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轉性

毛宁 涛声依旧

2019年5月17日 星期五

被抹黑的真理

汪顯峰//

我來自中國大陸。論及宗教信仰,國內來的人可能都熟悉這樣的教育;在中國近代史上,帝國主義列強入侵,帶來了鴉片和宗教 (這裡尤指基督教),他們以鴉片來麻痺人的身體,再以宗教來麻痺人的靈魂,因此基督教又被人們稱為精神鴉片。我們從小被告知: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青少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代,同時又肩負著神聖的歷史使命,那就是解放全人類,在全世界實現共產主義。關於共產主義,那是一個剝削、壓迫,人們要甚麼有甚麼的人間天堂。年齡稍大一些,我們又被灌輸馬克思的辯証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無神論思想和所謂「階級教育」製造了許多罪行,卻推給基督教,譬如說:有座教會辦的「育嬰堂」,在那裡有許多嬰兒被「殘害致死」,所以基督教被冠為虛偽、醜陋。所有這些教育使我們從小就認為沒有神存在,而人卻是由猿猴變來的,這些教育都不加分辯,也不容分辯的全盤接受了。

隨著年齡增長,知識更新,閱歷增廣,對事物有了自己的觀察和思考,我對上述教育漸漸產生了懷疑。恰逢1993年初,舅舅金相台自巴西來大陸探親,他是一位基督徒,我因此第一次得聽美好的福音。據說,有一位獨一的上帝,創造了宇宙和人類。祂最初造人是完美的,但是人在魔鬼的引誘下,違背了上帝的旨意,犯了罪,從此罪和死亡就因一人犯罪而進入了世界,進而使人和上帝之間的交通斷絕。但上帝因著愛,並沒有將人類毀滅,反差了獨生子耶穌基督降生成人,到世間來宣講天國的奧秘和上帝的救恩計劃。後來耶穌基督被抗拒真理的人釘死在十字架上,死後第3日復活,向500多個門徒顯現,之後升天。祂一次完成代死贖罪的工作。耶穌基督親自邀請我們進入祂的國度,只要我們信靠祂,我們全部的罪過都可得赦免,脫離罪的捆綁和轄制,獲得新的生命,享受上帝賜的自由。罪的工價乃是死,但因耶穌基督為我們擔罪代死,我們便可獲得永生。上帝還賜我們聖靈,開我們屬靈的眼睛,使我們看見自己的罪,知道屬靈的事,又藉禱告體驗和上帝交通,與上帝同行,並讓祂引導我們的生活。

1994年下半年,我開始辦理赴巴西的手續,當時也半信半疑的向上帝祈求,盼能順利辦成各項手續,結果竟蒙上帝垂允,包括護照簽證在內的所有文件,在3個月全部辦妥。這在一般人看簡直是神蹟,因為在此以前有人辦了幾年都未成功,這使我第一次感到上帝的存在和祂的大能。
1994年底,我順利抵達巴西。在楊軍鋒弟兄帶領下,開始踏進教會。當我第一次打開聖經,讀到耶穌的話時,心裡有極大的震撼和感動。主耶穌的話是那麼簡單,而且大部分用比喻,可是其中的道理卻是那麼深刻高超。我覺得古今中外沒有一個哲學家、思想家能像耶穌說的話那麼簡單通俗到文盲能懂,深奧到大哲學家都折服驚嘆、譬如祂說:「我是生命的糧,到我這裡來的必定不餓,信我的永遠不渴」(約翰福音六章35);「我是好牧人,好牧人為羊捨命」(約翰福音十章11);「我是好牧人,我認識我的羊,我的羊也認識我」(約翰福音十章14);「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約翰福音十四章6) 等,我當時體會到祂是好牧人,祂帶領我的人生。祂說祂認識祂的羊,羊認得祂的聲音,這幾節經文比喻得太貼切了,當我口裡認耶穌基督為主,心裡信上帝叫祂從死裡復活,並決定歸入耶穌名下的一瞬間,就好像聽到牧者的聲音,根本來不及去辯證分析,一下子就相信了,似乎一見如故,就好像回到心靈的故鄉,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1995年2月26日,我受洗歸入耶穌基督的名下,見證我成為上帝國度的子民。自從我接受耶穌做我的救主後,我的思想觀念有了根本改變,無論見到甚麼,都看到美好的一面;太陽每天都是新的;大自然所有的美,都是上帝創造,並且都有我一份,因為我是祂的兒女;一切憂愁煩惱都與我無關。

第二,以前崇尚自我設計,覺得一切須靠自己的力量去奮鬥,整天為著名利地位打轉,經常焦躁不安,活得非常累,現在有上帝的話在我心裡,我感到平安,不再有煩躁感,反之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寧靜安詳和踏實的感覺,是那麼美好,那麼喜樂。

第三,感覺到超脫多了,人際關係起了很大變化。過去如有人稍為得罪我,我就和他理論到底,所謂得理不饒人,然而現在我懂得寬恕和諒解別人,知道應該用愛心待人,這些使我改善了我的人際關係。所有的改變都是神的恩賜,祂替我換上了一顆新的心。是祂賞賜了我人生的意義和價值,一切榮耀歸給主!

回顧我信耶穌的歷程,我深感到天父的大愛、全能。賜我對創造者滿有信心,對祂的愛熱誠回應,致使我的人生改轉方向,非但不再迷惘迷失。每一天,我都是朝著新天、新地、新希望的方向邁進。一個新生命日日夜夜不息地在我心中成形。正像主應許的那樣;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約翰福音四章14)




2019年5月10日 星期五

達爾文主義的遲暮──訪錢錕博士

邱清萍

【編者按:錢錕博士是舊金山大學生物學系教授,曾於1996年率領一組國際科學家,訪問中國雲南省溦江縣帽天山寒武紀大爆炸化石的產地。1999年6月,他在昆明附近的溦江縣協助主持一個由中國科學院主辦的國際討論會,主題為「動物體形構造的起源及其化石記錄」,有9個西方國家的專家參加。】

問:錢博士,請問你最初怎麼對溦江縣化石產生興趣呢?
答:1995年我看到許多刊物,首先是中國政府的《人民日報》報導溦江的化石證實了寒武紀時期動物生命大爆炸的事實,並預言進一步的研究將會構成對傳統達爾文理論的挑戰。《科學雜誌》(11月17日版) 的封面文章是《科學在中國》,報導溦江的大發現,之後《時代雜誌》(12月4日版) 的封面刊登了極吸引人的文章《當生命爆炸時》。此外尚有其他文章。一時間媒體對此產生興趣,我也深感興奮,切望了解真相。與兩位南京地質和古生物研究所的科學家聯絡後,便前往訪問了世界上最大的研究所和雲南溦江縣的化石坑。此後又多次回去考察。

問:你發現了甚麼?
答:我拜會了該研究所的領導,還認識了該所的主要研究員陳均遠教授,到現場觀察。看見許多山頂有一層層黃色的岩石,是5億3,000萬年前在淺海下形成的。由於地層變化,南中國中部的雲南和貴州兩省的海底變成了山頂。在岩石層中,我們看到代表各種動物 (phyla) 的多細胞動物的化石突然在生命的歷史中出現;換言之,那是一個動物大爆炸。
在黃岩層下面,是一層灰色的沙岩,含有被稱為「小殼化石」的微小動物化石 (small shelly)。有些類似微小的貝蛤類。這層沙岩,較寒武紀大爆炸早幾百萬年。在寒武岩下,有稱為痕跡化石的動物移動之蹤跡和海綿胚胎。至此,顯然沒跡象證明曾有複雜動物在6億年前存在。使人驚奇的是,動物界所有的門 (phyla) 突然同時出現,之後再沒有新的門出現。這是奧秘,哈佛大學的顧特教授 (Gould) 稱之為「謎中之謎」。

