,她仍不間斷地給父親送衣物,親友都為母親的安危擔心,可是母親堅信上帝必保守她,正如她的名字──邱天佑一樣。父親臨刑前數日,日方通知暫停探訪,因父親和數人即將他移,母親乃要求守衛讓她與父親會面。守衛不允,直指營中一角落,只見父親遍體鱗傷、光著身子跪在烈日下,此時母親悲不欲生,未想到結婚不及4年,竟遭大難,何日得以重逢? 上帝作寡婦的申冤者…… 當日軍在向來劃為禁區的華僑義山,負責處決父親等官員時,竟有兩名工人從義山鐘樓背面觀看,並於日軍草草掩埋罪證離開後,潛往坑邊插上標誌,在光復後向美軍揭發日軍暴行。經美軍會同烈士遺孀們挖掘,證實殉難者的身份後,作惡多端的劊子手終於伏法。公義的上帝為母親申冤了。「惡人必被自己的罪孽捉住……。」(箴言五章22) 安穩隱藏翅膀下 在父親音訊杳茫,加上經濟拮据及子女年幼等不利狀況下,感謝主,及時使母親意識到處境不容許繼續居住在城南區,於是乃到市區向昔日她執教的基督教學校校長商借課室暫住,經校長允許後,我們就遷進市區。不久,該校長也被關進華僑集中營。上帝不僅幫助母親解決住的問題,祂還施恩保全我們一家3口的性命!「……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羅馬書八章28) 因在戰爭的末期,城南地區一向是日軍的軍、政總部,有軍隊營房、辦公大樓、軍火及汽油庫,還有西班牙時代建築的皇城 (裡面有聖地安哥炮台及通大海的水道),所以遭到美軍炸彈、炮彈日夜不停的轟擊。此時日軍已經沒有持久戰的能力,遂決定撒往山區,只留下少許士兵掩護。日方除了日夜在城南一帶搜殺無辜百姓外,還實行焦土戰略,並炸斷六座橫跨巴石河通往市區的大橋樑,只餘下靠近皇城的橋樑完好;日軍同時沿著河畔架設機槍陣地射殺企圖渡河難民,更將倖存者分開男女,讓婦女先行過橋,再槍殺所有男子於河畔。感謝上帝安排,讓我們於戰爭初期離開城南區,若非上帝憐憫,我們全家怎能逃過這場災厄呢? 身居危樓而不知危 美軍反攻的消息時有所聞,但光復的日子卻遙遙無期,學校的課室也逐漸搬進了許多教員的眷屬。人多固然喧嘩,在諸多住戶中,開始有了某住戶的家人發表了抗日的談話而不知去向。一日,母親在街上遇見一位自稱與父親熟悉的華僑,說有急事,須赴外埠,來去不定,急需可靠的華人代他照顧住宅,徵詢母親能否幫忙?母親遂答應互相幫忙。待光復後,他回來要求到樓上天花板裡拿幾件東西,不料,所取下的東西竟是裝著實彈的手槍及短波無線電,這可把母親愣住了!因為在馬尼拉即將光復前數日,有一名日兵被狙擊陳屍距我家不及百碼之處。平日,日軍對類似事件的處理,是立刻封鎖通往肇事處的街道同時逐家搜查人犯、武器。倘若無所獲,即在可疑區域展開屠殺,以示懲戒。如今家裡竟私藏槍械、無線電,任你怎麼申辯,也是死罪一條!由於日軍正忙著撒離馬尼拉,無暇兼顧失蹤的士兵。所以沒有搜查。感謝恩主搭救,正如聖經所云:「耶和華的眼目,看顧敬畏祂的人。要救他們的命脫離死亡…。」(詩篇卅三篇18-19) 當時,居民不知道日軍撒退一事,只見家家戶戶攜老帶幼,像驚弓之鳥爭先恐後地往北面可能有美軍的光復區直逃;母親也帶著我倆和一隻皮箱隨著逃亡的隊伍而逃。短短一公里多的路程,由於逃難者眾,竟須兩小時多才走得出。是夜我們仍露宿街旁,仰望著像被血染紅的天色,及嗅著帶汽油味的空氣 (有人說是日軍正在燒毀城南的汽油庫) 。母親擔心我倆被驚嚇,用她冰冷的雙手緊握著我們的小手,其實她也是極度驚駭的!隔天我們探知住處平靜,才重返住宅。 死字當前主挪開 在光復前夕,整個都市已籠罩在腥風血雨下,日軍燒殺的矛頭已指向華人聚居的市區了。在商業中心的一座教堂鐘樓上,架設著機關槍射殺逃亡的居民。日軍還給予無知的土著大筆即將作廢的軍用幣,來替他們四處縱火;機槍火力無法射擊之地,更有裝甲車輛獵殺路上行人。同時,華菲抗日游擊隊伍更是奮勇搶先,幫助友軍掃蕩奸細及殘餘部隊,以致處處見屍首,區區冒火煙。 在正午時分,獲知外婆家附近已有人在縱火了。母親乃陪同剛到馬尼拉市的阿姨,冒著槍林彈雨,躲躲閃閃逕奔向外婆住家搶救些糧食、衣物。無奈四鄰都已著火,她們唯有祈禱,向主支取力量。在驚慌中只能合力搶出一袋米,望著巷口直奔,再沿著煙硝彌漫的原路,跌跌撞撞穿過屍堆瓦礫來到大路口,冷不防備身後來了一部日軍裝甲車,車上的機槍手掉轉槍口,對準了她倆,母親叫阿姨放下米袋,鎮靜默禱交託主。哪知上帝的意念非同人的意念,上帝對母親和阿姨所懷的,是賜平安,不是降災禍的意念。在千鈞一髮之際,車上的機槍手沒有扣板機。駕駛員也沒有停下來等候機槍手殺人,車輛竟揚長而去。 耶和華真是慈愛之至的真神,昔日祂封堵獅子血盆大口,不讓但以理受到絲毫傷害,今日祂也堵住機槍的血口,搭救母親和阿姨,使我們姐弟倆不致喪失僅存的慈母。正如聖經說:「我求告祢的日子,祢臨近我,說:『不要懼怕。』主阿,祢申明了我的冤,祢救贖了我的命。」(耶利米哀歌三章57-58) 「我拿甚麼報答耶和華向我所賜的一切厚恩。」(詩篇一一六篇12) 呢?願我們的故事可以見證主的看顧與保守。