問:「溦江的發現」是甚麼意義?是否與1909年的Burgess Shale相似?
答:對,這與1909年在加拿大洛磯山脈的發現最相似。Smithsonian博物院的主席Walcott花了畢生精力,從Burgess Shale 的岩層中挖掘化石,蒐集了數萬塊化石,收藏在 Smithsonian 和哈佛大學;可見寒武紀大爆炸在一世紀前就發現了,可是從沒有人告訴我們。
溦江化石群最早在1984年發現,是早於Burgess Shale 1,500萬年的化石,其標本保存得很好,連神經、血管、內臟和其他身體組織都能看見,在別處的化石很難看到。在溦江又找到一種名為Yunnanozoon的動物,被認為屬於Chordate,是動物界脊索類最老的代表。在6月的討論會中,陳教授及其同事宣佈又發現了另一種脊索動物,他們稱為 Haikonella,其特徵比 Yunnanozoon更複雜。於是在這次大爆炸中,從最簡單到最複雜的動物門都出現了。(這次採訪後,Hailonella的描述已見於1999年12月2日出版的"Nature"雜誌。一組中英古生物家報告說,在同一地點發現了兩個最古老脊椎動物魚的標本。由此看來,寒武紀大爆炸比想像中更大。)

問:達爾文和其他進化論學者是否認同這現象?如認同,他們的結論有何不同?
答:進化論者一般認為化石的記錄不完整,或說,他們還沒有找到中間體的證據。他們也許說,在寒武紀大爆炸前,有很漫長的進化期,這時期的地質記錄已毀;或說寒武紀時期是保存化石的最好時期。他們中很多人說,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能更努力尋找,以期發現更多達爾文主義的證據。可是由於最近的發現,這種解釋愈來愈不能令人滿意。事實上,在全世界各地生物的「大爆炸」,確實是在寒武紀初期發生的。(類似的化石在Greenland、澳大利亞、美國東岸及加利福尼亞州的 Sierra山脈的東部已找到。) 問題是許多不同種類的動物在可能相似的環境中同時出現,它們生活如毗鄰。怎可能突然有如此多種類的動物?有人說這是劇烈的大突變。如果有如此大的突變,任何事情都能發生;但那不是科學理論,很少科學家會相信系統的大突變會導致寒武紀大爆炸。它似乎是個神蹟。
譬如你可以在電腦上實驗突變種,你先編一個複雜的程序,然後讓它「胡亂突變」;但你決不能獲得比這之前更好的突變種。信息理論說,你不能透過突變那樣的胡亂改變來獲得有價值的新信息;正如不少人舉例說,你使一萬隻猴子打字,打上幾百萬年,也不可能產生像莎士比亞的巨著。為了根據不同的體形構造去造所有動物,你需要同時有所有的基因信息;可是這信息從哪裡獲得呢?這是最基本的問題。

問:溦江化石群和其他寒武紀的發現,對達爾文進化論是否是一個重大打擊?
答:無論你怎樣看,生命的歷史並不如達爾文所說的。沒有緩慢的漸變的進化過程。多細胞動物是突然的出現的。達爾文主義的自然選擇,也無法運用。因為每一個已知的動物門,在寒武紀早期已存在了。要是沒有中間生物化石,加上高級和各異的動物同時出現,便不符合達爾文的說法。再說,自寒武紀以來,沒有一個新動物門出現。

問:Philip Johnson說,達爾文最畏懼的,不是宗教人士,而是化石專家。在你的研究中,這說法是否真實?
答:他說的對。譬如就以最新的化石記錄來說,情況就是這樣。另一方面,假如宗教人士與基督徒科學家能密切合作,效果可以更好。很多基督徒科學家在生命的起源這個範疇裡工作。因為他們投身其中後,就會發現自己反潮流。不少學者發表了反達爾文的觀點後,就犧牲了自己的事業。如果教會想在這方面做一些事,就必須考慮策略,只是搖旗吶喊是不夠的。
我想有足夠的證據時,科學家便不得不向真理屈服──顯然化石的發現是主要的證據。假如要構成足夠的衝擊力,生物化學家,發育生物學家,都必須和生物學家聯手,大家提供足夠的證據。

問:對於這些發現,中國和西方的學術團體反應如何?
答:一般群眾和許多生物學家仍不知寒武紀大爆炸;但一旦人們聽到這消息,都有興趣知道多些。我在國內許多大學講論溦江化石群時,學生和教授都非常興奮,學生的提問長達90分鐘。1999年初,我為陳教授在美西安排了多個由他主領的討論會。他向古生物學家和地質學家講到進化論的一般理論和化石記錄不吻合時,根本沒人提問,因為他們知道陳教授所言屬實,只是尚未公開討論罷了。

問:假如這是一個巨大的發現,為什麼學者們的反應會這樣?
答:基本上這是科學界盡量避免討論的題目,尤其在達爾文主義者中間。你唯一可以在顧特 (Stephen Jay Gould) 1989年出版的《奇妙的生命》(Wonderful Life) 一書看到。他在書中指出,像「寒武紀大爆炸」這類事情,是古生物地質學家的「專業秘密」,也是「謎中之謎」。科學家們心裡有默契不談此事。在過去100年左右,達爾文主義已成為生物學家公認的表率,在西方被視為主流的世界觀。任何人反對,都會被群起攻之。我本人也曾有此經歷。就是被顧特 (Gould) 譽為「19世紀美國最偉大、最具影響力的生物學家」,哈佛的大學教授 Louis Agrassiz,因為公開批評達爾文的學說,使他「如日中天」的聲譽驟降。柏克萊教授 Richard Goldschmidt 也曾說:「我不但被視為瘋狂,而且幾乎成了罪犯。」1999年6月舉辦「動物體形構造的起源」國際討論會前,有些科學家發現許多範疇的工作與新達爾文理論不符合。一位中國教授建議邀請其他學科,如分子遺傳學、發育生物學,甚至歷史學家和哲學家,參與討論有關動物大爆炸更廣泛的問題;但是在會議期間,他受到美國達爾文老臣子的壓力,不能公開討論,而且非達爾文觀點的文章也不能出版。
Philip Johnson在1999年,刊於《華爾街日報》的文章中,引述一位中國教授的話:「你們美國人說中國人不能批評政府,但我們可以批評達爾文;你們在美國可以批評政府,卻不能批評達爾文。」

問:真叫人難以置信!科學家本是真理的追求者,難道他們害怕真理?
答:其實對許多人來說,達爾文主義已不再是科學探討了。他們已把他當成一個信念,失去了客觀性。雖然他們不自覺,也不承認。但這信念已根深柢固,是他們行事為人及研究的基礎。要推翻它將會遇上巨大的阻力。許多科學家窮一生的研究,都是建立在進化論上。他們再看不到別的。但有些人,包括我自己,卻看到了達爾文理論的大裂痕。當反對的動力從不同領域同時增強時,達爾文主義只有如柏林圍牆般傾塌。也許在我們有生之年能看到這一天。

問:當你看到化石群中魚類生命的大爆炸,你能想像到《創世記》的情景嗎?
答:它和聖經《創世記》所描述的第5天非常相似。水中滋生各樣有生命的動物,造物主創造了魚類。根據聖經,魚與其他脊椎動物先出現,這和我們目前所發現的相符。但我不是聖經學者,不想將聖經和科學發現太緊密地聯繫在一起。聖經並沒有向我們詳述上帝創造魚類的過程,而且科學理論每隔50至100年,就有很大改變。即使我今天有很奇妙的發現,也會很小心處理,盡量不把它與聖經作太密切聯繫,否則日後這科學理論被推翻,我就會感到很遺憾。有人說:「假如一個人和科學結婚,很快你會發現他已守寡」。聖經的信息超越任何科學理論。所以我只能說,當今的科學發現與聖經吻合,這是暫時的結論。

問:你是否準備繼續研究寒武紀大爆炸?
答:我想繼續作為一種興趣來研究,觀察它的發展。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要將這事告訴中國人。溦江化石群是我國科學家在祖國土地上的發現,在台灣、中國和香港很少人知道。許多中國人曾接受錯誤的理論──達爾文主義教育。當我告訴他們新的發現時,他們很生氣,因為他們一生只知道這錯誤的理論。當然也有人認為我在說謊。但當我讓他們看了溦江的真化石後,他們倒反過來責怪之前所受的教育。
我也想鼓勵年輕基督徒從事這領域的科學研究──生命的起源或一般生物學。我年輕時曾力圖避開進化理論。可是我以前的態度是錯的,我該面對它,因我肯定進化論會有極大且戲劇性的改變。
當一個基督徒研究生物學,初時很自然的,會感到格格不入,因為他每天要與達爾文主義打交道。這是一條孤單的路。不過近年來已有改善,我們有一組生物學家和其他科學家、歷史學家、哲學家、神學家定期集會討論這些事情,並彼此支持。

問:是否有網站談及這題目?
答:有一個基督徒網站 (www.origine.org),你可以在其中聯繫其他網站,所得的信息非常正確,沒有太大問題。

問:你有否寫過關於這方面發現的文章?媒體曾否報導?
答:有的,我主要用中文寫。現在很想協助陳教授寫一本英文書,他寫過一本中文的。雲南的發現公佈迄今10年,幾乎所有文章都是中文的,西方人無法得知。我很想把中國人的科學發現介紹給西方,希望編寫教科書的當局,在不久將來,也把這些新發現列入課本。(據我所知,發現沒有一本高中課本討論到溦江化石群的重要性。) 至於媒體,他們多半是達爾文主義信徒,所以對任何反達爾文的發現,都存有敵意。現在我許多網路朋友在美國打入無線電和電視,希望他們能談論真正的科學,在全美國為科學教育推出一個更好的政策,就是雖然「教授進化論,但敢提出尖銳的問題。」我盼望看到讀者不僅了解這些論點,並能為孩子的教育作出一些行動。

註:《溦江化石群、寒武紀大爆炸的見證》一書的作者是陳均遠、周桂琴、朱茂炎、葉貴玉。1966年11月台灣台中自然科學國家博物館出版。該書只在博物館出售。

2019年5月7日 星期二

我找到了賜生命的主

國輝//

來德國之前,我沒接觸過基督教,也沒有讀過聖經,但在南京學習期間,我聽說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和博愛思想得助於他對基督教的信仰;而基督教文化,對西方文化的發展,也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這萌發了我想了解並探究基督教的願望。
到柏林後不久,我利用星期天到教會觀摩,由於語言障礙,加上他們禮拜的氣氛並不很活潑,年輕人也不多,我感到很失望。直到半年多以後,一個無所事事的星期天下午,我隨一個同學到了柏林教會。那天唱的歌中,有一首是「神是愛」,唱時大家配合了手語動作,流露出純潔的喜樂,令我既驚且羨。禮拜的氣氛極為安靜祥和,使我深為之感動,自然地留了下來,和他們個別交流。那天兩位弟兄,英傑和堯明過來,和我交談,十分親切,很有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我先後得到了聖經和不少見證的小冊子。剛開始時,我把聖經當作神話故事看。在我頭腦中一直有一個疑問;誰能證明聖經上所記載的故事呢?也許它只不過像《西遊記》,是逐代傳下來的神話故事罷了。但是那麼多的見證小冊子,卻深深動搖了我這個想法,使我不得不認真去思考基督教的內在力量究竟在哪裡?怎麼竟能影響這麼多人?其中不少還受過高等教育,是很聰明的人;有的人一開始對基督教懷有強烈抵觸的情緒,可是最終卻降服在耶穌基督的面前,生命得到了很大的改變。讓我感到驚奇的還有我一向所崇拜的牛頓、愛迪生等偉大科學家,竟然都是虔誠相信上帝的人。他們從對物質世界的研究及發現中,感受到上帝存在的真實和祂創造的奇妙。他們雖然都是科學家,卻絲毫沒有驕傲自大的心理。我意識到在基督教裡,似乎隱含著某種能改變生命的力量,是我尚未認識的。

我開始認真讀聖經,並且從教會和其他弟兄姊妹那裡借了不少書籍和錄音帶。其中《戴德生傳》改變了我對「基督教在中國的傳揚是帝國主義的文化侵略」這種看法;戴德生所表現的愛心,無論如何牽涉不到「侵略」2字。《鐵證待判》以盈實的考古、史學材料,和令人信服的論證方法,慢慢啟發我對耶穌基督的生平史實和復活的認同。唐崇榮牧師的神學系列講座又給我很多啟迪,教會牧師以及很多弟兄姊妹也對我很大幫助。我曾是慕道班的常客,也造訪過好幾個查經班。只是我仍在圈外徘徊,一直邁不出決志信耶穌這一步。好幾次福音證道後,本想舉起手來表示相信耶穌,每次都下不了決心,因為我還有疑問。後來兩個看似平常的觀點幫助我越過了障礙。

一、不要期望完全明白聖經後才相信耶穌,因為人若能完全明白神和祂的道,神就比人的思想和所用的證據還小,這樣的神不值得去信。

二、要先有信心,只要信了,自然就會明白。
第一種說法較合邏輯,我容易接受。可是第二種說法,卻使我很長時間不服氣。奇怪的是,當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嘗試單純的去相信,以前纏繞著我的很多問題,一下子便迎刃而解。我漸漸明白,我們每天的生活,其實都是建立在信心的基礎上,只是沒意識到而已。消除這障礙後,我確信三位一體神的存在,相信耶穌基督的遇難與復活,完成了神的救贖計劃;我願意信靠祂,禱告邀請祂進到我的生命裡,做我的救主和生命的主。

可是一段時間後,我又陷入苦惱的境地,我不清楚神是否已接納了我。我和神的關係究竟怎樣?我不放心,一再禱告邀請祂進來,心裡總不踏實,總感覺不到我和神的關係。最後瑞玲姊用《4個屬靈定律》小冊子,幫助我認識信心不是憑感覺,而是憑著神的信實和應許;神怎麼答應,我怎麼相信就是。一席話說得我放下心中的大石。再通過「門徒小組」查經班的學習和討論,主日崇拜的聚會,和實際生活中學習凡事仰賴神,我漸漸體會到神賜的平安、喜樂,和安慰。
我在生活上仍然遇到不少困難和挫折,但我比較不像那樣煩躁不安和無奈無助,心裡比較平安,有盼望。因為知道我有一個堅強的靠山,一個有力的幫助,就是創造宇宙萬物的耶和華神,我不必害怕。詩篇一百廿一篇給我很大安慰:「我要向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神而來……白日太陽必不傷你,夜間月亮必不害你……你出你入,耶和華神要保護你,從今時直到永遠。」我在生活上的確經歷祂的同在。感謝神,讓我認識祂。祂為我所成就的,超過我的所想所求。

(作者來自福建,是德國訪問學者)