2018年1月24日 星期三

走出憂鬱症

許田雨慧 / 1989年我因手術後的合併症,調養不當,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嚴重到企圖自殺,一了百了。曾於199O年春住進精神病院,接受藥物、醫師、心理輔導等多方面的治療;但出院後,我的病情只是穩定下來,並未完全好轉。而真正使我康復過正常生活的秘訣,是重新回到教會,在主裡經歷主愛,重生得救。雖然我仍需要吃藥維持體內荷爾蒙和情緒的平衡;但我每天靠著上帝的話語與病魔爭戰得勝,得以逐漸康復。 我的丈夫、孩子,因為我的得救得醫治,都信耶穌成為基督徒。十多年來在教會中成長,事奉,蒙受主的恩典。如今女兒已大學畢業,兒子進入大學,丈夫的事業也一直穩定平順,我個人雖然沒有回到職場去打拼,但在教會中服侍,也讓我的生活過得愉快充實。 然而就在2OO4年初,更年期的第2年,我又再被憂鬱症擊倒。整個人焦慮惶恐不安,嚴重失眠,不能集中注意力,不能做決定,更怕出門。嚴重時,思路飛馳語無倫次,或者言語結巴,很怕見人。醫生嘗試給我換新藥,然而在試一種新藥,副作用都很大,例如心跳加快,嚴重盜汗,血壓升高,排尿頻繁等等。每夜睡不好,早晨都無法起床,連吃早餐的慾望都沒有。如此惡性循環,整個人體力、精力都耗盡了。當時也有尋死的念頭,但心中知道那是不智之舉,是惡者的攻擊,所以還是及早求醫治。 有了上次住院的經驗,我不再選擇一般的精神病院,而選擇到位於紐擇西州、以基督信仰為中心的全恩事奉中心療養。在一個充滿主愛,放鬆安適的環境中,每日以上帝的話、詩歌、頌詞、禱告作我生活的中心。同時也做些戶外運動,鍛鍊調整自己的體力,盡量維持一個正常規律的生活。另一方面,我也與一位基督徒精神科醫生配合,接受藥物的治療。漸漸地藥物治療、心理輔導、上帝的話,都在我身上發揮果效。到2OO7年初,我已逐漸走向康復之路。 回想走過的路程中,肉體上的痛苦與軟弱倒是容易對付;最大的困難仍是靈性上和精神上的爭戰。因為憂鬱症的患者,不是肉體上疼痛,而是精神上的脆弱。惡者對我心思意念上的攻擊,是分秒不放鬆的。因為睡不好,注意力不能集中,記憶力衰退,思考能力遲鈍,所以要思考或作一件小事都很困難,這時就會有一種聲音 (或心中的意念) 告訴我:「看你有多笨,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自卑感就出現了;或者說:「妳不必作了」,退縮也來了;或者說:「不吃東西也沒關係,不梳頭,不洗臉,也沒人看見,反正妳也怕出門」等等的意念就出來了。 但是內心的深處也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這是不對的。這時候呼喊主耶穌的名,求主幫助,是最有功效的。例如好幾次我不想起床吃早餐,面對一天的生活,我即呼喊主耶穌的名。聖經上的話就出現在腦海中:「妳要揀選生命,使你與你的後裔都得以存活。」(申命記卅章19) 我立刻知道主要我選擇起床吃早餐,因為吃了早餐就有力氣,就有生命。當我注意力不集中,想走捷徑時 (因為惡者有時會丟給我一個意念,我看這有捷徑,我選擇這捷徑,是沒有關係的),這時主的話語又來管教我:「這是正路,要行在其間。」(以賽亞書卅章21) 我只有告訴自己,不可走捷徑,只需走完一小步,再想下一步。 此外,我的每個慾望或意念,只能在腦海中浮現短暫的幾秒,隨即就是一片空白,所以要作每一個決定,執行每一樣事都很費心力。例如我開著冰箱,不知道要選擇甚麼食物吃;要為家人、自己預備甚麼食物才好。