2019年4月30日 星期二

了解自己的動機

魏愛德 (Edward Welch)//

人實在複雜,被喻為冰山 (水下面的部分比上面的多) 和洋蔥 (一層一層)。你可以看見他的行為,卻看不見動機。某同事對你友善,可能他想利用你往上爬; 某友人對你的訴苦沒有回應,可能她怕說錯話傷害你。我們「怎樣做」的背後,往往「為什麼」這樣做。這就是動機。

動機最要緊
試以沉溺一事為例,有人沉溺於杯中物,有人吃藥吃上癮,也有人是色情狂,又有人一天到晚吃個不停,這些人都身不由己,可是卻甘心受綑,背後的動機可能是追求快感,可能是逃避現實,或者,至少覺得某些事上,可以自己作主。
要了解自己的動機,不妨自問:舒適、享受、快樂、權力、自由、平安、愛、名位、被尊敬、成功、意義等。舉例說:一個人經常遲到,遇事時又不見蹤影,此人的動機可能渴望生活安舒悠閒。一個主婦害怕不速之客到訪看見自己滿屋子零亂,她的動機可能希望保持形象。一個反叛少年不聽父母的要求,深夜返家,他的動機可能是自由自主。人的動機很複雜,一個反叛少女內心世界所追求的,可能是獨立; 也可能為了討好同學; 亦有可能只是試試父母有何反應。

全在乎「心」
聖經說人的動機源於「心」。一個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 。(箴言四章23; 耶利米書十七章5~8; 路加福音六章43~45) 動機就是「我要」,我要甚麼甚麼。人不了解自己的動機,並不等於沒有動機。舉一個例子,以色列人出埃及,進迦南,雖曾目睹極大的神蹟; 但是當探子回來報告:迦南地的確肥美,只是當地居民有如巨人,我們不是他們對手。以色列人一聽到,就絕望悲憤,抱怨摩西把他們帶來送死,說:「巴不得我們早死在埃及地,或是死在這曠野。」(參民數記十四章1~2) 他們的動機很簡單:要活下去!可是,更深層的動機是:對上帝沒有信心。(民數記十四章11,27)

心中偶像
聖經常問:你心中有沒有偶像?例如:
*你信誰?信人?信上帝?(參耶利米書十七章5~8)
*你為誰辛苦為誰忙?為賺錢,或為上帝?(參馬太福音六章24)
*你拜甚麼?拜假神?敬拜真神?(參列王記下十七章36)
*你聽誰的話?聽魔鬼鬼話?聽上帝的話?(參約翰一書三章10)
*你為誰的榮耀而活?為自己,還是為上帝?(參羅馬書一章21~23)
*你的財寶積在哪裡?在地上或在天上?(參馬太福音六章21)
*你愛誰?愛世界抑或愛上帝?(參申命記六章5; 約翰一書二章15)
幾乎在每一個匿名戒酒會 (A.A.) 的集會中,你都可以聽到以下這些話:「戒酒前,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隔開酒精和我。酒精是我的伴侶和最好朋友,它對我最重要,它是我的生命,我敬拜它。」
表面看來,酒鬼的動機不外乎追求醉後忘我的境界,可事實上,還有更深層的動機。例如:他把酒精當作偶像,以為酒精可以安慰他自己的心。這個問題不是酒精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心裡。酒精只不過是一種手段,讓他得到他要的東西。

以下問題有助你了解自己心裡深層的動機。請回答:
*你在甚麼情況下,覺得不值得活下去?
*你愛甚麼?追求甚麼?
*你的人生有何夢想和目標?
*你怕甚麼?擔心甚麼?
*你的安全感何在?你怎樣才有安全感?
*是甚麼事讓你覺得上帝叫你失望?
你因何事憤恨?因何事妒火中燒?
「我氣極了!」志偉怒不可遏。他說:「每次隔壁辦公室那傢伙走過時,總斜眼看我,自以為了不起。真想殺掉他!」志偉生氣,因為他渴望被尊重�但是那人不尊重他,因此他仇恨那人。他要宣戰!更甚的是,他向上帝宣戰!因為他雖知道上帝起用不同的人來煉淨我們,但他不願意學習饒恕和愛。

有甚麼偶像?
我們心裡到底有甚麼偶像?(讓我預先警告:答案不會受歡迎。)
驕傲:不願意有任何人事物凌駕在我們之上,所以老追求這個那個,無非是藉此抬高自己,以了心願。
自主:執意一定要拿到甚麼的人,這些東西就成了他的偶像。他要創造自己的世界,不願順服上帝。他想訂立自己的規條,他的主人其實是他自己。
縱慾:聖經把偶像和荒晏醉酒,以及其他放縱情慾之事相提並論。(參出埃及記卅二章;哥林多前書十章7) 貪心等於拜偶像 (以弗所書五章5) 聖經卻提醒我們:「親愛的弟兄啊,你們是客旅,是寄居的。我勸你們要禁戒肉體的私慾,這私慾是與靈魂爭戰的。」(彼得前書二章11)

從心裡改變
也許我們暗想:我可以靠耶穌基督得永生得救恩,但祂會賜福我嗎?例如祂會給我金錢、婚姻和快樂嗎?為安全計,不如自求多福,一面信耶穌,一面信靠偶像。(信自己、靠人、靠方法。) 於是,慾望多的人,心中就「滿天神佛」。要除去這些偶像的方法是:
1. 省察内心:一個人能否改變,是在乎他的心怎樣。我們可捫心自問:究竟我想得著甚麼?我信甚麼?靠甚麼?如果我們心裡充滿情慾,生活淫蕩,那是因為我們心裡不相信。我們不想上帝看見,所以要用自己的方法來滿足自己。假如我們心裡妒忌人,那表示我們認為人生是在乎別人所擁有的這些東西。我們把上帝看成跑腿的,氣祂不讓我們從心所欲。當孩子們爭奪玩具,光向他們解釋誰先把玩具拿到手,並不能改變孩子。我們必須叫孩子明白,爭吵其實是來自心裡戰鬥的情慾。(雅各書四章1~4)
2. 認識上帝:只有當我們專心尋求認識上帝,我們才能改變。(彼得後書一章3) 人心裡的改變卻基於認識真神,並不是靠一套計劃。省察動機之後,你第一要知道,耶穌接納罪人。凡來到祂面前的人,祂都不棄。這是十字架的救恩。你不需要苦行贖罪。你只需憑信心接受上帝的赦罪之恩。但是,這只是起步,我們每天的生活仍需上帝以愛來改變我們。
3. 信而順服:認識上帝能改變我們,使我們產生相應的行為,跟從主耶穌,順服祂。既然祂這樣愛我們,我們也當回報祂的愛。例如:我們因愛上帝,就願意棄絕謊言;有時雖不免生氣,但卻不犯罪; 我們願意原諒人; 不再偷竊; 愛朋友,也愛敵人; 凡事知足等。(參以弗所書四章25~26-28; 路加福音七章36~50; 羅馬書十二章9~21; 腓立比書四章12)

結語
當然,人是那麼複雜,我們不可能完全了解別人和自己。可是,你不必心理分析,你只需說:「上帝啊,求祢鑒察我!」(詩篇一三九篇23)漸漸你就能夠明白多一點。(參馬太福音十五章8; 哥林多前書四章5; 箴言十六章2;耶利米書十七章9)

(作者魏愛德 (Fdward Welch) 是聖經輔導員。承蒙中華展望同意,逸萍節錄自《真理人生系列》。編輯部整理。)


2019年4月20日 星期六

遺傳基因批判摩門教

林誠信//

耶穌基督末世聖徒教會,於19世紀由約瑟史密夫在美國成立。這個在世界各地影響力甚大之異端於20世紀發展迅速,現今全球會友人數已達1,200萬。總部設於美國猶他州鹽湖城。

踏進21世紀,他們積極爭取正統基督教之認同。但他們之多神主義,聖父與馬利亞發生肉體關係、聖子是次等的神、永恆婚姻等之觀念,實在與聖經真理背道而馳。可惜根據摩門教年報,每年初受洗加入摩門教之信徒竟有百75%是從基督教會轉往的。(註1) 這數字實在令人驚訝。很多信心軟弱之信徒被他們敬虔端莊的外表,強調美滿快樂的家庭生活,實踐愛心的肢體關係及財雄勢大之教會所吸引而誤投落網。

在摩門教之教義中,大部份建基於<教義與聖約>上。但他們對摩門經之地位與肯定遠遠超過聖經。在過往歷史,曾有不同學者對摩門經作出嚴正批判,謂其缺乏考古學證據之確定書中所提及早期美國土著所到之中南美洲各國城市。(註2) 也有著名學會如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公開否認摩門經與美洲新大陸之考古研究有任何關係。(註3)

摩門經由15部書組成,每部書以其主要作者之名字定名,於1831年出版。在摩門教的簡析中,它自稱是古代美國人的神聖記錄,鐫錄於四類金屬片上:
1尼腓片 (The Plates of Nephi) :記載有關民族的世俗歷史,及各先知的屬靈教導。

2摩門片 (The Plates of Mormon) :包含先知摩門根據尼腓片所寫的節錄本及他所寫許多附註和續寫的歷史,及他兒子摩羅乃所加資料。

3以太片 (The plates of Ether):由摩羅乃節錄耶銳特人 (Jaredites) 的歷史。據稱這些人是在公元前2247年從巴別塔 (Tower of Babel) 逃亡至中美洲,後來發生內訌而被殺。其中一位生還者以太 (Ether) 先知在24個金屬片上記載耶銳特人的歷史。

4雷班銅片 (The plates of Brass) :此銅片由李海 (Lehi) 所帶領的人,於公元前600年從耶路撒冷所攜出,記載著希伯來經文和猶太人家譜。他們移居至南美洲定居。李海的兩個兒子拉曼 (Laman) 和尼腓 (Nephi) 更起衝突,分成兩派。拉曼人 (Lamanites) 被神咒詛,皮膚變黑,那就是摩門經所認定的原始美國印第安人。尼腓人 (Nephites) 得神偏愛,在基督時代移往中美洲。摩門經稱主耶穌被釘十字架後,在公元後33年來到美國,設立浸禮,聖餐,祭司以及其他教導。拉曼人和尼腓人都歸信主,兩派和平共處約200年。之後拉曼人遠離主並向尼腓人發動戰爭。直到公元後421年,尼腓人全被屠殺,只剩下摩門 (Mormon) 先知的兒子摩羅乃 (Moroni) 。他將美國古史記錄在金葉片上。據說他在被殺前,將金葉片藏於今日紐約上洲拋麥拉 (Cumorah) 附近的山上,並在1823年初以天使形像向約瑟史密夫顯現,告之金葉片的藏身處。(註4)

有學者指出古代尼腓人之歷史完全缺乏古代手抄本歷史證據。相反,其他宗教經典如可蘭經、佛經皆有其古代手抄本證據來確定其典籍之真實性。(註5) 在這方面,基督教之聖經擁有最多及最可靠之古代抄本證據。除此之外,摩門經備受學者多方質疑約瑟史密夫抄襲之嫌。這包括從一本並未出版之小說,找到很多摩門經之內容。該小說由一退休牧師 Solomon Spalding (1761-1816) 著作。其他摩門經之內容可從 Ethan Smith 於 1825年出版之找出。(註6) 他是 Oliver Cowdery 之家庭牧師。Oliver 於1825 年離開該地成為約瑟史密夫的書記,抄錄摩門經。很多學者亦發現摩門經有很多處是直接從英皇欽定本聖經 (King James Bible) 抄錄過去,甚至將新約解釋舊約之觀念加以採用。按Dr Anthony Hoekema之研究,共有27,000個字從英皇欽定本聖經 (King James Bible) 抄錄過去。(註7) Jerald and Sandra Tanner則列出超過400節 (金句或部份) 從新約抄錄之例子,甚至<西敏寺教義問答教本>也成為約瑟史密夫抄襲之材料。(註8) 我們不禁要問,若摩門經是基於古代美國人的神聖記錄 (約公元後400年留下來之金屬片上) 作出翻譯,那麼為何內容竟與1611年才出版之英皇欽定本聖經及1648年才出版之<西敏寺教義問答教本>相同呢?惟一合理之解釋便是19世紀之約瑟史密夫已擁有這些資料作為他翻譯的參考。

另外Tanner 夫婦也發現從次經中 (Apocrypha) 借用尼腓 (Nephi) 這名字於摩門經。 (註9) 摩門經並不是神在這末世對人有特別或新的啟示,乃是約瑟史密夫個人抄襲不同資料之成果。況且聖經最後一卷書已清楚明言神的話語之啟示已完備毫無缺欠,不需後人加添或刪減。(啟示錄廿二章18-19) 自從1830年出版後,摩門經已出現超過4000處地方之更改。這些證據只顯出它並不是神的啟示。(註10)
在摩門教之教義中有一條是有關[為死人施洗]也可得救。其意思指可由在生親人代表去世了的先人接受摩門之洗禮。故此,摩門教徒可盡力追溯家譜,然後代替他們受洗,將來全家族可得享在別的星球上共聚天倫。這種思想對於中國人來說尤其吸引。但這不是聖經的教導。一個人能往天堂 (永恆的結局) 在乎他在今生有機會聽聞福音後有否誠心實意地認罪悔改,接受主耶穌基督作他個人救主及生命的主為準,並不是靠在生親友協助,代表死者受洗。(羅馬書十章9-10)

摩門教之科學家一直盼望用遺傳基因研究測試今美國土著,找到他們與古代以色列人的關係。但現代DNA證據完全粉碎他們的美夢。測試結果顯示絕大部份美國土著 (96.4%) 的DNA源自亞洲東北及中北區,餘下的3.6%只反映後殖民地時代跨種族通婚之結果。在前哥倫布時代之美國土著骸骨經DNA測試證明他們是百分之百源自亞洲東北及中北區。故此,若按摩門經記載真是有猶太人在古時遷往新美洲大陸,那麼現代美國土著應至少有些微證據顯示他們與此有關。(註11)
由Living Hope Ministries (活潑盼望事工) 出版之一套影帶 訪問了世界各地摩門教及非摩門教之科學家並人類學家,他們DNA研究之結果皆異口同聲地指出美國土著源自在七千至五萬年前從亞洲多次的遷移。這結論完全吻合考古學、人類學、文化、語言及生物學過去之發現,指出美國土著實在源自亞洲,並不是如摩門經記載他們源自古代以色列。一名43歲前摩門教科學家 Simon Southerton,在2004年3月份出版的新書指出相同發現。當他接受<今日基督教>雜誌之訪問時,提出他研究所得惟一合理的結論:摩門經沒有包含正確真實的歷史。這對摩門教之教義基礎帶來致命打擊。(註12)

附註1:john ankerberg and John Weldon, Encyclopedia of Cults and New Religions (Eugene : Harvest House Publishers, 1999), p. 279.

註2:佛洛· 麥克艾文,《摩門教的真相》(台北:中國主日學協會,1982), pp. 61-63.