常常是拿一樣又放下一樣,來來回回好幾次,感到挫折萬分。這是因為自己的感官功能變得較遲鈍,分辨決斷的能力也衰退所致。我常有自責、放棄的意念出現,這時並不意味著我就放棄作決定。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求問主耶穌,這時主的話語就安慰我說:「我的恩典夠妳用,就是選得不好,有些小差錯,我仍然愛妳!妳儘管放心選吧!」當這輕柔安慰的聲音臨到我時,我就輕鬆的、放心的把要準備作的食物決定下來。 在生病初期,我仍硬撐著操持家務,鞭策著自己要作好某些家事,無法放鬆,療養自己疲憊的身心。後來經過禱告醫治,才知道我從小被一種錯誤的信念綑綁著,就是認為我每天必須作成一點事情,才能證明自己有存在的價值 (I have become a human doer, not a human being) 。所以即使在生病時,仍然驅使自己操持家務,只為著使自己心中好過一些。經過深層的心理治療,認知自己有這樣的錯誤信念後,我決定再住院四十天,完全把家務放下,專心療養。脫離這種的觀念以後,我才學懂放鬆。當我疲倦時,學會放假一天,不作飯一天。我知道我不是奴僕,是上帝的女兒,是蒙憐憫,蒙恩寵的。祂的恩典夠我用。祂不因我軟弱、愚蠢、做錯事就放棄我。這觀念上的改變,讓我漸漸學會享受在上帝裡的安息,明白祂的愛何等長闊高深;。 在那一年多裡,家人與我一同操練信心和忍耐。尤其是丈夫和兒子,他們早上出門,都料不到黃昏回家時妻子/媽媽會是甚麼樣子,有沒有飯菜吃。兒子常見媽媽3天兩頭忽好忽壞,才出醫院,又要進去。感謝主,他們有主耶穌在心中,憑著信心,藉著團契生活與弟兄姊妹們的代禱與愛心扶持,他們也一點一滴的經歷上帝信實與大愛。我病發時很怕見人;但是,越孤立和封閉自己,病情就越發沉重。抑鬱症病患者,當適量地與兩3個朋友來往,參加有益的社交活動,學習應對。所以,我即使精神不好,仍儘量參加小組和團契活動、交談,這樣的接觸有助舒解心情,調適情緒。 我在中心療養時,每天早晨禱告、讀聖經,培養了每天親近主的好習慣。剛開始時,因思想不能集中,有許多雜念,坐也坐不住。經在那兒服侍姊妹的帶領,漸漸產生渴慕。出院後立刻找到一位姊妹與我一起靈修禱告。每日一大早,第一件事是奔去姊妹家的地下室,和她一同禱告、讀聖經。有時肉體軟弱,想多賴床一下,不起床靈修,主的話語又激勵我:「當盡心、盡意、盡力愛主你的上帝。」每天靈修助我反省生活中的點滴,有那些事要藉禱告交託給上帝?有哪些是私慾要除掉?在甚麼事上要順服上帝?如此,經過半年多的操練,心中雜念漸除,較容易聽到主的聲音,發現聖靈常在心中提醒。有一天,聖靈感動我不要再倚靠藥物。不知不覺,我就能把吃了10年多的抗憂鬱症藥物完全戒除。 感謝讚美上帝!現在,我不必吃藥,也可安然睡覺,情緒也放鬆了許多,能說能笑也能哭;各種情感的反應豐富起來,思路與反應也靈活起來。我周遭的親友都認為我變了一個人,不再是以前那為病魔與藥物綑綁的我了。我所信的主耶穌基督是一位又真又活的主,祂是唯一的救主,我全心信靠祂、順服祂。上帝的應許一句都不落空,祂是全能醫治的主。祂使我變化,成為新人。不管你在人生哪個階段,不管你所面臨的是疾病,危機、豐盛、貧賤、匱乏、安逸、平凡,你是否也常問到:「我人生走這一遭是為甚麼呢?」「我死後往哪裡去呢?」主耶穌也能救你,並在你身上成就大事。雖然,也許你目前身體沒有病,似乎不需要醫生;但你心靈的深處是否也有某些的綑綁和轄制,以致你不能歡笑,無法享受平安喜樂呢?盼望你投靠耶穌,信靠祂,接受祂的救恩。

2017年12月31日 星期日

我該去哪個教會

/何天擇博士/ 我們向人宣告「上帝恩惠的福音」、「耶穌基督赦罪救人」的真道,說:「天國近了,應當棄惡就善、悔改、信耶穌。」有時,人會打岔插問說:「為什麼教會這麼多,有浸信會、長老會、聖公會、真耶穌教會、甚至無名的『地方教會』等等,不一而足,究竟哪一間才是真教會?」教會確有很多名稱,組織、行政各不相同,這些都是形式的、外表的、次要的。只要根據同一聖經,崇拜同一真神,傳揚「因信稱義」的生命之道,便沒有分別。所以我的答覆是:「朋友,若你去藥店買藥救命,重要的是藥材要真。至於藥店或大或小,獨資或合夥,並不要緊,因你不是要買藥店。你去金鋪買金,要緊的是能買到真金,至於金鋪朝南朝北,分店或總店,並不要緊,因為你不是要買金鋪。你去教會也是一樣,重要的是所傳的是真理,所信的是獨一真神,能解決你得救的問題,讓你罪得赦免,與上帝和好,藉著耶穌基督得永生。至於外表叫什麼名字,並不重要。」 有時我跟人談到棄暗就明、脫離虛謊、做誠實的人時,他們常把話題岔開,談些與已無關、形勢的和枝節的問題、以免觸及他個人內心的需要。如果你已誠心悔改,認基督為主,接受祂的救恩,願意順服上帝的旨意,這時,你問「我該去哪個教會」就很合理。倘若我們不辦輕重先後,一開始就將注意力放在教會的名稱、組織、行政、儀式、如洗禮、聖餐的不同上。便容易眼花撩亂,難以選擇。所以,我們首要注重的,不該是外表形式的問題,而是信仰教義是否根據聖經。為免入錯教會,筆者建議用以下前3後3的問題考驗探究: 一、這教會是否相信聖經是上帝唯一的無誤啟示? 二、這教會是否信耶穌基督是上帝的獨生子,為人代罪受死,死後3日復活,作世人唯一的救主? 三、這教會是否信我們「得救是本呼恩,也因著信」,不是出於行為? 以上3個問題,若都答「是」,可以再問以下3個問題,否則免談,因已離開基督教純正的道理: 一、他們是否由提倡無神論的政府所支持的教會? 二、他們有什麼特異、與聖經不同的「真理」? 三、他們可有吹捧或神化創辦人(如摩門教)及承繼人?有否視他們的著作與聖經同等? 在這後3個問題中,只要有一個「是」就要很小心謹慎,以免墮入錯謬中。受無神論政府差派的傳道人可能自己不信耶穌是上帝,怎能傳講「因信稱義」的真道呢?他們若是自己還未重生,怎能宣講生命之道呢?有特異「真理」的教會,常自稱根據聖經;但如果熟讀聖經,客觀對照,你便發現他們對聖經的真理不是減少,便是加添。例如有些教會,因感覺「地獄」和「硫磺的火湖」太可怕了,他們不能接受,便否認「地獄」,刪除這方面的啟示。這便是按私意相信。 另有教會倡導「一地一會」說這是「教會的立場」,這也不是根據聖經。上帝的教會建立在耶穌基督的根據上,「因為那已經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此外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哥林多前書三章11)。若在耶穌基督以外,再加上人為的標新立異,那就須十分當心。有些教會,領導人優越感過人,相信只有自己才是正統 (如真耶穌教會),其他教會都不是。同時會眾對領導人盲目順從依賴,受其精神控制,或由團體壓力就範,不易脫離,失去個人自由等,這些都須當心。 此外,又有一些教會,因為與所有其他純正福音派教會都不相往來,產生視野偏窄。雖然一個小團體,小範圍,彼此容易認同,較易相識相愛,但上帝的愛廣大無邊,我們不應故步自封。「你們若單愛那愛你們的人,有什麼賞賜呢?就是稅吏不也是這樣行嗎?你們若單請你弟兄的安,比人有什麼長處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這樣行嗎?」(馬太福音五章46-47) 聖經從創世記上帝創造天地起,到啟示錄新天新地出現,上帝對世人的真道啟示完畢,我們不可擅自「添加」或「刪去」。耶穌基督是我們的榜樣。祂說:「我給你們做了榜樣……」(約翰福音十三章15),祂的榜樣捨己愛人、對上帝堅貞、為義忍受損失、苦難、守法付稅 (參馬太福音十七章27)、生活儉樸 (參馬太福音八章20)。榜樣是原則性不是個別性的。 主張「一地一會」,數10年來沒有達到合一的目的,反而引起許多衝突紛爭,不但與主流的眾教會有紛爭,本身也不斷分裂。宗派的形成是歷史的問題。我們相信神是人類歷史的主,更是教會歷史的主。主張自立一個「地方教會」,不過再多一個宗派而已。我們今天仍活在這世界上,活在身體中,沒有10全10美的事。若對某件事過分堅持個人的「理想」,便會與事實脫節,甚至進入偶像崇拜。今天有形的教會只不過是「半路涼亭」,包括各式各樣的人,有已得救的,也有未得救的;有愛神的也有愛自己的。主來的時候還要揀出屬祂的人。那時過濾之後才有真正屬靈的教會,即基督的身體與新婦,是榮耀的教會!願我們都在其中。現世教會的名稱、組織、形式只是暫時邊緣的問題,不是教義中心的問題;將邊緣的問題作為中心的問題是偏差的。教會的合一是在信仰上的合一,在愛中的合一,不是形式的合一或組織的合一。 「撒瑪利亞的婦人對耶穌說:『先生,我看出你是先知。我們祖宗在這山上禮拜,你們倒說,應當禮拜的地方是在耶路撒冷。』耶穌說:『婦人,你當信我。時候將到,你們拜父,也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和誠實拜祂……神是個靈,所以拜祂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祂。』」(約翰福音四章19-24) 重要的不是形式、外表,而是向神的心靈與誠實。