註3:Harry L. Ropp, The Mormon Papers (Downers Grove : IVP, 1977), p.49, Appendix A.

註4 : 摩門教的真相, pp. 57-58.

註5 :Encyclopecia of Cults and New Religions, pp.284-285.

註6 :David Reed and john Farkas, Mormons Answered Verse by Verse (Grand Rapids : Baker Book House, 1993), p.31.

註7 :John Ankerberg and John Weldon, Everything You Ever Wanted to Know About Mormonism (Eugene : Harvest House Publishers, 1992), p.280.

註8 : Ibid., pp.281-282.

註9 :Jerald and sandra Tanner, Mormonism Shadow or Reality (Sait Lake City : Utah Lighthouse Ministry, 1987). P.72.

註10 :Marvin W Cowan, Mormon Claims Answered (Utah : Marvin Cowan, Revised Edition, 1989). pp.45-49.

註11 :www.mormonchallenge.com / http://sourceflix.com/

註12 :Christianity Today, February 2004, p.19

2019年4月11日 星期四

另類雷鋒

錢志群//

小時候,我是在「學習雷鋒好榜樣」的歌聲中長大,不知道唱它聽它多少遍,以致這歌的詞和旋律至今仍縈繞不忘。雷鋒 (1940至1962年) 曾經是中國家喻戶曉,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楷模。他是一名普通的人民解放士兵,在短暫的22年人生中助人無數。生前他在日記中寫道:「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為人民服務是無限的,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為人民服務之中去。」他因公犧牲後,當時毛澤東題詞「向雷鋒同志學習」,並把3月5日定為學雷鋒紀念日。從此很長一段時期,全國學雷鋒熱潮如火如茶展開。《雷鋒日記》、雷鋒故事、雷鋒精神激勵著一代又一代人學習。「雷鋒」成了行善的代名詞,只要有人做了好事,就會被人喻做「活雷鋒」。

1978年中國改革開放後,市場經濟蓬勃發展。但是,當金錢成了耗動一切的槓桿,市場規則和道德規範被人自私的本性灼烤,變為見利忘義,見錢眼開,社會散發著銅臭。人在「講崇高太虛,講責任太累」思想影響下,不少人把雷鋒精神等同了「傻子精神」,甚至忘卻,知之者甚少。為人民服務幾乎成了為自己服務。
在美國,我們遇到過很多另類「雷鋒」。特別是我妻獨自帶著女兒在美國求學時,如果不常常遇到這樣的「雷鋒」,生活中不知道有多少困難。這些「雷鋒」無論是美國人還是中國人,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基督徒。不知有多少次他們去機場接送我的妻女和不斷來探親的我,也常有人開車送她們到商場和學校,教妻子學駕車。在我們拮据的時候,牙醫免費給孩子看牙,音樂教授免費教我女兒樂器。後來,我妻又懷了孩子,在生活中處處都有伸過來的友愛之手。很多時候,她們還得到不留名的幫助,打聽到是誰時,他們總說,只要感謝上帝就行了,有機會幫助別人時也去幫助人。那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難以忘懷的紀念。

我信主耶穌後,在聖經中找到了這種愛的答案。原來上帝就是愛,為愛我們差遣祂的獨生愛子耶穌基督,降世為人的樣式,擔當了我們的罪孽,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第3天從死裡復活,讓我們無望的今生有了永生的盼望。上帝也要求信祂的人們活出愛來,甚至愛那些不可愛的人,以愛勝仇,以善勝惡。主耶穌還教導我們:「你施捨的時候,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要叫你施捨的事行在暗中。」(馬太福音六章3-4)
雷鋒的確是好榜樣,自古中國傳統文化中就有很多道德感悟,歷史上自古也有很多道德表率;但似乎在一切向錢看的風氣中,這些都失去了發揚光大的推動力。我們不是不知道善行,不是不知道見死不救;可是本性中的自私自愛,常使我們昧著良心,置道德不顧,甚至置法律不管,如何談愛人行善?而良心的甦醒和約束力從哪裡來?
只能從締造生命的上帝而來。基督徒信仰裡「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3樣,其中最大的是愛。」(哥林多前書十三章13)
愛是基督徒美德的最高表現,是聖靈在他們心裡所結的果子。願更多人來到上帝面前,成為祂的兒女,學效基督耶穌,支取屬天的力量,在有限的人生中多多行善。



2019年4月5日 星期五

失去短暫的,得著永遠的

陳維屏

在童年時期,我曾夢想將來做一個偉大的軍人,救國救民;因我深願中國能在世界上成為一個強國。在大學時期,我的思想轉變為致富方面,我的目的是將來成為有錢有地位的人。當我做了基督徒之後,所有的野心全都消滅,惟一志願就是做一個忠心愛上帝的人。

家父聞道
初期西國宣教士來中國時,只局限於南方若干市鎮。早期的英國宣教士介紹醫療,隨街佈道,同時售賣聖經單行本,像四《福音》書和《使徒行傳》之類。
當時如果看到洋人,穿了他們本國的服裝,步行於北京城中,那是多麼的稀奇!因此他們後面常跟著一大群人,特別是孩童。一天有兩個英國傳教士來到北京花市大街一間頗具規模的商店前,推銷四《福音》書和《使徒行傳》,索價僅兩個銅錢。店東討厭那麼一大群人擠在店門外妨礙生意,勉強買了一套,隨即馬上將書丟到廢紙簍裡。剛好我父親是那裡的店員,在閒時撿起書來看,竟被吸引住了。於是他趕快將其餘4本亦如寶貝似的撿起來仔細閱讀。其他店員將這事報告老板。經過一次警告後,父親並未介意。於是老板大怒,把他解雇,父親因而失業。

他帶著沮喪的心情,漫無目的地徘徊於北京街道上。有一天很巧地來到一間基督教堂,看見裡面有一位好像那兩位賣聖經一樣的洋人,站在講台上講道。父親留心細聽,非常高興,從此每天都去。那段時間,他廢寢忘食的研讀聖經,與那宣教士成了莫逆之交。不久,家父便在北京米市大街東單牌樓倫敦公會禮拜堂受洗。之後開始公開證道。1846年,美國美以美會差派第一位美國宣教士來中國,初抵福州。嗣後另兩位美國宣教士於1869年來到首都北京。他們不懂中國話,對中國情況懵然無知,所以要求倫敦公會借出兩位中國基督徒前去幫助他們。兩位被派去的青年是德瑞和家父陳大鏞。他們後來便是中國北方美以美會最初按立的兩位牧師。

兒子悔改
1876年7月30日,我誕生在這個基督化家庭。雖然幼時即受洗,可是沒有真正認識耶穌基督。那時我國尚無官辦的新式學校,一切新式學校都是教會辦的。學生所用的筆墨紙硯等文具,也都由教會免費供給;甚至還管伙食。學校的建築很好,設備齊全,冬天還有洋式的火爐取暖;雖然如此,學生總共不到70人。那時國人迷信很深,到處有謠傳說:若入教會學校讀書,就會被灌迷魂藥去信耶穌。家父獨排眾議,將我送進教會學校。可是在教會學校讀書,必須參加校中的早晚禮拜,而且又必須練習唱詩、讀聖經、祈禱。當時我覺得,我之所以僅守學校規矩,是因學校教英文、數學和其他科學等課目,而且管吃又免費供給書籍文具,但認為做禮拜、唱詩、禱告是討厭的事;內心總是這樣想:待畢業離校後,我就永遠不再進教堂。