2017年11月30日 星期四

晨光照亮死蔭人

李敏琦 我的老伴呂璋退休前,在中國大陸一家國營中型企業當領導。他堅持原則,喜歡學習,愛好廣泛,對人誠懇,和群眾打成一片。深得職工佩服和尊敬。他們說:「呂書記有水平,不擺官架子,是我們的好領導。」因此找他解決問題、反映情況的人很多,我家常常高朋滿座。 我們有四女一子,在璋的影響下,孩子們品德莊重,人緣很好,有的在醫院做麻醉師、護士,有的做會計主管,還有兩個在外國讀研究所。 1997年5月,璋突然咯血,確診是肺癌晚期。這意味著死,意味生命馬上要結束了。真是晴天霹靂,禍從天降,我無法承受每天以淚洗面,茶飯不思,心神不寧,像霜打的小草提不起神。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要被死神奪去,我怎麼辦呢?拿著CT片子,跑遍各大醫院,找名醫高手、權威專家,幻想找到「靈藥仙丹」,救璋化險為夷,起死回生。然而 ,腿跑僵了,腰跑酸了,恭維話說盡了,高手們異口同聲一句話:「癌症晚期沒治療價值,最多活3到5個月,病人想吃甚麼,給買甚麼。這種晚期病人,我們見多了。歐美發達國家也沒辦法。」冷冰冰地交了底,徹底失望了。我本不相信有神,此時此刻,極盼望有一位活神降臨,救璋的性命。每天心驚肉跳地消極等那可怕的日子真吃不消,我砸鍋賣鐵也要積極給璋治病,說不定出現奇蹟。 烈日炎炎,我馬不停蹄跑到腫瘤醫院住院部,遭到冷遇、白眼。眾所周知,我單位是虧損企業,醫院怕我們繳不起住院費,藉口說沒床位。我說病人是老幹部,住院費單位必保,這才安排住院。要想得到好的治療必須花明白費送紅包,這已是不成文的規矩。我兒子回國探親,是基督徒,周三來醫院,恰恰是療區主任查病房例日,一大幫醫生護士,查到璋的病房,主任用聽診器為璋聽胸,經治療醫生匯報病情,又問病人感受。查房結束。我兒子熱情禮貌地說:「郭姨,您好。」指著璋說:「這是我爸爸。」大家都驚奇,我也莫名其妙。原來這位郭姨是病區一把手,是中西醫結合腫瘤教授,是兒子摯友的媽媽。太戲劇性了!從此璋的治療方案必由她過目批准,在醫院做B超、拍CT片、心電圖檢查大開綠燈,說璋是主任的病人,在療區內刮目相看,給予許多方便。 治療很苦,每天大把大把地吃藥,打點滴,病痛加上精神負擔,苦不堪言,終日滿臉愁容,過著灰色無望的日子:一苦是住院費單位不能立刻落實,二苦是有些老友不來看他,他想敘舊,難捨舊日的下屬。現在領導來看他,口中說有甚麼困難找他,但找他解決住院費時,反倒要我們自己想辦法。而璋的住院費落實得非常困難,多次不給解決,無奈,我寫信求助慈善單位和紅十字會救濟院。璋做領導時,賓客盈門,退下來,門前冷落車馬稀。病房中,我倆相依為命,沒有喜樂。1997年6月,兒子在病房中組織我們三人天天查經,從路得記、馬太福音、約翰福音、路加福音、腓立比書、到彼得前書,我們三人一章章,一節節地領會經文含意。學完一段,談體會收穫。我要求迫切,通過學習,思想變化很大。璋和我相比,有一定差距。起初他認為沒有神,不緊不慢地說:「一切信神的人,都是找精神寄託,愚昧無知,要讓我信神,很難。這個彎子不好轉。我做政治工作幾十年,信仰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唯物主義世界觀早已定型、對黨忠貞不二,科學是不信有神的。」又說:「宗教這問題很複雜,我還要仔細想想,為什麼牛頓也信上帝?」璋在矛盾中求索,思想在不知不覺中起了變化。有一次他說:「世界真奇妙,天空那麼多星球,自轉、公轉不會發生碰撞,萬物這麼有序,不會是人們所說的自然現象那麼簡單,一定有一位神,設計指揮著。人看不見罷了。」 我們連續查經兩個多月,終於認識了神,接受了這位真神。1997年8月23日,我們向上帝決志禱告,敞開我們的心,接受耶穌基督。9月1日,3女兒把病房浴池刷洗得一乾二淨,並蓄水,我兒子為璋和我施浸。我全身浸入水中,猛地出來,洗去了舊人,換了新人,歸主了,得救了。自那天起,我倆雙雙成了上帝家裡的兒女,從此聖靈永駐我們心懷,永遠不更改。這一浸是我倆人生的大轉折,宣告無神論在我們思想上破產,接受救主耶穌為我們的主。我們和世人有別,成為上帝家的一員,是尊貴的祭司,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要尊上帝旨意行。 有一次,女兒買了桔子,璋把桔子拿在手中端詳審視,剝去皮,露出桔瓣,興高采烈像個孩童發現秘密似的,招呼說:「快,快,你們過來看。上帝造的桔子多麼好。圓鼓鼓的、金黃的皮,像抹了油發亮;八個瓣,排列整齊均勻,緊挨在一起,掰開瓣不破,味道鮮美,營養豐富。有人說植物生產是自由現象,那自然現象又是從哪兒來的呢?」璋愛吃桔,每到秋季一箱箱買,誰也沒這樣和聖經聯繫注意到它。吃桃時也議論,桃尖紅紅的,果身白中帶綠,上帝造的桃子真美麗。自從學習聖經,璋無神論的思想已經消失,病痛時,求上帝幫助,呼喚上帝與他同在。 8月璋高燒不退,CT片顯示瘤上有個空洞,液體不停從口中外排,很是痛苦哀嘆生不如死;但他熱愛生活,眷戀老妻和兒女,懼怕死亡。自從信主耶穌後,認識到可以得救、有永生,愁苦逐漸減少。他常常禱告,說向上帝匯報了身心輕鬆,好像到了避難所,不再怕死;說人活百歲也一死,在天家咱們還能在一起團聚,何等的好。說時,臉上洋溢著掩不住的自得、喜樂。弟兄姊妹看他談笑風生,充滿激情,充滿活力。和弟兄下棋說:來,咱殺一盤。他很消瘦,弟兄拉著他手,憐憫他。他卻說:你們看,我很好,沒事了。弟兄為他按摩腳趾,和他聊天,充滿真摯的愛。經上說:「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這好比那貴重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那段日子是璋病床生活最充實、最喜樂、最佳美的樂章。璋性格內向,喜安靜,禱告前必須洗手、淨臉,說上帝是聖潔的,要這樣做,然後閉目安靜的和上帝說話。 12月4日,璋整整一個晚上沒有動靜,我擔心出事了,幾次用手在他鼻孔測試有沒有氣息,沒測到結果。摸頭,又無反應。我喊值班醫生,醫生用聽診機聽,摸手脈,找不到結果,又把心電圖醫生找到病房,測試正常,打了強心針,仍沒反應。次日早上,他醒來說:「我怎麼了?」我說昨夜你休克了。他說:「沒那回事,我好像做了一個夢,經過一個黑黑的隧道,走了很久,隧道雖黑,可以看到清晰的路,不會跌倒。裡頭乾乾淨淨,空氣清新,我一直往前走,也不怕。走到盡頭,看見亮光,天藍藍的,沒雲,沒日,沒月,像世外桃園,像另一個世界。我往回走,仍走那條通道,很順利的回來了。」他說:「還想再去看一看。」 1998年4月,璋轉到搶救房間,24小時監護,醫生要家屬做好思想準備,病人氣血耗盡,無力吐痰,要活活憋死。我聽說這種病人痛得撕心裂肝,大哭大叫,每天要打幾針杜冷丁止痛,要是護士慢一點他就罵人,亂摔東西。我們也準備了杜冷丁,稀奇的是璋住院以來,沒注射過止痛針,搶救時,點滴的是葡萄糖,氨基酸而已,他在床上很安靜,沒有話。女兒們在旁守候,他左手纏著血壓帶,右手扎點滴針,鼻孔插著氧氣管,排尿還要自己掙扎著起來。4月8日上午,奄奄一息了。我說:「璋,為了我,你要堅持住,要挺過來,神和你同在,不要怕,我在為你禱告。」他睜開眼看著我說:「我也在禱告。」說完又閉上了眼。下午一點,停了心臟跳動,醫生說:「無痛苦死亡。」璋閉著雙眼,面容慈祥安靜,如睡熟一般,很甜很香。大女兒在醫院工作,經歷不少死人,她說見過的死人樣子很可怕,惟爸爸安祥。 我和璋風雨同舟46年,他走了,我身單影隻,悲痛欲絕,要跳湖結束餘生,是主擦乾了我的眼淚,醫治我精神創傷,叫我勇敢活下來。孩子們都孝順,衣食無憂,這是上帝賜的福份。我兩進入老境,蒙主耶穌揀選,成為天父兒女,百年之後,在天家相聚,那時不再有患難,不再有死亡,天天都享豔陽天,感謝主!