當我在北京匯文大學 (燕京大學前身) 2年級那年,學校請了一位美籍白雅各牧師來講道,他講得十分動聽,同學們都主動出席。有一天,他的講題是「人人都有罪」,他說得甚有說服力。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有罪。講完後,幾位同學上前表示認罪悔改,相信耶穌。我則怕同學嘲笑,不敢出去。忽然聽得白牧師問:「你怕人恥笑嗎?耶穌為你背十字架,當眾受奇恥大辱,祂怕人笑嗎?」這話好像直衝著我說的,嚇了我一跳,覺得這是聖靈感動,於是上前跪下禱告認罪。一心只想著自己的罪,沒想到一跪下便看見耶穌釘十字架的景象逼現眼前。我深深領悟祂是為我的罪受苦受辱,於是誠懇的認罪悔過,直至覺得上帝赦免了我的罪。當我起來要回到座位時,牧師正為他人禱告,看到我急忙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說:「恭喜你,看你的臉,就知道你的罪已得赦免。」會後回到宿舍,同室的同學尚未回來,我一個人又跪下禱告,覺得主已聽了我的禱告。打開聖經一看,其中有無窮的意味。從那天起,我就成為一個真正的基督徒。

天天禱告
有一天在操場上體操課時,我和同學發生口角,他罵我信洋教,作了洋奴,當我國和外國打仗時,你就是漢奸賣國賊等難聽的話。我就打了他一拳。他鼻子被打流血。我事後很難過,告訴一個同學我打了人。他問我:「你幾天沒有禱告了?」我說:「打人與禱告有甚麼關係?」他說有關係。我說因早晚用功讀書,至少有3天沒有禱告。他說:「就因你幾天沒有禱告,私慾惡念來時卻勝不過。」於是我們找到被打的同學,3人一同跪下禱告認罪求赦免;流鼻血的同學從那天起也信了耶穌。我信耶穌實在是聖靈的帶領和感動。總之,信主後,每天都讀經,禱告,靠主勝過罪惡,再也不敢犯罪。

扭轉人生方向
距我畢業尚差幾個月時,有一天早禮拜的主講人宣讀詩篇第一三七篇:「他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我們把琴掛在那裡的柳樹上,因為在那裡,擄掠我們的,要我們歌唱;搶奪我們的,要我們作樂,說:給我們唱一首錫安歌吧。我們怎能在外邦唱耶和華的歌呢?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記你,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我若不記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喜樂的,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讀完這篇經文後,他簡略的以耶路撒冷城比作今日的教會,勉人不可忘記教會;將彈琴和唱歌比作寫字畫圖和講英語。簡單幾句,竟使我深受感動,成為我生命中重要的關鍵。

原來那時,我正在考慮畢業後的出路。父親有個外國朋友,受我國政府聘請,辦理煤礦及修築鐵路,聽見我大學將畢業,就對父親說要聘請我替築鐵路的英國工程師當翻譯,月薪300元大洋 (銀圓)。當時我讀的是文科,所以趕緊埋頭自修了一些鐵路工程方面的科目,滿以為自己能寫能算,英語流利,畢業後專心做鐵路工作,賺大錢做大事,從此一帆風順,前途遠大不可限量。
不料那天早上,上帝藉著那篇詩篇感動我。我想;如果我忘記了上帝的教會,舌頭要貼住上膛,還能說英語嗎?如果右手忘記了技巧,還能寫能算嗎?這篇詩抓住了我!要躲也躲不掉,內心痛苦至極。那位主講人看出我心中的掙扎,會後便邀請我入書房跪下禱告。從那天起,我清楚上帝呼召我終生作傳福音的人。那是1895年。

錢的誘惑
同年6月,我大學畢業,即聘在一個鄉下小教會做試用傳道,月薪大洋4元,折合白銀2兩8錢。兩個月後升為正式傳道,月薪加到大洋5元,折合白銀3兩5錢。兩年後天津一個自立教會 (衛斯理教會) 聘我做牧師,月薪12元,收入較增,又為了教會方便之故,就結了婚。一年之後,北京有一間大教會聘我。北京是當時滿清帝國最繁盛的首都,那教會的禮拜堂可容1,500人,所以我未經考慮,就很高興地應聘了。這個教會對我一生非常有意義,我父親曾在那裡被按立為牧師,也在那裡任牧職;我讀大學時就在那裡做禮拜,我父親被按立20年後,我也在這裡被按立為牧師。我以為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可是我的自我安全感在第一個月底領薪時粉碎了。教會的工友把我的月薪送來,原來是一大包很重的銅錢。那時北京仍用銅錢,以銅錢為兌換的最低單位。

我拿到的薪水是100吊銅錢,看看很多折算起來只有大洋8元半。數月後銅錢下跌,只合大洋7元半。那時我已有了家,且有一個3個月的孩子,靠這微薄的薪水,生活自然不甚充裕;換句話說,去年在天津時,我獨身一人還拿12元月薪,如今在這大城市裡,生活水準高,又需要養活妻兒,拿的薪水倒反而少。我默默無聲地接下這100吊銅錢,不過這件事也驅使我更長地跪在主的面前,跪的時間之久是我前所未有的,也使我更親近主。
兩年半後,一天我的一位同班同學來到北京,當時尚無旅館,我就招待他在牧師館住下。那時他擔任某煤礦鐵路的總翻譯,收入甚豐。住了一兩天和我談話中,才知道我一個月只領到8塊半銀元,而他們300塊銀元,相差懸殊;所以他就對我說:「我們是知心朋友,不必客套。我看你現在生活太苦了,何不到我們公司去當翻譯,每月可拿300塊銀元。中國需要多築鐵路,做鐵路工作就是愛國。目前公司尚缺7、8個翻譯,你馬上跟我去吧!」我雖心動,卻未能即刻答應,就藉詞說必須與內人商量。他臨走時仍口口聲聲關照我,何時決定何時就可以去,連信都不必寫,到了一定有事做。

決志獻身
他走後的那天晚上,我獨自點著煤油燈坐在書房裡,我在禱告中與主商量,我說:「主啊!我是個愛國的人,中國需要開煤礦修鐵路;我離開這個教會後還有別人能負責。」那時妻兒均已入睡,在寂靜的夜間,我在主面前不斷的掙扎。禱告完畢,低聲唱一首詩,再把燈捻亮來讀幾段聖經;這是很熟稔的經文:「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上帝,又事奉瑪門。」(馬太福音六章24) 接著又讀到:「因為底馬貪愛現今的世界,就離棄我……」(提摩太後書四章10) 「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約翰一書二章15)
這些經文深深的刺進我心的深處。再默想,又把燈捻暗來禱告,如此一直循環不已。不久我低聲吟哦著一首聖詩:「我曾為你捨棄天家,你捨何物為我?我曾為你受盡苦楚,你受何苦為我?」想起主這樣愛我,心中大受感動。後來又讀到羅馬書八章35-39節:「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饑餓嗎?是赤身露體嗎?是刀劍嗎?如經上所記『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由餘了;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上帝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的。」

讀完這段經文後腦海中旋即浮現起「思念十架」這首聖詩,於是我低聲唱著:「我每仰望十字架,榮耀救主在上捨身;世上所有富貴榮華,今願為主一齊丟盡……假如萬物都歸我手,盡以獻主仍覺可羞;主愛如此長闊高深,當獻我心我命所有。」
唱到這裡,我宛如看見主被釘懸掛十字架上的情景,不禁淚如泉湧,跪下禱告說:「主啊!我就是餓死,赤身露體,也願意為祢傳福音。」起來看錶,已是清晨兩點半鐘。我叫醒了妻子,告訴她我與魔鬼搏鬥的經過。我倆便雙雙一同禱告讚美主的指示。那是我一生難忘的一夜。自那時起,我一生堅守傳福音的崗位。