2017年10月20日 星期五

超光速粒子

遠志明牧師 「若有超光速粒子,就可以回到歷史」你的心不是隨時可以隨時回到歷史嗎?你的靈魂就是超光速粒子構成的。「若有八維空間,將是如何」,你心裡不是有許多許多維的空間嗎?壽命、交往、愛情、學問、財富、民族…… ,你的生命不是正在許多界面 (時、空、物、智、情、靈) 中馳騁嗎?「遇上黑洞,將是如何」,你心不就是一個黑洞嗎?凡是靠近的都被吸進,喜怒哀樂,酸甜苦辣,大至宇宙,小至原子。希望找到宇宙奧妙的答案的人,可以回到自己:人是宇宙中一切奧秘的集結,是宇宙這個大建築物中居住的生靈,唯一具有造物主形象的生靈,凝聚了上帝最深最深的奧秘。

2017年8月29日 星期二

沒有証據的科學──動物真有進化嗎?

譚克誠 / 美國公校初中課本都教進化論,指現代動物是34億年前的單細胞生物慢慢進化而成,在漫長的演變中,新的品種比舊的結構複雜細緻,並較為適應變遷中的環境,不會面臨絕種威脅。至於那些不適應環境的品種,則早已漸漸淘汰滅絕。 進化論自1859年由達爾文提出後,被許多科學家接納,漸漸由理論演化,變成「科學事實」。無論大、中、小學裡,都以真理的姿態,教授青年學子,可是,若從純科學角度去看進化論,它的可信性便受質疑。因為在科學研究中,一個理論之成立,是需要經過不同科學家,在不同時間裡做實驗、觀察,得到互相承認的結果,才可被公認為事實。但是在進化論上,科學家花上百年,也找不到實驗結果與觀察證據來證明動物真有進化。 恐龍變成雀鳥 且以化石研究為例,倘若進化論是真的,理應找到很多在進化中的動物化石。有科學家相信,飛鳥是由一小型恐龍velociraptor進化而成,因為雀鳥的骨形,和這類恐龍很相似:1996年,中國的考古家據說發現了一種一億2,000萬年前的恐龍化石,身高只有三呎,頭似雀,頸長,身似鶴,全身長滿羽毛,尾巴也有扁形的羽毛,前肢短而長滿翅膀般的羽毛,頓時引起國際間考古學界的哄動,認為這種形狀似鶴的恐龍,極可能就是由恐龍進化到雀鳥的半龍半鳥生物,因而定名為protarchaeopteryx。但是後來經過多名科學家研究,認為當時有一類佈滿羽毛的恐龍,就像現代的雞一樣,翅膀太短,身太重,而不能飛翔,而牠們的存在,比起一種叫Archaeopteryx的古代鳥,遲了8,000萬年 (註:鳥類被認為在一億9,000年前出現),故此不可能是龍化為鳥的進化動物,因為他們出現的時候已經有鳥類的存在。所以,恐龍進化成鳥類之說,至今還未找到證據。 魚類變為陸上動物 進化論說,生物最初時期,只生長在海裡,至大約3億多年前才由魚類漸漸長出腳和肺部,進化為兩棲動物,繼而演變為陸上爬蟲動物。問題是科學家從未發現由魚類進化為兩棲動物的化石。科學家從化石研究中,似乎發現有一種叫coelacanth的古代魚類,在8,000萬年前便已絕種,而化石中發現,這種魚的前魚翅與別的魚類魚翅不同;它的結構有數節的骨頭,仿如小型的前肢骨頭一樣。於是科學家便都以為這前肢是在進化中的前腿,因而這種魚類的絕種,便是因為後代可能都進化成一種叫tetrapod的陸上動物。誰知1938年和1998年,漁夫分別在東非和印尼的海裡捕捉到活生生的coelacanth魚,經過解剖,發現魚的身體結構和4億年前留下來的化石根本全沒有分別!牠的前翅仍是由小骨頭形成,其他的翅還是普通的魚翅一樣,並沒有進化成4隻腿!也即是說,這科學家們唯一的希望,以為能藉此來證明魚類長出腳來,進化成陸上動物的coelacanth魚,經過4億年,從未進化過!魚還是魚,進化論的另一泡沫,又被打破。 邏輯的推論 在短短的百多年,考古學家以發掘出成千上萬種的動物化石。進化論若是真的,這些化石必有很多正在進化中的動物,因為動物在進化中,舊的結構產生變化,但新的結構,又未全長出,在變化的環境應該很難適應而死亡。而在進化過程中,由於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道理,進化失敗的,按理數目比成功進化的更多,故此當今出土的動物化石中,除了我們現代認識的品種外,應該還有很多很多在進化動物的化石,例如三分之一像魚,三分之二像爬行動物的樣子;或二分之一像恐龍,二分之一像鳥的動物。可是在出土的化石中,從未發現這樣的動物。推崇進化論的科學家狡辯說,這只是因為時間不足,尚未有這樣的發現。但是在千萬種化石中,而無一個樣本是進化中的動物,這在邏輯上實在難以服人。 由科學到神學 事實上,有不少科學家已經懷疑進化論,而改為相信萬物由始至今都大致一樣,無大變遷。可是,更深一層的問題是,倘若動物不是進化,那便大有可能由一位創造者創造。這位創造者的智慧能力,大得無法可測。基督徒稱這位創造者作上帝,相信祂掌管和看護萬物。這個推理,要比進化來得更合邏輯;但是,這對堅持進化論的科學家和他們的信徒來說,卻是絕對不能接受。因為設若宇宙間有上帝,上帝掌管他們的命運,又將審判他們的行為,那麼,基督徒所說的天堂地獄,便是真的。倘若上帝存在,他們便不能目無上帝,如現在一般為所欲為,放縱情慾,狂妄自大──這改變他們萬不肯接受。 謊話的科學 古往今來,人都感覺有神的存在,但不少人害怕有神,人便不是宇宙間最高等生物。如果進化論是真,甚麼都是自然演化,這樣就不需要上帝存在──他們這樣推理,以為進化論能推倒神學,否認上帝,人就可有尊貴的地位和主權。於是,進化論雖然尚未得到科學實驗的證明,便已得著學術界、政界,和傳媒的無任歡迎。在他們大力鼓吹和推動下,進化論由假設搖身一變,演變成「真理」,在學校教導天真的兒童,甚至使之代代相傳──換言之,即演變成天大的謊話。教育家一邊對孩童說進化是真理、是科學,一邊卻又到處急找證據來證明這個謊話。真是矛盾之至。由於時至今天,他們還找不到證據,進化論便成了目前最廣為教授,卻是最缺乏證據的「科學」。

2017年7月30日 星期日

我得到寄託

王坤弟兄的見證分享 / 我生於中國的一個貧困的農村家庭。四歲那年,母親不幸去世。比我大兩歲的姐姐便擔負起母親的責任,拉扯著我和弟弟,做全部家務,又幫父親做些農活。因年幼活重,累得身上骨頭脫節,類風濕很嚴重,瘦得好可憐。所以,到今天我對姐姐都有一種特別的感情。 一晃好多年,我們都有了自己的家。1992年,姐姐忽然向我傳福音,讓我信耶穌。我曾給她女兒艷麗介紹過一個對象,幾乎到了談論婚嫁的時候,男方父母忽然反對,讓好事泡湯。姪女痛不欲生,後來是單位的一個勞模讓她信了耶穌,才逐漸開朗起來。姪女又把耶穌傳給了她媽媽。 我知道姐姐一直那麼愛我,她肯定是認為耶穌好,才對我傳。可是,那時我雖不拒絕,但就是信不了。我天天都提著小包,在外面擺個小地攤,賣賣鞋帽衣襪等小件,掙幾個小錢,補貼家用。丈夫從部隊轉業在當地的化肥廠當電工,每個月幾十塊錢,收入不高。我們有兩個孩子,家裡日子緊巴巴的,我哪有時間信耶穌。 姐姐有耐心,對我傳了一年時間,我還不信。1993年,我突然生了一種怪病,鄉下人稱「白奔病」。我一蹲廁所,就是白色的尿。人發燒,全身難受,最後瘦到70多斤,像乾柴一樣。生意也沒法做了。我一吃藥就過敏暈倒,又沒錢跑大醫院做大手術。我們鄉武裝部的一個人,得了和我一樣的病。她家有錢,到北京去治,但去後兩個月就死了。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兩個孩子都小,一想到要死就很難過。 絕望中,有一天,我跪到地上,向耶穌禱告。我對祂說:「祢是掌管生命的主,我現在就 (依) 賴著祢了。祢是要叫我好,我肯定能好;祢不叫我好,就接我到祢的天堂去。反正,是死是活,我從現在起,就不放棄祢了。」從此,我開始去教會。我天天向上帝禱告,膝蓋都起了繭。真奇妙,從去教會算起,四個星期後,我的嗓子不乾不咳,不難受了。6個星期後,我的病徵就消失了。上帝真是聽禱告的,我打心裡謝謝祂── 我生命的主。 第八個星期,我又拎著我那小包,出去擺地攤做生意了。1996年,我正式受洗。從此,我開始到處做見證,傳福音。沒想到,有一年丈夫忽然生病。他身體一直很好,後來胃部有時不舒服。他本來有公費醫療,卻一直忍著,不想隨便花公家的錢。他為人向來正直無私。撐了約兩個月時間,實在疼得受不了,才去了醫院。一查才知道不妙,原來是癌症。 醫生說,已經遲了,我天天禱告,我知道這是一種磨練,但我不能遠離上帝。感謝上帝,丈夫比醫生預計的存活時間長,四年後才去世。我靠著上帝,仍然做小生意維持生活。那時大兒子上了開封技校,每月需要各項開支約三百塊,小兒子才六歲,正上一年級。上帝的恩典夠用,我的小生意一直不錯,就是遇上生意不好,也能賣一些。 我逢星期日就去教會敬拜主耶穌。而星期天總是做生意的好日子,出門趕集的人多;但是我不能不敬拜我的主。有一天,魔鬼在我心裡干擾,我看著別人星期天賺得比我多幾倍的錢,也忍不住提著包去擺地攤。那天,我基本上沒賣掉甚麼東西,比平日賣得還少。我知道那是上帝在提醒我,祂不要我做祂不喜悅的事,祂會供應我。後來大兒子分配了一份好工作,又為我添了孫子。小兒子如今也當了廚師。如今,我們天天查考聖經,唱詩禱告,靠主耶穌常常喜樂。 (天僕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