全家遭害
當時非基督徒稱我們為「吃教」,他們認為信耶穌的人都是為了有飯吃,有衣穿。1900年,發生了義和團拳匪之亂。這次暴亂是由慈禧太后和幾位清廷顯要所策動的,以扶清滅洋為口號,到處煽動造謠,叫人習拳唸咒,詆毀洋人禍害中國。鄉愚皆信以為真,於是盲目起亂,焚燒教堂,屠殺信徒,無法無天。起初在山東省,逐漸漫延到北京,這時父親在鄉村的禮拜堂擔任牧師。有一天我對父親說:「我可否把妻兒送到鄉下,以免在城裡遭害?」他說:「戰亂時,大城市比較安全。」我答道:「如果是這樣,你為何不把家搬到北京城裡?」父親說:「我的職責在鄉下,特別在動亂之時,我必需與教會的會友在一起。」翌日他便回到他的任所了。

拳匪之亂猶如燎原之火,不久整個中國北部都遭受其害。但父親的見解是絕對正確的,我的小家庭和我個人留在大城市中比較安全,而我父母親、年輕的弟妹留在鄉間,均慘遭殺戮,為主殉道。5年後,在年議會中,我獲准接任我父親生前最後階段所擔任那間教堂的牧職。從村民口中,才知悉家人遭難的詳情。
在慘案發生的前一天,(1900年6月27日),主管縣長告訴父親說,拳匪行動甚為兇暴,他已不能控制,亦無法維護地方秩序;但他特別顧慮到基督徒們的安全,因為他們與洋人有關,所以勸父親設法逃避,以防遭受殺害。就在那天晚上午夜過後,整個大地被黑沉沉的夜幕籠罩著,我家中4人和一位當地基督徒,拋棄一切,離開了家,準備到5、6里遠的一座山林中避難。他們想,那地方較為安全。不幸他們迷失了路,天亮時,他們來到一個小村莊,既疲倦又饑餓,那時正有一位老翁在井旁汲水,他們便走前去討一口水喝。

依慣例,一群年輕拳匪每天清早便到廟裡做晨操。行經井邊,瞥見5位陌生人這麼早在這裡,立刻想到他們必是基督徒無疑,於是異口同聲大喊:「洋鬼子的走狗!」接著他們包圍並強迫這5位基督徒來到佛廟。拳匪逼我父親第一個跪在菩薩前叩拜;但我父親斷然拒絕說:「我做基督徒已經33年了,從未拜過偶像,我現在也絕不拜。」不料這群瘋狂的拳匪氣勢洶洶,激昂野蠻地把這5位無辜的人趕到廣場去,沿途人越集越多,都來看個究竟。待他們舉行了唸咒儀式後,其中一個殘酷的青年人好像被鬼附身似的,手握一柄大刀,猛然一揮,父親立刻身首異處。我10歲的妹妹嚇得邊喊邊跑的投奔到母親的懷抱中,哭泣著說:「媽,我們怎麼辦?」母親環抱著妹妹,安祥地回答:「我們將一齊到天上和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會面!」此時另一拳匪揚起長矛,兇猛的刺在妹妹背上,因為用力過猛,長矛不但慣穿妹妹的胸前,並且刺進母親的前胸。母女2人便悽慘地倒在血泊中。這時,第3個拳匪揮動一柄大刀,把呆立在群眾面前我17歲弟弟的頭砍了下來。接著,同行的那位基督徒,也被第4個拳匪斬頭而死。那是1900年6月28日,我的家人與那位基督徒同時為主殉道。

光陰一代一代過去,然而母親臨終前告訴我妹妹的話,以及家人遇難的情景,卻使我終生難忘。雖然為主殉道,並不徒然,更堅定了我的信心,激勵我更堅貞不渝,畢生見證我父母所信奉的基督。

意外賞賜
光緒26年,8國聯軍攻陷北京,全城遭殃。亂定後,有一天下午,我以牧師的身分,去拜訪教會中的一位執事,發現5、6個人在他家談話,顯然是進行一宗買賣。原來有一塊被燒過的房地產,欲賣6塊銀元,我不願打擾他們,於是便告辭了。我帶著開玩笑的口吻說:「6塊錢倒很便宜,如果沒有人買,我可以買下來。」可是我說過這句話,便忘得一乾二淨。
過了幾天,這房地產的主人來找我。其實我當時不過是開玩笑吧了!我想傳道人何必買不動產,而且聽說那地有問題,更不願買。後來他一再懇求,說他目前陷於非常窘迫之境,刻不容緩的需要錢用,我為了幫助他,而且當時月薪已增至30元,所以就答應他,並講明若契約齊全,當天下午即可成交。

這人走後,我就去見原來想買該地的人。他告訴我許多為何不買的原因。其中有一原因是該地「骯髒」。因這房子在未燒掉前,曾有一女子住在裡面上吊而死。從那時起,誰住在這房子裡,一到夜間,便聽到女鬼哭泣之聲;因此這房子便被燒掉。他勸我不要買那塊地。但地主在那天下午,卻帶了所有契約來找我。我告訴他我已改變主意,不打算買。他幾乎要哭出來。我只好勉強買下,辦好一切手續。真沒想到,像我這樣一個收入微薄的牧師,竟然也有不動產!

兩年後,那地附近漸漸繁榮起來,隔鄰都蓋了大房子。有一天左鄰房主向我商量,要在我土地的一邊准許他建築圍牆。因我無經濟能力加以重建,所以就一口答應了。過了兩年,他又來找我,希望借我的土地蓋房子,約定30年後連同房子一起還給我。這當然很合算,所以我毫無異議地同意了。又過兩年,這位鄰居屢出高價要收買地產權,結果以6,000元成交。真是令人難以相信。因為6年前我只花了6塊銀元買下這塊地;而在1908年售出時,竟獲得一千倍的利潤;啊!主的賞賜超過百倍。我得到這筆錢後,拿一部分到美國深造,把遺款交給妻子。畢業後,即於1915年回國繼續聖工。

在我出國其間,內子購置兩幢房子,生活得很舒適。待我返國後,還繼續收了一段日子房租,貼補家用。後來幾個孩子出國留學,就是用賣不動產的錢。等孩子一個一個都送出去,不動產也賣光,這都是主的恩典。
後來我到了台灣,一天有一位遠親帶了一位太太來看我,她開門見山的說,她丈夫目前潦倒不堪,因她認為只有教會傳道人才能幫助他,所以要求我救濟他一下。我盡自己的能力幫助了她一點。過了些日子她偕丈夫前來向我道謝,一問之下,才發現她的父親原來就是當年勸我去當翻譯的那位同班同學。談話中,知道她父親當時因待遇優厚,揮霍無度,以致家道一落不起。唉,真是主的恩典,叫我這個月薪8元半的人,能救濟一個月薪幾百元者的後代。當時我若知道,即使典當衣服,也要多救濟他多一點。上帝是信實的,主在路加福音應許說:「我實在告訴你們,人為上帝的國撇下房屋,或是妻子、弟兄、父母、兒女,沒有在今世不得百倍,在來世不得永生的。」

【本文原載《見證集》,劉聖藝主編,中國平信徒傳道會出版,1970年。編者按:這是一個非常感人的真實歷史見證故事。一個小人物不只是口裡說:「朝聞道夕死可矣。」他是活了出來。對那些說「你們基督徒信耶穌,只為得著好處」及「信耶穌一點好處都沒有」的人,作者以他父母,以他年輕弟妹們的性命,和自己的經歷來作答覆。】